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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恋—柳自华(一)

(2005-07-20 16: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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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分类: 奇情短篇

西湖。
  宁静如处子。
  夕阳已经垂落,远山近水梦幻般柔和朦胧。
  湖面上游荡着无数画肪,每个画肪上都挂着色彩灯,绵软悠扬的丝竹声隐隐传出,整个西湖好象在仙境一般。
  举目远眺,只见前面桥头有一家酒楼,酒帘飘舞,灯火明亮。
  只见一位少年公子正快步向前,登上酒楼,酒肆里有很多的人,他们坐在这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好象很熟悉这里,上来捡了个临窗的座位,要了一壶酒,面对着光线渐暗的西湖,独酌独饮。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忧郁,显然是碰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来这里可能是来消解内心的不愉快,一杯杯酒下肚,他可能知道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自伤肝肠,但他实在想不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内心忧愁的方法。也许前人早就说过这一句话:“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当一个人不被现实理解的时候,除了饮酒之外,不知还能做一些什么?
  清凉如水的湖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轻轻抚慰着他寂寥的心境。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份落寞油然而生。他显然开始觉得有些疲倦,他看到西湖边的荷塘,残荷飘香,熏得行人欲昏欲醉。
  他好象对眼前所有的一切漠视,也许他知道这一些并不是能治好他内心的创伤!
  湖风轻拂着岸边的柳枝,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暮天色长叹了一口气。看他的表情是不是科举落第,也或许是遭人陷害!
  想了一会儿,他满肚的郁结还是无法打开,他又开始为自己倒酒,他发觉酒壶里倒不出来了酒,显然是已经空了。
  他冲着店老板高声的喊道:“店家,拿酒来。”
  “沈公子,你今天已经饮了一壶酒了。不要再喝下去了,会醉的。”店家上前好言相劝道。店家知道他是杭州城里的名士沈逢吉。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今天要将自己灌醉,难道象他这样的名士也会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名士也是人,是人那有不会发生不开心的事情。
  “沈某人想喝多少酒,你管得着吗?快拿酒来。”沈逢吉醉意胧朦冲着店家道。
  店家看了看他那付表情,然后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店家把酒拿到他的跟前,然后又道:“沈公子,你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看你今天的表情好象与往常不同。”
  沈逢吉没有言语,这好象与他往日才思敏捷他判若两人!
  店家是一个明白人,知道今天不能跟他说太多的话,或则自己就会成为他出气的目标。
                 
  西湖依旧静静地亭立在那里,她显然象是一位十八岁的处子。永远都让人产生不了厌烦!
  沈逢吉醉眼观看,他看到在西湖上驾着一艘艘来来往往的灯船,在灯船上时尔传来青年男女的调笑声。显然,他们有可能是情侣,也有可能是偷偷相会的冤家。
  但这一些并不重要,他们在一起的目的只是为了欢乐!
  沈逢吉知道这一切欢乐都与他无关,他只能在内心里承担着自己伤痛,这份痛无人而知,世上再没有比无人知道的痛苦更加的让人伤心了。
  他的眼神开始疲倦,也许是喝醉的缘故,也许是他真的感觉到太累了。现在需要休息了。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上眼皮不停地欺负着下眼皮。
  迷迷糊糊中好象在西湖上传来一声脆耳的琴声,这琴声飘荡,让人听起来心旷神怡!
  沈逢吉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美妙的琴声,他努力的睁开眼睛。
  此刻,他象一个婴儿一般。睡意朦胧。
  他看到这琴声是从西湖的对岸的一座精致小屋舍里传出来;这是谁人在弹唱,琴声中带有悲和怨,让人听了断魂肠!西湖酒肆里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目光凝聚着对岸,都倾耳聆听这优扬的琴声。
  沈逢吉自小通略各种音律,他听出来,这琴声是从一把上百年的梧桐木做成琴面上弹出来。
  这琴声象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沈逢吉的醉意醒了一半,这时他看看外面的天色,显然是夜幕垂色!
