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山智真

章敬怀晖法嗣。

扬州人。俗姓柳。受业于本州华林寺。元和元年，润州丹徒天香寺受戒。不习经论，唯慕禅那。初谒晖禅师。晖问曰：“何所而至？”真曰：“至无所至，来无所来。”晖虽默然，真亦自悟。寻抵婺州五泄山，会正原禅伯。长庆二年同游建阳。受郡人叶玢请居东禅。至开成元年，往福州长溪。邑人陈亮、黄瑜请于龟山开禅。一日示众曰：“动容眴目无出。当人一念净心本来是佛。”乃说偈（见下《上堂偈》）。

后值武宗澄汰。有偈二首示众曰：“明月分形处处新，白衣宁坠解空人。谁言在俗妨修道？金粟曾为长者身。”其二曰：“忍仙林下坐禅时。曾被歌王割截支。况我圣朝无此事。只令休道亦何悲。”暨宣宗中兴，乃不复披缁。咸通六年终于本山。世寿八十四，僧腊六十。敕谥归寂禅师，塔曰秘真。

上堂偈（龟山智真）

心本绝尘何用洗，身中无病岂求医。

欲知佛是非身处，明鉴高悬未照时。

因沙汰示众二首（龟山智真）

救命如雷下翠微，风前垂泪脱禅衣。

云中有寺不容住，尘里无家何处归？

明月分形处处新，白衣宁坠解空人？

谁言在俗妨修道，金粟曾为长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