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渗透了我们的生活
海南的彩票又出现了问题,我们没有派记者去。为什么?刚刚发生而未定案,又是很难进入核心信息源。再说,类似这样的事件,既然我们很难窥见事实真正的真相,那么是不是一定要做?做也就是在外围分析与推测,说些不咸不淡。
其他新闻呢?每次进入新浪新闻想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线索,除语焉不详的贪官信息就是社会新闻中的偷窥或者强奸。由此总有一种无聊感笼罩。新浪新闻是众多媒体现状的缩影,有些东西我们不能报,有些东西我们没能力报,有些东西能报而我们没有兴趣报,新鲜的新闻由此就特别稀薄,许多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在那里发酵与繁衍。
时政与经济问题
生活周刊不对时政问题发言,是我在抑制编辑部在这方面的热情。原因是我以为,生活周刊没有能力对一些尖锐而政治性的时政问题发言与作判断。我一直以为谈论政治是政治团体所办媒体的责任,比如党报党刊。生活周刊要做的是对社会进程中的一些重大问题来发言,而且这发言只能以知识分子的态度,而非政治家的态度,这发言也只能在被许可的范围之内。我一直以为,一个媒体对自己所能做的与自己的生存范围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只能在这个范围内作为。
我承认在尖锐的发言能力方面,生活周刊不如凤凰周刊,也不如财经。我更强调一个知识分子的清醒判断。我们有能力发言就发言,没有能力发言就不发言。
对生活周刊的社会化财经报道的批评我也接受。在1999年之前,生活周刊的封面故事唱主角的是方向明。那时的大报道基本都是方向明做的社会化财经模式,与胡舒立也能构成竞争。方向明后来有志于去做他的《竞争力》,经济的社会化报道是高昱在那里做,高昱有志于去做他的《商务周刊》,社会化的经济就成为周刊的弱项。以我自己观点,方向明与高昱还不如在周刊发展,但人各有志呀。现在我们有金融方面很专业的“双谢”——谢衡与谢九,还有邢海洋,他们的能力在金融界被首肯,但在以社会视角看经济热点方面明显不足。他们也有志要突破现有格局,但还需时间。我也期望周刊还有新方向明出世,我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