  他站起身来,招手叫店家过来。店家来到他的跟前,小心的问道:“沈公子,你有什么吩咐!”
  沈逢吉道:店家,我有一事相问。
  店家道:沈公子,客气啦,有何事,只管说来,我一定答复。
  沈逢吉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店家,刚才相信你也听到了对面传来的琴声。平日里是否也有这琴声。
  店家道:沈公子,原来是问这事,说来也奇怪,要说以前,这琴声,从来不曾有过,就这几个月来,对岸每当这个时候就会传来琴声。很多人都被这样琴声所深深吸引,这段时间,附近的酒肆和茶馆生意都是平时的好几倍。
  沈逢吉一听,又追问道:店家,你可知对面弹琴的是何人。
  店家摇了摇头,然后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一位青年的女子,好象是一个杭商的姘妇。具体,我也不得而已,沈公子,问这一些又是何意。
  沈逢吉道:只是一时好奇,问问而已。天色已不早,我也该回去!
  沈逢吉下了西湖酒肆,店家连忙相送,关照一番道:沈公子,走好。
  沈逢吉知道这是他们生意的客套话,他们只不过希望你下次再光临,多收一份银子而已。但这样的客套听了,总让人的心感觉舒服,也许这是世人的通病。
  琴声依然还飘荡在西湖边上,沈逢吉从琴声中仿佛听到一个姑娘在自己的面前轻轻地哭诉她以往一段辛酸的故事,他仿佛看到一位温温尔雅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跟前,双手不停扶着一把百年古琴,铮铮自鸣!
  风吹在他的脸上,他略感一些寒意。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他想起自己现有的状况,一股悲凉不由地油然而生。琴声中悲和怨勾起他内心的伤感!
  他觉得奇怪,仿佛这琴声是为自己而弹奏,仿佛感觉到自己在世上找到一个知已!
  他发觉自己的脚步不听自己使唤,一个劲的只朝西湖畔而去!
  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西湖中央驾着灯船的嘻笑的男女,他的心变的更加的寂寞!
  也许只有尝过这份寂寞的人,方知这其中的滋味!
  他看到对面的小楼里灯光明亮,他知道里面一定坐着一个带着悲怨的女子,也许是这个世界欠她什么,也许她欠这个世界什么,她一定过的并不快乐!他在猜想着。
  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猜测,猜测永远不是正确的答案!他只有去靠近她,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沈逢吉正在想着,这时琴声断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也跟着在坠落!
  他在自问,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他加快脚步来到西湖边上的一艘灯船上,然后大声道:船家,快摆我渡岸。
  “公子,你这般行色匆匆,是不是到对岸与姑娘相会。”船家笑着问道。
  沈逢吉没有言语,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要说一些什么才好。他在内心里自问,就算他过去是否能见到她,自己与她素不相识,这样前去是否有些冒昧,不管他怎么想,内心的好奇在驱使着他。他一定要到对岸去。
  西湖上,飘荡着的灯船从他的身边而过,他知道世间的人都在寻找着一种幸福,就象灯船这些人一样,双双入对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但幸福对他而言,好象从来没有过,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幸福为何物!
  灯船上传来的歌声,他丝毫感觉不到不奋,现在他只希望快一点到达对岸,见上弹琴的女子一面。
                 
  沈逢吉站在船上,看到西湖月夜很美,她照亮的西湖的每个角落,可却照不到他的内心!
  大约过去一刻左右,船靠在对岸,沈逢吉还站在那里,好象在寻思着什么。这时他听船家对他道:公子,已经到了对岸。
  沈逢吉方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刚才坐过的西湖酒肆,突然间嘴角边掠过一丝微笑。
  付过银子,下船登岸,可站在那里,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里去。
  他看到小楼里灯光依旧通明,不由的信步朝前靠近,他站在离小楼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下观望,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产生一股致命的气憩,他知道这是周围的一切所造成的。
  天空明月高挂,照亮人间。
  而他的心却很茫然。
  他站在那里,面前自己的跟前小楼,感觉到在这其中存在着一种距离!
