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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梅
认识三角梅是在舒婷的诗里,那是长在厦门小城的相思树。三角梅红了的时候,一份初初的爱恋也诞生了吧。
应该是穿裙子的时候,知了在枝头上叫着夏天,高高的石墙上,几枝三角梅羞涩地探出头来,女孩子白色的裙子在海风中变成一朵白蝴蝶,一路飞过,飞过。夏天走了,少女的爱恋也和三角梅一起凋谢了。
这也是我想象的三角梅。总是和快乐的但也有点忧伤的年龄在一起,和厦门寂静温柔的海风在一起,成为回忆,成为永恒。
在我来新西兰之前,具体地说,在我搬到这所房子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三角梅。当我看到围墙上的朵朵紫红色的三角形的花,我就知道,它就是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三角梅。
我还不知道它开始开花是什么季节,因为从我搬进来就看到那紫红色的三角形的花了,冬去春来,陆陆续续的,总也没有断过。当然最热烈的应该是在夏天,满墙都是紫红色的。
其实仔细看三角梅,和一般的花并不一样,一般的花,叶和花分工明确,但三角梅好象就是叶子的延伸,只不过把叶子的颜色变紫了而已。一般的叶子都是陪衬花的,在这里,叶子终于翻身做了主人,也可以在阳光下紫啊红啊,引来蝴蝶蜜蜂飞啊飞啊。
三角梅很有生命力,似乎从来不用去浇水,都可以长得翻过围墙去。要是一下雨,那根根枝桠就会变成冲天长剑,直楞楞的,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柔情蜜意。
不过开在南半球的三角梅,也有它可爱的地方,虽然没有白裙子的女孩在下面走过,但有我的猫猫们常在下面酣睡。没有快乐和忧伤,也有温馨和平安。
这才是最持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