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本人打交道,我年轻的时候总不客气,一恼起来就大声骂人,但有些笑嘻嘻听,拚命点头认错,但死不悔改,也不是办法。
骂人,要骂到节骨眼
临上机,吃了一顿螃蟹全宴。餐中有碗小东西,紫颜色,有些新团友看不出是什么,吃了叫好。
来到别府温泉区,吃过大餐,安睡一夜。翌日清晨五点多团友还在梦乡,我已去泡澡。忽然,崩的一大声,池中的水往上跃。以为没事,接
一连几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走出,问看门口的老头,他说:「啊,是地震。别府的地震和其他地区不同,不是左右晃动,而是上下跳的。」
「怎会那么大声?」我问。
「我们的建筑物都做好防震,那是大厦底部的大型钢铁弹簧发出来的声音。别府除了温泉粉,没有什么土产,因为是火山地带,最多的就是地震,当成手信好了。」他说,我听了也笑了出来。
回房,从窗口望下,无救伤车,人们也照常在路上行走,若无其事。打开电视,本地新闻有一小段报告有四点三级的地震发生,并非什么大消息。
团友们通常睡得迟,今天倒是一早来吃早餐。悲观派说:「吓死我了。我马上跑出旅馆,到空地去,但也看不到其他人呀。」
另一位问:「蔡先生,遇到地震,怎么办?」
「日本人说只有三个方法:一是站在门框下,因为头上没东西掉下。二是躲进浴室,
从福冈到别府温泉的途中,我们在柳川停下,吃个午饭。
柳川
从前,日本流行过的事物,三四年后香港才跟风;当今愈来愈快,不出三四个月。结论是:先在日本洞察,见有商机,能即刻实现者,大多数有一笔可赚。
九州拉面和东京及大阪的不同,别出一格。来到福冈不吃,是种损失。
「在福冈有什么东西好买?」这是团友必然的问题。
「福冈最出名的就是明
由香港去日本九州,航空时间只要三个钟,比曼谷长一点,较星马更短。一飞过台湾就到,是个轻松的旅程。
从前没有直飞福冈的班机,要在台北等一小时,起飞降落不算,半天已花掉,我觉得特别地远。二
上次到东京,到从前的办公室怀旧一番,路经京桥,看见一家卖葬礼物品的商店,走进去一看,已不是传统的神龛之类那么四四方方,设计得像菲力.史达那么抽象。真想不到,这种东西也可以时髦起来。
人口的老化,令这一行有二兆亿日圆的生意可做,商人纷纷出奇谋,想分一杯
在一九○三年,有个记者冒
大雨,到幽默大师马克.吐温的家做访问,得到的回覆,都是吐温曾经说过的话,一点新意也没有,记者气馁。
「我是反对访问的。」马克.吐温说:「对一个政客来说,访问是无价之宝,他想博宣传。但对一个靠写作为生的人来说,想要他发表免费意见,那简直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吐温当然说得对,做了访问最多只卖多几本书,但的确是浪费作家的资源。马克.吐温说这句话时,一点也不脸红,虽然他也说过:「人类是唯一一种会脸红的动物,他们需要脸红嘛。」
不知不觉,倪匡兄回归香港,已经两年,在这段日子他做过无数的访问。张敏仪问他:「有没有钱的?」
「一毫子也没收到。」他说:「有时会送你一块水晶雕的牌子,放 也不是,丢掉也不是,真是哭笑不得。」
「做访问,应该收钱的。」陶杰说,那天查先生请吃饭,提起了这件事。
「是的,」陶太太赞同:「家 那么多块,而且不是水晶,塑胶做的。」
大家都笑了,我向倪匡兄说:「要是你开不了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