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娱乐/八卦 |
网球卡上还有余额,快到期了,我爸总惦记着花掉它,但的确没什么地方可花,于是又去打网球,起初是我爸自己顶着寒风打,我妈捡球,接下来叫我出来打,因为气温低,球弹不起,打不了几个来回,也不能跑,一跑就出汗,出了汗就不能停,不然就是透心儿凉。我只好练练发球。
今天中午和老爸在网球场上打了会儿,中间刮起一阵冷风,吹得我们往四下里找了会儿太阳,没找到,顿时就颓了,收拾东西回家。
冬天的北京有点无聊,到了晚上,所有的户外行动都无乐趣,只是在家呆着,因家里温暖。
除了四处谈谈事儿,我剩下的时间仍是写剧本,尽管我不爱参加活动,但总是有些商业宣传要去,安排好时间,靠脑子已记不住,得记在纸上,有时我手里拿着电话,安排着明年一月份甚至三月份的事儿,叫我感到有点怪异,我喜欢一觉醒来决定自己一天干些什么,若是什么都安排好了,一时间倒叫我对那些事情失去兴趣了,因它们是计划好的,必将发生的,且不出意外一定要完成的工作。
总有记者问我《奋斗》小说与电视剧有何区别,我一会儿答没什么区别,一会儿答有区别,而且就二者都能说上半小时,以后还是统一答成有区别吧。
我发现,电视剧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何一点制作上忽略的小问题,观众都能发现出来,所以以后制作剧集必须把一切交待清楚。
其实只要看一看小说,那些问题都能得到解释,甚至有些错误都能得到纠正。
我以为电视剧最大的问题在于饰演徐志森的张晨光在剧集最后,把一句台词念错了,他把自己说成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事实上,陆涛才是理想主义者,而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想让陆涛从理想主义再向前跨一步,变成与他一样的现实主义者,但陆涛却感到非常迷惑,在结尾,他选择与夏琳离去。
还有一个很多人问过的问题,就是夏琳第二次从法国回来时,为何手上还带着第一次回国时被狗咬伤后的绷带,答案是第二次回来时,陆涛去机场接他,她对陆涛说她想他,两人在车上压抑着再次见面的激情,勾着手指,因勾得太紧导致扭伤,电视剧中有一个两人勾着手指的特写,后期制作动效时却忘记加上“卡”的一声轻响。从那一声轻响直接切到下一场特写,两人的手上都绑着绷带,这样,便省去了他们去医院治疗,而观众便能看懂了。
还有一个总被问的问题,就是在快到结尾时,夏琳负疚去找米莱,米莱试图骑马跨过栅栏而使自己得到解脱,在跨栏前,说要对夏琳讲一件最苦涩的事儿,跨过栏后,却没提这事儿,人们问,这一件最苦涩的事儿是什么?回答是,因为电视剧中有一大段闪回没有拍,讲的是陆涛上学时第一次遇到米莱,也是向她要电话,而米莱也报了二十个电号码后佯装要走,结果没走多远她的电话就响了,陆涛记住了那二十个号码并打给她。
类似问题还有不少,比如,在某种程度上,徐志森是个非常势利的人,他的人生目标与陆涛很不同,而且他也没有那有钱,他是靠在北京做房地产才真正变成富人的。而剧集则把他完全成变成了一个梦幻好人,一个慈父。
昨天在凤凰卫视录铿铿三人行节目前,马伊琍还对说,与米莱在医院里的对手戏没法演,是的,因整部戏就是集中描写那些别的电视剧中不曾出现的时刻,那些尴尬的时刻,它需要的是在理解人物之后的超级表演。
当然,那是很难,不过还好,有小说,在小说中,那些被剪掉的段落及演出时出错或者不清楚的地方都有交待,人物的心理也有很多刻画,且很清楚,那些都是我在写故事时一点点织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