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发现一家爆棚的大排档带我和花牛去尝鲜,是家开在街边的《红烧老鸡公》,名字并不霸气却一下子戳中味觉,把车子撂在路边,踩着几块碎石登上水泥台,小店的格局映入眼帘,完全是农家的摸样,平板房和没有围墙的水泥院子。老板给我们安排了一张最小的桌子,3个人还略显宽敞。大大的圆桌,被油渍的老木头发出棕红色的光芒。我给花牛选了一张椅子,有公主情结的花牛粗暴的拒绝了我的选择,爬坐上一张桃红色的塑料椅,我实在看不出红色的椅子因日晒褪色而产生的细微区别,不就是这张椅子比那张椅子红那么一丁点吗?这个小孩儿真烦。
老板拿来食谱,她第一个叫起来:我要吃肉。我顿时有种点一桌青菜的叛逆。牛爸点了两只锅子,一只红焖,一只炖煮。锅子端上桌,花牛一幅不能等的架势,险些掉到锅子里去,我愤怒得把她拽回座位,提高嗓门训斥道:老实坐好。
花牛随时可能反击,我不得不用一只眼睛观望她,用另一只眼睛关照手里的漏勺,捞起一只大鸡腿放在碗里凉着。“我不要鸡腿,我要鸡爪子”花牛脾气哄哄的喊着,还没等我坐下,她爸又发话:给我打碗汤。
我上辈子欠你们父女俩的?我这命苦的,坐在你们两个中间听你们使唤。牛爸见我把自己闷闷地摔坐进椅子里,赶紧夹了美味的鸡腿送到我的碗里。吃货的贞操瞬间碎了一地,我默默捞起鸡爪子放进花牛的碗里,又迅速给花牛爸盛了一碗汤。
吃着本餐第一只鸡腿,心情大好,温饱思欲,我的欲望就是一本正经的给花牛讲一讲小朋友的餐桌礼仪。“宝宝,你知道吗?小朋友吃饭的时候是不能大呼小叫的,要乖乖地等着。。。”我滔滔不绝的讲着,手里的鸡腿都凉了,我巴望着自己能像唐僧感化泼猴一样降服了这小丫头。“妈妈,你知道吗?
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讲话的。”花牛忽闪着眼睛望着我。我便瞬间石化了。
店家的生意实在兴隆,不一会儿十张桌子统统满客。此时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不仅是人,还有那些不断被绑架到秤上的老公鸡。每次老公鸡都叫可卖命了,“啊啊啊!啊啊啊!”就在我的斜前方,没有任何遮挡物,被我看得真真切切。我每次都会抬头盯着它的羽毛瞧,总有些绿得发亮,好像财宝呀。奇怪,怎么这只鸡和上只鸡貌似一只?难道店家作假?
“大头(我对先生的昵称),你看这只鸡,它其实就是刚才出场的那只鸡,它在说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老子表演完该吃饭了吧?”先生被我逗笑了。
又来一只鸡。
“大头,你快看。它只叫了三声,它在说,啊啊啊,老子没力气演戏了,还要返场几次才能吃饭?”先生被我逗得噗嗤一口鸡肉掉到了地上。
再来一只鸡。
我没说话,可先生已经笑得不能进食了。
截止到我们买单,一共见到8只鸡,先生因笑得厉害吃不下太多,于是,美味的鸡腿鸡翅膀都归我了。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