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之语
10.24 晴
不想正儿八经地来写什么文字,就这样随意地敲打几个字,也是一种释放,生活的最本真状态。就跟《窈窕绅士》里,孙红雷让林熙蕾把他打造成一个懂达芬奇懂咖啡懂歌剧懂交谊舞懂高尔夫的上流社会人士去泡一个名模,最后却发现还是和林熙蕾穿着T恤在广场跳坝坝舞最实在最真实最快乐,没人会在意你的舞步是否错乱,没人会在意你的舞姿是否优美一样,没人会在意我的文字是否文学。
每天空闲的时候,脑子里没空的,什么都在想,但让我从中抓住某一线思维,却总是发现两手空空,什么也抓不住。什么思想都是一闪而过,渐远渐淡渐无。清早起床脑子里出现一丝灵感,想好好去写一篇文字,现在又觉得那样去写太累人了。
莲把我拉进一个新的美女集中营,私家经营的,全是天然食品来美容:牛奶洗面,蜂蜜按摩,果蔬敷面,安全环保又便宜。这世上想要留住青春的尾巴的女人还真是多。“以前自己都不想看自己那张脸,更别说别人了,现在好歹每天还愿意去照一照镜子。”莲的老公,她口中的“胖哥哥”,常常陪她到那集中营,一个人坐在客厅看动物世界也会嘻嘻地笑。“这婆娘才真是经老!”他看着电视广告里的赵雅芝说。
妹的女儿安安自上次大病一场后,又长得象个小猪了。下午一时兴起,给她买套衣服去看她,从甜梦中把她弄醒,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肯要我,坐在我膝上,把白盘子里的绿提子用手指摁一个洞,或者喂给我吃,煞有介事地说着自创的安安语,叽里哇啦的很可乐。她因为上次生病后肠胃一直不好,变得极其挑食。她奶奶费尽心思照顾她,自制核桃豆浆给她喝。小小年纪,大概是遗传了父母的特性,电视广告一响,眼睛就盯住屏幕,广告一完,又开始玩耍。于是,广告时间,通常就是她的吃饭时间,这不,我毫不费力地就喂完她一碗面条,喂得她直打饱嗝。走的时候,再也不肯放开我,只好佯装把她举起来去摘树叶,趁机换到她奶奶手里,飞也似地逃了,远远地回头看她的小手指着我逃离的方向。
安安奶奶五十多岁了,高挑的个子依然苗条,白净的脸庞依然年轻清秀,看起来就象我的姐姐。想我要是五十多岁了不知会成什么样子。老俩口相依着全心护养孙女,我五十多岁的时候,会不会有个老头子守着我朝朝暮暮呢?这样想着,我的眼睛透过车窗望向夜的远方。
和女儿去沈大汉吃格格。在后屋靠窗的位置想念一个人。那些经过,在我单纯的生命里开着纯美的花,一朵朵地簇拥着灿烂着,梦一般地在夜色中的某个地方透着朦胧的光晕。喜欢徐东西藏系列小说《欧珠的远方》里那个达娃和拉姆的故事。两个人都在茫茫草原里慕名找寻对方的足迹,其间各自跟喜欢自己的男人或女人睡觉,醒了继续去找,很多年过后,他们都老了,终于远远地相遇了,相遇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对方就是自己多年来要找的人。于是他们一起回到家乡,路过他们曾经的已经变老了的老情人家门,那些人都认不出变得年轻的达娃和拉姆了。
“达娃和拉姆变得又老又难看,而且他们都一无所有。在他们确定对方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彼此拉着手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看到达娃和拉姆的相遇,一种震憾激荡了我的身心。我的达娃在哪里呢?
几声手机短信的电波经过我的电脑音箱,毕剥毕剥地轻响着。终于,没有落到我的手机上。
哦,又是哪个邻居过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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