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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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阴阳相克,是万事万物之普遍现象。猫生下来就跟老鼠有仇,反腐败机构存在的合法性就在于剑指腐败。当然,有的事物之间相克,着实有点偶然。比如,微博上的炫富女,不甘心“孤富自赏”,非常热情地邀公众分享自己“美滋滋”的心情。去年,郭美美已经做了表率,把中国红十字会及某些官员给弄得尴尬不已。炫富是智商不高的写照,这也是他们被网民私下称作“脑残”的缘故。不过,千万莫把“脑残”和废物相提并论,物质回收公司不是还有偿收购废物吗?天生我材必有用,每个人来到世上肯定有其发挥作用的派场。炫富女的炫富,虽然看起来很傻很天生,其实又何尝不是服务社会的特殊方式呢?这个服务,为纪检监察部门的反腐提供了宝贵线索,这样的“脑残”说不定还是纪检监察部门事先安排的“线人”,是反腐的功臣。这样的“功臣”,如今正逐渐亮相。
2月9日,各大论坛和微博出现“浙江台州三门县药监局局长的儿媳微博炫富”的帖子,女子张益自称“老公章盛松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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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发现了人性的小秘密:人一阔脸就变。脸部是每个人情绪的阴晴表,细微的变化,都是心态曲线的反映。对于现代人来说,阔达后的变化形式多样。女性虽也遵循这个规则,阔达后先在脸部进行“大开发”,有的不惜大整容。更有雅兴者,除了对先天东西进行改造外,对后天的人文基因,照样可能大刀阔斧去改革。
日前网友曝光显示,2月5-7日三天,甘肃台一位女主播先后更换了三个名字,引发网友热议。甘肃卫视回应称,主持人“任秀娟”6日身份证改名为“任玺悦”,当天字幕按她本人的想法只显示为“玺悦”,但新闻中心发现后7日改成“任玺悦”,这是遵守了广电实名制的规定。(《华西都市报》2月9日报道)
电视主播这个职业,自上岗之日起,注定就是个公众人物。无论其衣着打扮,言行举止,都在众目睽睽之下,焉能率性而为?任秀娟突然变成了“玺悦”,继而变成“任玺悦”,也许她本人觉得不算个啥事,甚至认为这个她个人的自由。问题在于,电视主播可以进行人员调整,个人的职务信息、职业信息可以变动,惟独固定的信息不可轻易乱动,否则会造成很多麻烦。孩子的名字是父母的希望,是父母赠给我们的贵重礼物。倘若不是违背法律道德或风俗
昨晚接到一个县广播电视局副局长的电话,告诉我他升迁了,到一个乡镇任镇长。从副科到正科,这位教师出身的仁兄,踏踏实实干了十几年。如果他知道那些乳臭未干的丫头和小伙子,离开大学的门半年的光景,就轻而易举地变成副县级干部,这让在基层工作的人该是何等汗颜。
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某市人事局的副局长跟老婆聊天,谈自己想再“进步”一下的打算。老婆一脸鄙视:也不看看你的出身,有的孩子大学毕业出来就是个副厅级的料子,你从人民公社出来的,混到个副县级已经登天了,还想吃天鹅肉啊?
