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查尔斯·布莱德里在《MIT技术观察》毫不留情的写道:“互联网技术理论上突飞猛进,但是老百姓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新技术的刺激了。”
9月3日,在瑞士日内瓦和加利福尼亚帕萨迪纳之间,来自加州理工学院和欧洲核研究机构的两拨人隔着半个地球,进行了一场超级速度的沟通。859GB的数据在17分钟内被从中欧传到了美国东海岸,这个速度达到了6.63Gbps,如果给个直观的表达的话,相当于在4秒钟内传输一部dvd电影。这样的实验被高能物理学者们推崇备至,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全球性的数据传输可以达到如此高的速度,如果按照计划2007年引入大型强子对撞机,利用这个互联网传输模型,完全可以用来证明希格斯介子(Higgs)理论。
不要以为这项研究仅仅是学者们的钻牛角尖,这帮人所研究的恰恰是5年后的互联网技术,尽管还没被正式命名为“internet2”,但是真正的高速信息社会全靠它来实现了。目前IPV6网络技术炒的火热,信息产业部的专家们也信誓旦旦的准备在2005年底将全国城市网络升级到IPV6网络。但是这项升级其实并不能带来速度和质量上的变化,就如同电话号码从6位到8位,或者身份中号码从15位扩到18位一样,IPV6仅仅是将互联网的地址扩充了。
“在IPv6的研发及部署上我们与其他国家处于同一起跑线,但是在下一代互联网的基础资源IP地址申请上,我们正在面临严峻挑战”,下一代互联网CGNI项目承办商天地互连总监孙剑飞说道。实际上这个挑战在于我们缺少占位子的人。由于互联网资源分配区域性权威机构(Regional Internet Registry)分配IP地址遵循先到先得和按需分配的基本原则,从2003年年底开始,抢夺新IP资源,成为了信息时代新的“石油战争”。
今年7月6日,美国国防部国防信息系统局负责人在韩国举行的IPv6高峰论坛上毫不掩饰奋起直追的态度,“这场新资源的分配,我们必须满足与现在世界格局相同的资源划分。”那么IPV6的现状如何呢,到2004年3月,全球已分配的IPv6地址块数为499块,其中美国分配到的IPv6地址块数居全球第一位,共73块,占全球总数的15%。工业国家七国则分到了全球总数的48%,而中国仅有11块,占1.8%。苦心推动IPv6的郭瑞波告诉记者:“国内基于目前正在使用的IPv4技术,回报仅能达到5%,所以没人积极推动IPv6了,这直接导致了目前中国IPv6无人响应的局面,罪魁祸首在于错误的商业策略。”
“与下一代互联网和IPv6相比,数字电视才是目前被国内广泛推崇的方向”,郭瑞波说道。实际上自从9月1日中央台开始付费频道的播出,数字电视热已经成为了潮流,懵懂的用户将机顶盒视作有线电视的延伸,但是他们殊不知,数字电视正在依靠自己商业上的行政推动力,悄悄的消磨着互联网技术的核心作用。等待internet2,抢IPV6,还是押宝数字电视,这无疑正在成为我们面临的现实问题。当美国本土奥运期间推广数字高清晰电视节目,数十万用户为了看到高清晰的画面,不得不推迟8小时等待制作过程再收看。国内依旧没有人怀疑数字电视的方向,因为相比互联网企业和电信部门,庞大的电视网和为数众多的电视台越发的强大了,在曾经以村村通电视为现代化考核指标的国度,似乎物理技术的硬件更能够满足消费和商业需求,却没有人过多考虑播放内容。
正如同查尔斯·布莱德里在2004年第一期《MIT技术观察》上写道的那样,开放的互联网在商业上永远打不过传媒大亨,这种现实在时代集团与美国在线的合而又分就能够看出来。“我国推进数字电视产业2015年停播模拟电视”,这个新闻来自权威的人民日报。无疑给我们再一次摆出了1967年电视批判者萨洛说提出的疑问,“世界失去电视,人类将会怎样”。
但是又有多少人甘于抛弃电视,真正的信任互联网呢,就像上世纪50年代人们抛弃收音机那样。从技术角度配置机顶盒的数字电视完全就是过渡简化的电脑,可只有少数派支持给电脑配大屏幕。且不说构建真正信息社会的internet2何时有进展,数字电视的蜂拥直接导致了目前中国基于互联网的信息社会的停滞不前,因为大量的技术人员和资金都被吸纳到商业上更有政策保护的数字电视去了,即便在刚刚结束的第五届中外有线电视管理高级研讨会上,中央数字电视传媒总经理孙玉胜曾经悲壮地表示,“发展数字电视哪怕是从零用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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