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本上说,数学是我们给所有可能模式及其相互关系的集合所起的名字。其中有一些是关于形状的,另一些是关于数列的,同时还有更抽象的结构之间的关系。数学的本质在于数量与质量之间的相互关系。所以,现在数学的兴趣所在不是数本身,而是不同数之间关系。为数学学科中充斥着诸“变换”、“对称”、“程序”、“操作”、“序列”等描写事物之间关系的名词——(英)约翰·巴罗
数学思想的极度开放性与抽象性越来越吸引我,它在20世纪的爆炸式发展始终令我感到瞠目结舌,汇集起来看,我感到它隐隐地对应于一种关于人类思维的描述,通过这种描述,形成了种种对于宇宙结构的猜想,虽然目前看来,种种想法很难被整合,不过那想法也真是神奇,像是古代魔法思想在现代的展开,若是用一种个人表述,我说它不仅是关于终极的知识的,而且可说它是超终极的,就目前在讲,关于数与形的描述,已完全超越了人类感官界限,我有一种信念,总有一天,数学语言定能成为一种超语言,直觉上,我认为它最接近人类所能度量与猜测的宇宙结构,它使古人感到“不可思异”的存在,竟成为某种“可思异”的存在,不仅如此,还成为一种“可描述”的存在——它还有魔法的一面,那就是人类可介入的一面,宇宙进程听来令人畏惧与无奈,但人们相信,那进程内部存在一些可被认识的结构,因而,人类便有希望去实现更高级别的适应与互动——一个球面可被翻转吗?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事情在高维空间内是什么样子?呵呵,竟是比低维的空间更简单的样子——在我眼里,了解了这些,才是精神上的自由,这给我启示,使我敢于幻想,有一天,我们拥有的技术手段甚至能让每个人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物理空间,更也许,我们的存在只是一小团信息,而不必需要肉体,需要哪一种肉体,或是需要哪一种意识,我们可以随手订制一个,那肉体只是我们使用的诸多工具之一,我们用它来体验古老的地球文化,体验现在说的痛苦与快乐,我相信,人类生命的真正的内在需要是一种丰富,而不是单调,当我们的欲望与我们思想相结合,被合理适度的利用以后,会有神奇的表现,生命的痛苦在于对内部及外部世界的无知与无能,我们要的自由是一种意愿,一种在度量与考虑之内可以完成的意愿,我们真正的向往是存在的生命,它的特征是了解与交流——我猜那可能是一种转换,从一种形态到另一种形态,从绝对的空无到无限的饱满,数学思想的有趣之处就在这里,它具有的一些特征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即,只要满足一些初值条件,就可以发生可以预料的或然变换,这一点,是非常令人鼓舞的——从这里出发,人类的文明已不是完全的猜想与冒险,而是一种信息与控制,一句话,面对浩瀚的宇宙,我们努力发展我们的多样性,为的就是有机会去适应今后可能遇到的诸多灾难,不仅仅是个体人类,人类做为一个整体也在积极寻求一种从今天去把握明天的能力。
在哲学上,我认同多元论,很多人认为多元论是更加困难的,有一种思想甚至想象多元对立会导致系统崩溃,那是因为对多元世界缺乏了解,忽略掉一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无论是我们的直觉还是经验,都已见证到一点,就我们所了解的自我与宇宙,全是多元的,它们崩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