在权本位社会力,精子决定身世,这在娘胎里已经定型了。当然,周森锋和焦三牛们未必认同这个说法。就像报道所言,焦三牛可是“名副其实的穷二代”。我不怀疑这个二十出头娃娃的身世,不否认他的潜质,但他能大学毕业半年混到副县级,让混迹官场的先生们羡慕无比,其中必有奥妙。老百姓说他是坐着“火箭”升迁的,至于这个“火箭”到底为何物,貌似还是个未解之谜。
幼官升迁必须借助外力。外力,既可以是靠血缘关系火速提拔,也可以是靠学缘关系被委以重任。所谓学缘,就是一个人读书的学校,其人脉关系形成的利益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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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顺口溜,“上吊穿黄袍,死要面子”,给那些至死都要摆谱者画了一幅逼真的肖像。拮据的人摆谱,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执法权的穷单位倘若死要面子,必然会穷折腾。如此一来,活受罪的则不是死要面子的单位,而是被这些单位穷折腾的民众。哈尔滨双城市的城管部门,就是这方面的典型。
2月2日,哈尔滨双城市一些副食店商贩被当地城管强征了一百四十袋元宵去慰问敬老院。城管执法局工作人员回应称,“这就是个抢的单位,抢是领导临时决定的。”2月6日,该局局长周旭东在接受微博联播记者采访时承认,执法人员执法“走样”,已对相关执法人员进行了处罚。(央视2月6日报道)
社会是个非常的矛盾体,这也是伦理困境存在的温床。和其它地方城管执法人员的纯匪气不同,双城市城管身上多了一点侠气。临近元宵节,不忘当地敬老院的孤寡老人,想学学李逵孝敬他娘的做法。怎奈单位又不想花钱买礼品,怎么办?上司点头,衙役到街头打劫,勒索来140袋元宵,送到了敬老院。不晓得品尝元宵的老人们是否知道是城管局给他们送来的慰问品,更不清楚对记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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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蚂蚁向象群发起进攻,大象纷纷缴械,割地赔款。事后,大象们联合起来把蚂蚁起诉到法庭,理由是这只蚂蚁采用威胁、恐吓之手段,对它们敲诈勒索。不管诸公信与不信,这样的寓言奇迹般地变成了现实。
《中国青年报》2月3日刊载的报道《309家电视台涉嫌被敲诈》引起广泛关注。除了对基层电视台违法广告泛滥和生存状况的聚焦外,涉案的黄勇等人是打假维权还是敲诈勒索,是为自己还是为百姓,是过当还是犯罪,也是热议的话题。(《中国青年报》2月6日报道)
一个职业打假人,“敲诈”309家电视台,分明是蚂蚁挑战大象。是这些电视台所在的县市没有派出所,还是公安机关不受理敲诈案件?如果不是,数百家官办的电视台被黄勇一个人牵着鼻子走,究竟是黄勇威猛过人,还是这些被敲诈对象本身有难言之隐,这显然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职业打假,假正义之名,谋一己之利,存在非议在所难免。黄勇以打假身份联系电视媒体,先亮出电视台播出虚假广告的证据,电视台“委曲求全”,愿意花钱消灾;黄勇趁机下台阶,“有话好好说”,最终达成花钱消灾的君子协议。这就是黄勇式打假的基本战术。奇怪的是,
(2012-02-06 18:22)
工作的境界是什么?这确实是个有趣的问题。有的人把工作当作休闲,有的人把休闲当作工作。把工作当作休闲的,工作达到无人之境,工作变成一种至上的享受;把休闲当作工作,那是闲得无事者的无奈之举,休闲就是打发时光,是精神空虚到极点的写照。对于公职人员来说,工作是其基本的职责,时间不够用并不奇怪,若是上班期间无事可做,或无所事事,反倒不大正常。这样的不正常,如今竟变成一种“常态”,成为一种司空见惯。最典型的,莫过于春节过后,机关单位的“年味”依然十足。
河南漯河暗访公职人员节后散漫、工作时间炒股、玩游戏等,发现个别人员开公车前往洗浴中心、足浴中心等休闲娱乐场所洗澡按摩。(《北京晨报》2月5日报道)
工作时间喝茶聊天,炒股、搓麻将、玩扑克牌、打游戏,地点毕竟还在办公场所。这样的人,属于身在曹营心思汉,没有超越空间的束缚。相比之下,工作时间到娱乐场所寻求放松,颠倒了时空概念,其性质已经恶劣。有的公职人员习惯于将娱乐场所当作“办公场所”,没事就在那里呆着,老百姓长着眼睛和耳朵,他们的纳税钱被挥霍,即便是自己的儿子这么糟蹋时间和金钱,也未必能容忍几天,遑论没有血缘关系的公职
韩寒陷入“代笔门”,成为舆论的焦点。“代笔事件”笔战正酣,尽管挺韩派还在极力为保卫韩寒而战,相信韩寒这个“神童作家”的光环基本殆尽已成定局。韩寒的困局尚未解脱,另一位青年作家又被咬上。
在《咬文嚼字》咬过的众多作家和网络写手中,郭敬明博客中的错别字是最多的,而且很多是比较低级的错误,堪称作家中的“错别字大王”。这说明,他对语言文字缺乏敬畏之心。(《成都商报》2月3日报道)
尽管神是人类的发明创造,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神,就没有世界文明。没有神,人们就失去了信仰;没了信仰,人就无所畏惧;无所畏惧,人就容易因无所羁绊而成为“困兽”——文明的敌人。韩寒的代笔嫌疑,随着网民的关注,代笔证据越来越多。当红作家的出道作品和其它文字,若多数出自他人之手,亵渎的何止是公众,还包括了圣洁的文字。郭敬明的博客文字,错字百出,被誉为“遍地荆棘”,到了让专家挑错不知从何处下手的地步。假若他心目中对文字素有情感,至于随意玷污文字吗?当今中国文坛的两大“文学偶像”,经不起一点风浪的拍打,便成了“泥菩萨”,自身(形象)难保,这究竟是为什么?
