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一完，我马上找不拉特谈心。

贵宾室里，他还在兴奋中，有点手舞足蹈的，眼神一个劲往被肯包而的新老婆身上瞟。

我就把他拽进了厕所，反锁上门，先暴打了他一顿，直到他哭了才住手。

然后我蹲下身来，摸着他的秃瓢说：“拉特啊，我们需要好好总结一下了。”

不拉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好吧，只要你不打我。”

我们回到了酒店房间。

我拍拍床，示意他坐下。“可以不把门锁上吗？”他眼眶还红着，怯怯地问。

“你知道的，我对同性没兴趣。”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双手接了过去。

“拉特啊，你觉得这回你干得怎么样？”

“还凑合吧，”他低下头，有点儿含糊：“这回赚得挺多的。”

“是吗？”

“真挺多的，帐上的准数还没出来，我明天一早就给你。不过，我听说妓女的总收入都突破5个亿了。”

“我说的是比赛。你认为比赛怎么样？”

“都是按事先定好的完成了。比如刚才的决赛，两个拉伤加一个红牌。就是，就是做得有点儿过。”他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你还知道有点过啊你，”我火又上来了，但马上按了下去。

“我早跟你说过了，你想保意大利的联赛我理解，但我们的眼光不能总盯在意大利那，我们还有其他联赛，我们还有美洲，亚洲，还有中国。关键是，你这么做，你知道我们的风险有多大？我不希望因为挽救意大利把我们自己都搁进去。”

“中国？”不拉特“扑哧”笑了，脸上浮出居高临下的表情：“老大，亏你想得出，我们能指望他们给咱们赚钱？他们会踢球吗？”

“一切皆有可能，”我顿了一下：“你知道这回哪看球的死的最多吗？我告诉你，是中国，11个，够组个队儿了。”

“我再问你，你知道这回中国有个电视解说员酿成了多大的风波吗？中国这回有多少赌球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也没往心里去吧。这些，我告诉你，就叫市场，中国有全世界最大的足球市场。”

不拉特翻了翻白眼，嘴皮动了一下。

“没明白回去想。现在我要跟你说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说英 国的太太团吧？我觉得小贝老婆的胸是假的，蓝怕的的妞还行……”

“啪”，他的秃瓢上马上出现了红印儿。

“你就这点儿出息。我是说那个团队之星。”

“你说的是球？”他一脸茫然：“球又怎么了？”

“这个设计你看过吗？怎么就同意了？”

“我看过了啊，我觉得挺好的，多圆啊，皮子不错。我还建议他们把每场比赛的两个队名儿都印在上面呢？对了，决赛的这个金色的你要不要？我让人送来。”

“别打岔。你没觉得这个球就像贴满了卫生巾吗？”

“没有啊。嘿嘿，您别说，还真是挺像，老大你真有想象力。”

“不是我有想象力，是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就你眼睛白长了。”

“就算是这样吧，”不拉特眼光一亮：“那，我觉得让足球宝贝抱着它，不是更贴切吗？”

“是贴切，但你没有把卫生巾的广告一起拉来，就说明你还是笨蛋。”

“我知道错了。”他低下脑袋，没声了。

“拉特啊，你这孩子是傻点儿，见女的还走不动道儿，但为什么大家还选你做国际足联主席呢？”

“是因为我实诚，长得也不赖。我还会使钱，他们都吃这套。”他马上兴奋起来。

“你说的一点对，就是你长得比较憨厚，别人不会把你往坏处想。但是拉特啊，你也不能因此就满足了，就不思进取了。我非常严肃地告诉你，你的智商现在还远远不能满足国际足联对你的要求，不能满足这样庞大的一个足球市场对你的要求。你必须进步，否则下场很惨。

咱们的家产很大，方方面面的关系又那么复杂，还有全世界多少亿的球迷天天盯着，要打理好这个家，不容易啊。不客气地说，好多地方，好多时候，你让我非常失望。意大利那边的事是个信号，一个危险的信号，弄不好，这个家业真要败在你手上了。我很难想象，下次到南非的时候，会弄成什么样？或许根本就没有南非的时候了。”

“老大你别气馁啊，我向你保证，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我一定努力学习，明天我就去报个MBA班，我还要广交朋友，不是、扑竟、小全、拉等，每人我都学一手，这回的广告商，他们每家我都去实习，我要做好市场调研，公关策划，开拓进取，不断创新，对了，我都想好了，下次啊，一定弄个非洲的黑马进四强，中国这样的市场我准备明天就着手抓，下次也让他们去南非，足球也要早设计，您看方的行吗……”他嘴角冒出了白沫。

“我困了，想睡了。”

“那您歇着吧，我这就回屋写报告去。今天晚上不泡妞了，明天一早我就把报告给您。”

我已经在摸索兜里的硝酸甘油了。不拉特意气风发地拉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