  距离使人感觉到一种美,是距离让人感觉到神秘,是距离让人产生无限的想象!
  “少夫人,今晚的明月很圆。”他好象听到小楼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他的心仿佛跳了一下。
  “佩红,打开窗户,今晚我要观赏一番。”这声音他听到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未见人面,先闻其声!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见到她的面!他的内心在期盼着,希望这一刻快一点到来!
  小楼里的窗户被打开了,从里探射出来的灯光,映照在沈逢吉所站的槐树底下。
  小楼里,探出了一个头,他借着月光胧朦的感觉到,这是一张让人丢魂的脸庞,要是世人谁见了她,没有不被迷惑的脸庞!他的心跳不住的加快!
  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他知道这叹息声中包含着什么,他感觉到她的内心极度的空虚,她的心跟现在的自己一般的落寞!
  夜已深沉,西湖上的灯船也慢慢地减少,仿佛一下子从一场喧闹声的场所退出,回归平静,消声隐迹!让人看着茫茫的黑夜,产生无尽的想象!
  一个人还在站在小楼附近的槐树旁等待机会,等待对一个人来说是很漫长,特别让一个人去待待一个令自己心仪的人,那份心情就可想而知。
  他的目光一直盯视在小楼里。这是一双充满情意的眼神,让人感觉到激情的成分。
                 
  小楼里,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斜倚在雕有花纹的窗户旁。
  她抬头仰望着夜空的明月,仿佛悲伤的心灵得到了一份寄托!
  她知道自己现在所住的小楼里,不知让多少人羡慕过,她知道在很多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幸福的人。有时候她会问自己,自己的幸福在那里,为什么她丝毫感觉不到幸福可言。
  她想起自己以前曾有过的日子!以前她只求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就可以了。
  当她在现实中受到一次次伤害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要求是那么的苛刻!
  她开始随波逐流,她开始怀疑人生!
  对于这一些往事,对别人来说或许并没有什么,但对于她来说,则是刻骨铭心的。
  她对着夜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想缓解心里的压力;“少夫人,乱风了,小心着凉!”丫环佩红道。
  她一听,转过头来看了看佩红,她表情显得那样的忧郁,好象她的内心装满了忧愁!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也许此刻除佩红之外,谁也不会知道。也许佩红也并不真正的了解她内心的感受!
                 
  夜风刮起,小楼前面的槐树晃晃两下。
  她仿佛看到是她的内心在摆动的波澜!
  “少夫人,夜深了,天气凉了,我看还是早点歇息吧!老爷这次出门已经快两个月了,想想也该回来了。”佩红道。
  只见她点了点头,然后幽幽地问道:“佩红,你今年多大了。”
  “少夫人,你难道忘记啦!今年佩红刚好十八。”
  “十八,你跟随我多久了。”少夫人幽幽地道。
  “少夫人,我跟随你的身旁已经六年,少夫你不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你将我卖进府里来吗?”佩红感觉到有些奇怪。
  “记的,我怎么会忘记呢?那个时候,你只是一个黄毛丫头。不过这事也快了。”
  “少夫人,什么快了。”
  “离开我身边的日子快了。”她很平静地回答道。
  “少夫人,佩红这一辈子都呆在你的身边。”佩红急道。
  她看了看佩红那付着急的样子,她知道终有一天,佩红会离开自己,但不知这一天何时到来!嘴角边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道:“别傻了,佩红,女子长大了,终需要找到一个归宿。”
  “少夫人,今晚你是怎么了,无冤无故的会有这么多的感慨!”佩红道。
  长一听,叹息了一口气道:“也许是今晚的明月很圆,容易让人的内心产生挽怀!”
