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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的盛宴

(2014-02-24 17:10:46)
分类: 这个可以发

关于霾,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年多之前——我查了下博客,应该是2012年6月6号,世界环境日之际,当时的环保部部长吟诗如下:“暖风吹得游人醉,莫把中国当美国。”对此,环保部副部长的一番话可以视为解析——外国驻华使领馆发PM2.5数据是干涉中国内政。

大概过了半年吧,中国开始自己监测并发布PM2.5数据了。我记得,当时还为PM2.5的中文译词,颇打过一阵嘴仗。

而到了今天,你也看见了,PM2.5不但成了家常便饭,作为一种气象类型,霾也成为了我们生活中的亲密伙伴。而对霾的态度,官员也从开始时的讳莫如深,变成了前些天的“提头来见”。

“历史地看待问题”,我想就是这个意思。不到两年的光景,中国关于霾的一切,都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梳理这个短暂的“历史进程”,不但可以发现霾的真实性和严重性,而且还可以从伴随霾的纷争中,发现中国的“历史性思维”,乃至发现这种思维的病态沿袭。

这几天,又霾了,而且是重霾。当然,伴随的纷争,也如期而至,按某些评论家的说法,叫“舆论场”。在这个混沌的“场”内,霾的程度同样严重,各种消费霾的论调,把霾变成了一顿饕餮大餐。

比如制造“舆论场”一说的评论家吧,就老调重弹,虽然承认关于霾的成因至今不透明,却首先要求老百姓忽略掉政府的责任,否则,它就责怪大家伙儿——你就没烧煤吗?你就没开车吗?

话说我对北京市长的“提头来见”曾经非议过,认为那是一个对谁负责的大是大非问题。现在看,我说远了,因为北京市长尚知道提自己的头来见,而按评论家的意思,恐怕是要提全体北京市民的头来见了。所以,仅从评论家存在的意义上看,政府已经揽下的责任,他却偏执地要为人家洗白白。一般而言,这样的立场,辅以滞后的表情,则第一,是没有必要存在的;第二,他或许根本就不叫评论家。

还有张将军的雾霾论。无论是评论家的力挺,还是张将军的辩诬,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一个问题——在今天的中国,雾霾不是一个可以调侃的话题。把雾霾跟激光武器强拉硬拽,既与张将军的军事专业、科学理性无关,也跟评论家所标榜的“搞笑的真诚”无关,它仅仅是个人性的问题——是一个关于有没有人性,和有多少人性的问题。比如,如果张将军真是评论家所轻描淡写的在“搞笑”,那么他一定就是典型的没人性。

实话说,即便中国霾到今天这个程度,我认为,也尚未到清算责任的时候。不过,我也认为,尽管未必要清算,但反思总还是应该的,而反思的态度,则首先是要从人性出发,正视它对全民的危害性;第二,就是不能把未来需要清算的罪责,先一股脑儿推给了老百姓。

如果是这样,那么,起码我们会在与霾的纠缠中,撇清诸如那些已经被证明了毫无价值的“历史性思维”。我们既不会干出拿全民当替罪羊的恶心事儿,也不会干出拿抵御激光武器扯闲篇儿的缺德事儿。我们甚至连某些貌似已经证实没毛病的论调和心态,都可以重新颠覆。比如雾霾让中国人脸面无光——显然,优先考虑面子的感受,不是应对雾霾应有的反思态度。相反,只顾面子而没有诚意和行动,才是最让中国人脸面无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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