(2012-02-03 18:12)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闻过则改,及时致歉,乃为人之道也。官亦为人,有过并不可怕,怕的是死要面子,改错慢慢腾腾,道歉心不甘情不愿,却还美其名曰“深刻道歉”。相比于先前,官员道歉的新闻多了,这是社会进步的表现。当然,口是心非的道歉居多,来自灵魂深处的道歉罕见。这个断言的依据在于,对重大公共安全事件负有主要责任的官员,其道歉若真的发自肺腑,主动辞职早该成为时尚。迄今为止,这样的“时尚”好像还没有出现,个别道德楷模式的官员也还没有现身。最常见的则是那些以退为进的应景式道歉。
2月1日,是广西河池市龙江河镉污染事件发生第16天,河池市就龙江河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工作举行第一次新闻发布会。河池市市长何辛幸向公众就镉污染事件鞠躬道歉。(《聊城晚报》2月2日报道)
镉污染事件发生384个小时后,污染已经造成跨地市的灾祸事件,污染让沿江居民无法正常过春节,在媒体对此事件铺天盖地报道多日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河池市的市长终于站出来道歉了。道歉的肢体语言与国际基本接轨,以“鞠躬”的形式显示这位市长先生的诚意,但其道歉用语,许是媒体报道不周,恕我直言,实在看不
信息有如空气,维系着我们的生存,须臾不可或缺。作为商业信息之一的广告,用不着的时候我们看着烦,用得着的时候满街寻找,这就是广告的双重性。信息传播的效力如何,决定了商家的经济收益。所以,商家为达到广告传播效果,不惜重金雇佣名人做代言人,参与广告制作。名人不是圣人,跟钱也没有深仇大恨。只要广告法没禁止,名人所供职的单位(假如有的话)不反对,当然有代言广告的权利。名人代言广告有忌讳,更有禁区。闯了这些“红线”,争议多了,代言的效果反而差了。
日前,一段前新闻联播主持人邢质斌为潍坊某食品企业录制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这段名为《XX特别报道》的视频,内容仿照《新闻联播》形式,由其本人播报了该企业的内部新闻。从央视退休后,邢质斌还接拍了至少三个医疗医药广告。(《山东商报》2月1日报道)
央视主持人不得参与商业代言活动,包括拍摄商业广告。这应该不是央视的家规,而是新闻业的行规。麻烦在于,退休的新闻名人,还受这方面的约束吗,貌似没有明文规定。法无禁止即许可。制度没有明确说不,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默许。赵忠祥退休后忙得不亦乐乎,公众虽有议论,却也仅限于议论而已。邢质斌拍摄广告的事情
这两天,三亚旅游一顿饭被宰四千元的消息从微博的信息披露变成媒体的报道,引起公众的热议。
在公平尚不均衡的时代,宰客违法成本几乎为零,导致宰客现象天天有。至于节假日,与其说是公众的欢庆日,不如说是宰客者的赚钱日。此次三亚被宰事件,不过是其中一个典型例子而已。
有人会说,这是周瑜打黄盖,理由是你在三亚租个房子,自己埋锅造饭,还能被宰吗?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三亚是旅游景点,这就意味着人们去这个地方不是居家过日子,为的是观光。观光多半是走马观花,呆个三两天的时间足矣。租房做饭,纯属天真的想法。反思宰客事件,需要从文化和经济两个维度思考。
节假日虽是文化的产物,怎奈现在的多数节假日被定义为“休闲日”,剥离了文化的内涵。假日不是休息,而是对文化传统的温习和感悟,这才是节假日的本质。然而,即便如春节团圆的假日,越来越多的城市居民选择了出游而不是回老家,文化的衰弱以旅游经济的繁荣为终结。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一张地图,人这一辈子,全世界的景点不敢奢望走一遭,国内知名的景点转个遍问题则不大。这样,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假日候鸟”,到了时间允许的时候,到外地旅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