  “少夫人,别胡思乱想了,不过时间过的可真快,我们到这里也快半年时光了。半年在人的一生中所占据是多少,不管快乐与否,我们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她静静地听着佩红的话,也许她认为佩红说的不错,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凉风轻折在小楼的窗户,佩红拿过一件披裳,走到少夫人的身后,然后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
  她知道,每当月圆之夜,少夫人的情绪总是要不停地变动,她的心比以往更加的寂寞!
  这份寂寞无人知道,但她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槐树下,沈逢吉听得明白,他知道这弹琴的女子内心积满了寂寞,不知她叹息地时候是什么模样,他在不停地想象。
  他看到她斜倚在窗头,虽不见她的容颜,但他刚才听到她那付嗓音,早已陶醉!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观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夫人,早点休息吧!”佩红又催道。佩红知道,她是自己的主人,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侍候好主人。
  这少夫人是谁?为何她的脸上装满了忧愁,凭她那亮丽的外表,笑起来一定会很迷人,但她的脸上始终阴沉着,也许她的心很累,也许她碰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
  也许她的心早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人世间的喜与乐。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一定经历过了寻常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显然她的心被现实深深的刺伤!
  她知道就算自己站在这里一晚,也还是无法消除内心的忧愁,她转过身去,随手慢慢的关上窗户,将明月锁在了窗外。
                 
  沈逢吉他看到了,他不明白,自己与她素不相识,为何他的心在不停地的跳动!
  明月看起来有些残缺,就象他此刻的心一样!
  他知道,此刻自己除了静静地站在这里之外,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小楼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他知道现在她已经入睡!
  不知道她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姿态,是不是象琴声一样牵动人心。
  他多么希望自己现在能够站她的身旁,静静看着她熟睡的姿态,但他知道,现在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能远远地站在这里观望,象平时信徒崇拜菩萨一样。他也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她并不会知道自己在思念她!
  他的开始感觉身子有些疲惫,他累了,需要休息了。
  他拍了拍槐下的尘土,捡了一些枯草铺在上面,然后坐了下来,他知道今晚可以就要这里过夜了。他靠在那里,静静地思索着,他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梦神向他朝唤!
  夜,更加的深沉,仿佛明月也开始偷偷地隐去。
  对面的杭城里传来打梗的声音!
  紧接着而来地就是东方吐白,阳光普照在大地,象一道光明划过,展现在人们的跟前!
  他睁开眼睛一看,看到西湖上的游船飘荡,对岸的杭城里的街道上喧哗声四起!
  他想起昨晚自己呆在这里过了一夜,不免地失然一笑!也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碰到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看小楼,仿佛眼前还能看到昨晚倚窗望月的女子。
  西湖的早晨被浓雾所笼罩!阳光穿过,带来无限的光明。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但眼前的事实,他必须要去接受!面对无限的晨光,他的内心突然感觉到一阵的舒心,他知道这舒心,是从他内心发出来的。
  这时,他好象听到从不远处传来轻细的脚步声,凭他的知觉告诉他,只有女人才有这样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接着又听到有人道:“少夫人,今早西湖上浓雾笼罩,前去观看,一定会使人流连忘返!”这是佩红的声音,沈逢吉他听出来了,那么不用猜,另一个就是那弹琴的女子了。
  他的内心感觉到轻轻地一颤,他知道这是为谁而颤!
  “佩红,我们快点走吧!不然待会儿,雾散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知道这声音昨晚曾令他深深的着迷!今日再一次听到,他的血脉依旧在沸腾!
  他内心里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正想着,看到从小屋里走出两个人,一个看起聪明伶俐,机智过人的丫环,他知道这肯定是佩红。一个风韵俱佳,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展现出女人独特的风情,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致憩!
  他在没有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
  显然她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只顾往前而去。
  沈逢吉知道晨光美好,却不及佳人的音容。他的一颗心完全的系在她的身上。
  他看到她们往西湖边而去,娉婷的脚步,婀娜的身姿,使他的心的迷醉了起来!
