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北京。因为没有乘客,我决定最后一次千里亡命飞车,结果二千四百公里中,我超过了所有的车。
在上海近效,爆了一次胎,那只轮胎上扎着一个铁钉子,已有两年了,有一次我想换,被修车师傅拦住了,说“没事儿不用”,人专业人员的话我能不信吗?爆胎后方面盘一沉,我听到后面钢圈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于是停了车,此刻,妹妹正在上海等我,我往窗外一看,一片漆黑,摇下车窗,冷风嗖嗖,一辆辆车贴着我驶过,我深吸一口气后,打了双棒儿,下了车,看着擦身而过的车,拿了一个手电支在车后十米处,免得他们撞飞我,把后备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挪到后座上,拿出备胎与千斤顶,用十五分钟换上了,幸亏我在厦门逛一个钓鱼店,胡买了一个海上钓于用的小手电,我就是用嘴咬着那把小手电换上的备胎,不然根本看不到拧锣丝的地方,风大天黑边儿的车又快又多好险啊。
可气的是,到上海换轮胎的时候我才知道,装在车上的轮胎共有四个,它们分别是四个牌子的,且花纹与磨损程度全不一样,而那家商店向我售出了第五只轮胎,是第五个牌子,花纹也与前四只不一样。好吧,命该如此,就开着这辆七拼八凑的破车回去吧。
结果从上海到北京,我的车犹如一只海上的快艇,上下起伏,瘸了巴几的仍是超过了所有的车,问我怎么办成的?呵呵,简单!我是属黄花鱼的,溜边儿开,而且只溜右边的停车道,他们都去抢行车道和超车道,于是总被大卡车压住,我当然把他们甩得远远的,基本上可保持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的时速。
从新沂开始,曾有过一百五十公里的大飙车,锅底儿三辆:北京的捷达,山东的现代与浙江的A4,一些被我们三个人超过的车不同程度地卷入了赛车,弄得有一阵儿险象环生,总是五六辆在玩命狂奔,最多有十多辆在狂开,有一度我位于第四,被拉下四五百米,但最后我的黄花鱼策略成功了,从反光镜里,我再也看不到他们疯狂闪动的车灯了,笑死我了。
在上海停了三天,除了睡觉,就和妹妹及她的两个朋友去一家叫做“天黑请闭眼”的杀吧玩杀人游戏,玩疯了,到了不思茶饭的地步,每次都玩到没人儿玩了为止,回家累得不行,倒头便睡,梦里杀人游戏又开始了,四个人都这样儿——我们四个人都是新玩,抿人不准,推理不行,但经不住我们勤学苦练,有一局是三匪三警五平民,我是三匪之一,居然玩了一次匪自杀跳警,结果把警察投出去了,哈哈哈哈——回来时我已挣了三百多分,学会了手势,她们三个春节要来北京接着玩!
今儿晚上我都不敢睡了,估计一睡下脑子里就出现十七八个人,四匪四警或三匪三警,我在那里使劲抿人,听每一句话,还分析,又得累得在满头大汗中惊醒——实不相瞒,开车时我脑子里也尽是杀人游戏,一局局地回忆那些玩过的,唉,我怎么对什么都上瘾啊!这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现在我就想去北京的杀人吧看一看,呵呵——“天黑请闭眼,杀手睁眼,杀手杀人!”
妈的我腾出手来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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