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车厢道德”让个座
(2017-08-27 23:54:47)8月24日,上海轨道交通7号线车厢内,一女子不戴耳机玩游戏,乘客提醒其关掉声音,女子反倒骂起脏话,还振振有词:“我是农村人可以吧,就没有礼貌怎么了。”一男子劝阻无效动了手,女子依旧强硬:“有本事你别下车,好好说话会死啊。”
车厢是流动的小社会。尽管乘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停留的时间有限,但车厢秩序的建立非常重要。没有基本的车厢秩序,车厢被切割成百余个没有隔断的透明私人领地,每个人都可以像在自己卧室里那样随心所欲地自得其乐。只要有一个人不顾及邻座的感受,整个车厢就的乘客就成到连累。这则新闻中因游戏声音造成的冲突,就是鲜活的例子。
伦理学上有个“途中道德”理论,也就是临时道德。为方便记忆,我们不妨把它改称“车厢道德”。
道德是什么?在我看来,道德就是限制。说得通俗点,道德就是“受罪”。懂得自我约束的人,才可以被称作有道德的人。约束自己并非无缘无故,而是为了更多地享受生活的快乐。就拿我们选择公共交通来说,相信在短暂的乘车时间里我们希望把乘车当作享受而不是受罪。享受的前提是能够被他人接受你的这种享受。遗憾的是,新闻中这位女子只在意个人享受的最大化,对于乘客的批评恶语相对,看似她赢得了这场冲突,其实他输得很惨,因为变成了新闻事件的主角,被置于舆论的篝火上熏烤!
在我看来,人类社会何尝是个“大车厢”?我们工作、学习、生活和娱乐的场所,这些地方同样相对狭小和封闭,依然具有“车厢”的性质。不论怎么性质的“车厢”里,同样需要遵守“车厢道德”。
遗憾的是,不论在什么场合,不时总能遇到个别不讲公共秩序的“乘客”。有意思的是,这样的“乘客”往往文明不足跋扈有余。像新闻中这个女子理屈词穷时冒出句“我是农村人可以吧,就没有礼貌怎么了”的话。这种蛮横霸道的话语背后,隐藏的是一种无赖逻辑。这种特色逻辑的真实含义可以解读成:“我横我有理、我穷我有理、我弱我有理,你能把我怎么样!”
道德有标准,道德区分的是善恶和曲直。社会之所以文明,在于社会秩序建立在向善的基础之上。道德没有给“恶人”留下“座位”。现实生活中个别人道德素养差,这类人不仅想在公共场所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想成为公共场所的“山大王”。当他们的逻辑和现代文明格格不入时,他们总是先“兵”后“礼”,蛮横不成再装可怜。所以,无赖逻辑的信徒到最后总希望把自己包装成“弱者”“穷人”以掩盖其“恶人”的本质,无非是在混淆是非判断标准,把这些标签当作“救命稻草”给自己找台阶。这样的逻辑如果成为社会“车厢”的主导逻辑,时间久了,恐怕伤的是是非区直。
为了避免这种可怕情况变成现实,我们每个人不妨先给“车厢道德”让个座!
【见报稿】
近日,上海地铁内一女子不戴耳机玩游戏,乘客提醒其关掉声音,其不听劝阻反称对方多管闲事,还振振有词:“我是农村人可以吧,就没有礼貌怎么了。”
地铁是流动的小社会。尽管乘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停留的时间有限,但车厢秩序的建立非常重要。如果没有基本的秩序,整个车厢的乘客就会受到连累。
伦理学上有个“途中道德”理论,也就是临时道德。道德是什么?在我看来,道德就是限制。懂得自我约束的人,才可以被称作有道德的人。约束自己并非无缘无故,而是为了更多地享受生活的快乐。而人类社会又何尝不是个“大车厢”。我们工作、学习、生活和娱乐的场所,这些地方同样相对狭小和封闭,依然具有“车厢”的性质。不论在怎样性质的“车厢”里,都要遵守“车厢道德”。
遗憾的是,无论在什么场合,不时总能遇到个别不讲公共秩序的“乘客”。这些人往往文明不足跋扈有余。新闻中这个女子理屈词穷时冒出句“我是农村人可以吧,就没有礼貌怎么了”,蛮横霸道的话语背后隐藏的是一种无赖逻辑。这种“特色”逻辑可以进一步解读成“我是农民我有理”“我穷我有理”“我弱我有理”,即“我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较什么真啊”。但问题在于,他们这是不负责任地把“农民”“弱者”“贫困人士”给“污名化”了。事实上,这些群体同其他群体一样,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立自强的,他们愿意而且也的确是用与其他人一样的法律、道德约束自己。
社会之所以文明,在于社会秩序建立在向善的基础之上。道德没有给“恶人”留下“座位”。现实生活中个别人道德素养差,这类人不仅想在公共场所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想成为公共场所的“山大王”。当他们的逻辑和现代文明格格不入时,他们总是先“兵”后“礼”,蛮横不成再装可怜。所以,无赖逻辑的信徒到最后总希望把自己包装成“弱者”“穷人”以掩盖其“恶人”的本质。这无非是在混淆是非判断标准,把这些标签当作“救命稻草”给自己找台阶。这样的逻辑如果成为社会“车厢”的主导逻辑,不仅会误伤“弱势群体”,而且会模糊是非界限和善恶标准。对此,整个社会都应以理性予以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