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书评 著名评论家对《野花为谁开》的评论
小说家周瑟瑟在鼓吹令人感到新奇的卡丘主义,按我的理解,这是他在一种极端的叙述方式向中产阶级慵懒无聊的审美趣味挑战。他试图用直露中含有隐喻意味的书写态度来建构自己独有的生存哲学,当然,这是一种小说意义上的哲学形态。在小说创作普遍缺乏对当代读者心灵产生冲击力的今天,我相信他的姿态必然会使人惊骇,并最终会生发出精神的喜悦。
――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教授 博士研究生导师 著名评论家 程光炜
周瑟瑟从一开始就抛开,或者说打碎了日常的面具。他的快乐之笔直探生命和生活的本原。在那里,点成了面,成了舞台,成了屏幕;在那里,一群衣冠入时、灵魂灰暗的男女纵情上演着现实的活剧,或皮影戏。他的小说由此而自成一个世界。这是一个以性爱为枢机旋转的世界,一个既自我敞开、又敞向所有人的世界,一个试图以有趣应对无聊、以认知破解无知、以戏剧性抓住破碎、以暴露谋求解放的世界,一个被平面化和泡沫化、同时又出没着欲望水怪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坦诚和无耻、持守和放荡、激情和疯狂、真实和虚妄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而对人性的冷静敲打混合着对破绽百出的纯情的追怀和由性幻想所激发的迷乱飞翔。这就是周瑟瑟的“卡丘”世界吗?我不知道;我只听到了他从这个世界内部发出的半是快意、半是无奈的暗笑。
——作家出版社编审 著名评论家 唐晓渡
周瑟瑟至少在文革后开拓了将情爱小说写得比较真实的“新领域”,他是真正的“卡丘主义者”。因为他的小说中没有真理,所以他更加重视接近真理的快乐。
——著名图书策划人 非非诗人 朱鹰
《野花为谁开》在展示人物的身体获得各类自由并表现出强烈的工具意识时,小说中的人物表现自然而又自如,社会也十分从容,并无太多的窘迫感,小说如此冷酷地展示,并不是作者叙事的无可奈何。《野花为谁开》残酷得既不批评社会的过失,也不展示人的软弱搏得人们同情,他直截了当地展示了处境的真实性。
--中央电视台记者 评论家 夏志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