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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之声在跳跃——在现场

(2009-11-20 11: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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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直到加演的帕海贝尔的《卡农》响了起来,我才从这场室内乐中找到共鸣点。

我说的是11月18日晚在东方艺术中心的《吉顿·克莱默波罗的海乐团》音乐会。

要不要去听这场音乐会?我一直犹豫着。当拒绝的念头占了上风的时候,吉顿·克莱默演奏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的样子就格外坚韧地显现在眼前:华丽的宫殿里就吉顿一个人依凭着一把小提琴喁喁私语着,或屈膝,或摇摆,难以言说的寂寞在金碧辉煌的宫殿衬托下,越发深重。最终,视频里的吉顿·克莱默俘获了我。

阿沃·帕特的《兄弟》、拉明塔·舍克奈特的《仲夏之歌》都是当代的音乐作品。吉顿·克莱默和他的乐团选择这两部作品开场,道理显而易见,两位当代作曲家都来自波罗的海国家。我听乐团演奏这两部作品,觉得乐手们像是各怀心事摆弄着乐器,觉得先人修建的巴别塔到了我们这个时代被损毁得非常厉害——是的,巴别塔从未修筑到天边,可至少我们可以通过音乐彼此相望,这两部当代作品里,我听不到心跳的声音。

皮亚佐拉的《埃斯特角城组曲》名气很大。乐队才拉开架势奉献给听众这部名曲,强烈的探戈节奏就扑面而来。对我,探戈意味着什么?是灯火阑珊时“今宵酒醒何处”的追问,是落叶、残红、败荷,所以,难得听探戈,怕陷于探戈的“宿醉”里回不来。

当然有舒伯特的《A大调回旋曲》和莫扎特的《第6号小夜曲》,熟悉的曲子经由吉顿和他的乐团重新编排后,有一种我不那么喜欢的气息。我怀疑是我不能接受舞台上的吉顿,他应该是生长到恰到好处的大树,他的气场足以抗衡咄咄逼人的豪华宫殿,可是,舞台上的吉顿,有点儿老了,弓有些送不到位了,弦有些松弛了,琴声有些不尽兴了……叫人怎不黯然神伤?

可是,帕海贝尔的《卡农》才起头,吉顿马上光彩照人,尽管有20人的伴奏,哪里阻挡得了吉顿的清越之声跳跃而出?而大师的琴音在乐团的烘托下,透亮里加上了勇往直前的气势,我觉得这就是帕海贝尔写作此曲的心愿。帕海贝尔,1653年出生于德国纽伦堡,一生执著于管风琴作品的创作和演奏,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他一生筚路蓝缕的东西并没有多少被世人放在记忆里,倒是不经意间写的一个小品《D大调卡农》,久久地徘徊在人们心头。听这部作品,短短三五分钟,即便是变奏了,最长的版本也就8分多钟,可它带给我们犹如澄明的天空一样纯洁的情感体验以及让我们感觉到的他那比天空更浩瀚的悲悯之心,使他的这部小作品300年来一直被人们咏叹着。也是,当爱妻和孩子被鼠疫夺去了生命后,伤心欲绝的帕海贝尔还能写出这样绵韧的作品来告慰先他而去的亲人,得有多么宽广的胸怀?有如此心境的人写出如此绝世的作品,我们这些坐享其成的人怕是不肯轻易挥别《卡农》的,吉顿也如此,当进入尾声的时候,他用他的技巧把对这部作品挽留之意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是欲语还休,是离别为了再相聚,所以,不是一味的渐弱,而是弱着弱着强一下,循环往复后,才依依不舍地像是双手捧着把乐曲送到了远方。

回家的地铁里,听一对年轻的恋人议论着刚刚结束的音乐会。他们为吉顿的技巧争执着,直到那男的说:“最后第二首曲子真是太美了!”争执停顿,女的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脯上。那一刻,我真想上前告诉他们:“你们说的很美的曲子,是帕海贝尔的《卡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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