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道终南山(3续之2)(#)
(2009-02-16 18:4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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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走南闯北 |
其实,终南山,不仅是王维、徐而缓的,也是李太白的。
李白一生写了很多诗。因为,唐朝的国都,定为长安(即今西安),所以,梦寐以求一官半职施展自己政治才华的李白,怀揣着理想,背负着青云之志,来到长安,通过唐玄宗的妹妹、其时已经出家做了道姑的玉真公主,与唐玄宗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唐玄宗的召见,被特许为“同翰林学士”出身。平生不愿参加任何考试的李白,就这样博得了“御前行走”的资格,成为万世瞩目、群众爱戴的一代“诗仙”、“谪仙人”。
李白曾写过一首《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绿竹入幽径,青萝指行衣。
欢言得所憇,美酒聊共挥。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
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酒鬼”李白的这首诗,写得像数萝卜下窖,是典型的一套流水账,没有什么新意。如果不是最后一句“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还带有一点太白遗风,其它的句子,我们不妨可以认为是任何朝代某位诗人的平庸之作。
所以:伟大的诗人,并非每首诗都是上乘之作。同理,一个平凡的人,偶尔也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所以叶剑项元帅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那一天,我们上净业寺。之所以要说“上”,是因为净业寺不是建在马路边上,而是建在距马路十五华里左右的大山里。一路苦行,但只见石头阙阙,石条凌凌,前路漫漫。古人“林表明霁色,城中独暮寒”的句子,在今天的终南山,真算得上是一个“虚假广告”。因为,比起江南的山,终南山上的树,明显少了很多。
我这一生,爱诗歌,爱散文,爱我的妈妈,以及所有爱我的人。女人如花,一朵朵地开过,她们或如茉莉,开单单的一瓣;或如玫瑰,一年四季,层层叠叠地开;有的如芍药,花开富贵,只为君子,不为小人;有的如红梅,只在枝头,握着拳头,笑对春风。有几个女人,能像沈昭华那样,穿一件桌布做的披肩、用烧过的火柴黑头画眉,为了心爱的人去赴一场生离死别的精神盛宴呢?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唾手可得的爱情,江南油菜花的田亩间,只能跑着幸福的狗。而我们人类,特别是像你我这样号称非爱不娶、非爱不嫁,非烂了骨头、蚀了肉身不会忘记的“精神皇族”,既不会去嫖娼宿柳,也绝对拒绝进入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那些寄宿人世的和尚、深埋雪山的道士们,就是这样一种非常群体。
在净业寺二楼的方丈室,我看到了赵朴初、王志远诸位大德编的一本大书:《中国佛教两千年》。
这是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大一本书:它的单页足有报纸般大小,印刷得厚实,而且非常精美。我打开来看了看,又很小心,很谨慎地合上那层厚厚的、腥红的封皮,㳟敬地退后,合掌膜拜:其时,一轮明月,从东山上升起来,映照在这本精神大书上,普照在临窗供奉那本大书的案桌上……
――今夜,明月何皎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