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犹如启蒙,需要耐心
(2009-11-14 16:2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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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从2004年出版《大学有问题》之后,我开始陆续被一些媒体邀请开专栏、写评论。几年的评论写作,留下了一大堆“文章”,也留下一大堆困惑。
最大的困惑是,教育的问题,教育问题的评论,与教育问题的解决,很难相交,几乎平行。不是吗?几年之前所谈的集中高考问题、高考移民问题、大学学费问题、大学行政化问题、大学学术不端问题、人才培养质量问题、大学毕业生就业难问题,今天依旧在谈起,甚至在面对一桩桩教育新闻事件时,我总有这是旧闻之感,拿出以前写过的文章,装上“新闻”由头,观点并不“过时”。
很多时候,编辑一再要求,能否有新的观点,我倒是特别希望有“新观点”,可是,对于顽固不化的老问题,所谓的“新观点”,不过是表达方式的差异而已。
有没有改变呢?或许有一些,越来越多的观点能在报刊上发出来,有了一些争鸣的味道,可是,媒体上的争鸣,并没有带来学术上真正的争鸣,就如分析“打骂学术”的评论颇多,而“打骂学术”本身,就是不允许争鸣;一些个体事件,因为媒体曝光,舆论施压,终于得到解决,但个体事件背后的制度根源,正孕育下次同类事件的发生。
这不意味着评论的无力,我一直认为,今天的诸多评论,包括教育评论,所起的作用,犹如启蒙,普及基本的教育常识、简单的教育理念。这是需要耐心的。所以,当一次次面对过时的旧闻,换个主角、换个时间,变为新闻,我并不彻底沮丧,而会再次说。在这种祥林嫂般的言说中,我被套上教育“问题”“专家”的头衔,所曾说过的旧观点因一次次教育新闻事件而“新生”,真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
虽然在教育孩子时,我们会一再告诉他,一个人不能犯两次同样的错误,而当他真一次次犯同样的错误,在N次犯错时,我们并不能将其抛弃,如果简单的抛弃,这与中小学把孩子分为问题学生、差生,又有何异?保持对教育的希望,也才有教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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