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阴得可以,一股寒气弥漫在空气中,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去了网球场,球场上只有小薇一个人在敲墙,她是厦大双打第一,见我到来,还指导了几下我的姿式,老林拿着拖把场上的积水擦干,我也对着墙练打,熟习动作,昨天夜里写东西越写越冷,我站在来,那房间内练习挥拍,挥了近半小时,忽然找到了甩鞭子的感觉(也不知对不对),今天正好来球场试一试,于是约小薇一起拉球,很快她就回给我很高的上旋球,于是我便回击过去,成功了,现在,我不怕接跳到头部的球了,还能加上一点力打回去。只过了半小时,球场上人多起来,老林带来一个僧人来我们这个场子打双打(在厦门僧人很多,和尚是一种尊称,指有些成就的僧人),我和小薇一头儿,打得很激烈,最后我们在抢七时输了,老林在网前得了很多分,可惜我不会网前动作,只好在底线跑来跑去。
后来又遇到一位六十五岁的老教授与我拉球,他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的那一种,有点胖,我寻问他这么大岁数打球有什么感受,他说可以把买药的钱省下,花在网球上,他有点高血压,但还能打,而且加力球打得还挺快,于是我问他高血压是否影响打球,他说不影响,于是我决定回家后拉老爸出来打,老爸今年六十七,是高血压,我要是能陪他打几个月,那么他的精神状态或许会好一点。
接下来又参加了一次双打,我们居然以6比2赢了,与我搭档的那人打得比较好,他上来时磨拳擦掌,还翻蹄亮掌地胡乱向四处跑了几步,上身儿居然只穿着一件短袖儿,但比赛时,因为我打得差,他们就老把球往我这边打,他前5分钟居然接不到什么球,站在一边,冻得直哆嗦,笑死我了。
这一场打完,我松了口气,现在总算可以在球场上混了。
今天往博客里链了我的一个朋友老颓,我们已在一起聚了十几年,我的第一本小说《晃晃悠悠》就是他在作家出版当编辑时发表的,现在他已离开作家社,在家写剧本,我们时常网上见。
看到评论里大家的议论和鼓励,很感动,希望以后能把小说写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