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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蔡澜談倪匡 |
「今晚不是有人请吃饭吗?」我问倪匡兄。
「推掉了,宿醉未醒。」倪匡兄说。
有此等事?宿醉这两个字他从前常挂在嘴旁,已久未闻。
「喝了多少?」
「干掉半瓶。朋友拿来路易十三。我看见好酒,贪心喝了,结果醉得差点死掉,真是人家请酒,我赔命。」他摇头。
倪匡兄虽说酒量不济,甚么喝酒的配额用光云云,但是七十岁老头,还能有半瓶的量,算是厉害的了。
他休息了半天,第二晚又和朋友吃上海料理,这几天不知试了多少顿沪菜,已腻,他说到楼下的广东餐厅,一直看水厢中的鱼。
有一尾又粗又长的,倪匡兄问侍者:「那是油鱼追吗?」
「甚么油鱼追?真真实实的大花鳝!」侍者不服地瞪着他。
「大花鳝不是淡水的吗?怎么和其它海水鱼养在一个水厢里?」倪匡兄是不好欺负的。
「那是咸淡水交界的花鳝!」侍者大叫。
倪匡兄没听过,我也没听过。张敏仪看在眼里,就向餐厅认订了头尾,约好下星期一请我们一起去试试,真是有心。
「那么今天中午吃了些甚么?」我问。
「清淡一点,在倪太妹妹家里煲了一锅田鸡饭,香港的田鸡真好吃,又肥又大。」
「在菜市场买的,还是不够大,改天去『天香楼』,请他们替你买几只,他们的熏田鸡用的,像一只小鸡。」我说。
「今晚我们一齐吃吧,你有甚么好推荐?」
我知道他的口味:「就在你们住的对面,有一家吃羊的。」
倪匡兄是个羊痴,一听大乐,就那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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