  他紧紧地跟在后面,这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感觉,是内心的激情在驱动着他。
  他看到她们站在西湖边上窃窃私语,好象是在偷走西湖美好的晨光!
  他看到她的脸上露出笑容,但他又很快发觉,那笑容太过于短暂,只是轻轻地掠过,又很快地从她嘴角隐去。也许她的内心装满了苦愁!
  “少夫人,这晨光,我们刚才站在小楼上看好象很迷人,这会儿,走近一看,却不过如此!”他听到佩红说话道。
  “是呀,现在我好象明白了什么?”
  “少夫人,你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任何的事情都不能简单的下一个定论,有时候我们很可能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就象刚才我们站在小楼上看西湖晨光一片美好。走近一看也不过如此一般。”她说话的时候,依旧还是很平静,也许世上没有任何的事情令她内心起波澜,这与一个人的经历有关,经历越多的人,她们的心则显得越平静!
  “少夫人,既然如此,我看还是回去吧!”佩红道。
  她一听点了点头:“好吧!远处晨光一片,近处却丝毫感觉不到,仿佛这心已经开始沉泯!”说完。转过身来,朝小楼的方向而去。
  沈逢吉看着她的身影,他知道机会一旦错过,很可能不会再来。他知道如果就这样冲上去,未免有些冒昧!但他也知道,时机一但错过,就永远不可能再来。
  时机对任何人来说只有一次,你如果不懂得去把握,遗憾只能永远的留在你心中!
  他看着她离小楼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连忙奔跑过去,高声叫道:“姑娘,请留步。”这时候,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原来是那样的洪亮。
  她停止了脚步,回眸一看,见是一位少年公子在呼喊自己,心中觉得奇怪!自己来到这里,从来与人不认识,为何他会喊自己!
  “少夫人,他是谁!”佩红问道。
  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不认识,你去问问,他到何人。”她看到这少年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份英才之气,双眼正紧紧的盯住自己,正往这边赶来。
  他还没到她跟前,就被佩红拦住了。
  “公子你是谁,刚才是你在喊我们停下来吗?”佩红问道。
  “在下不才,姓沈名逢吉。”
  “叫我们停下来,有何岂图。”
  “只因昨日傍晚听到从这小楼里传出来琴声,在下是寻琴声而来。故有此一问。”
  “原来如此,待我前去问一下少夫人。”
  佩红来到少夫人的跟前,然后将沈逢吉的话再传了一遍。
  她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发觉他的脸上充满了忧郁,这份忧郁在现实中是很难看到的,现实中的人们忙于权利之争,忙于勾心斗角,那里有心思去思虑太多的问题,为何在他的身上,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好象与他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佩红,叫他过来,我想与他一叙。”
  “是少夫人。”佩红不明白为何少夫人今天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但她知道,自己除了遵守之外,其他的一切容不得她想太多。
  沈逢吉已来到她的跟前,他不敢抬头望着她,他生怕她的眼前刺伤他的心灵!
  少夫人的眼神看起来很淡,她对着沈逢吉道:“沈公子,为何,你一大清早到此一游。”
  沈逢吉看了看她,突然间苦笑了一番道:“昨日傍晚被你的琴声吸引过来,昨晚就在你小楼前槐树下过了一夜。”
  “你就是槐树下过夜,这又是为何!”她问道,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改变,也许她永远都是如此!
  “没有为什么,心中只想见到抚琴的人的面。而且沈某人知道在姑娘的心中充满了苦愁,而这份苦愁,恐怕世上无人能理解。”他的眼神盯着她,生怕她从自己的眼皮子下溜走!
  她怔怔地看着他,她不明白,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为何他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内心所想!
  “公子,你是如何得知。”
  “在下自幼爱好琴音,因此对音律也略知一二,昨日傍晚听到姑娘你弹奏的琴声,我能听出这琴声里略带着淡淡的哀愁!”沈逢吉道。
  她看着他,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又由不得她不信,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她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真正的了解她,而了解她的这个人竟然会是与自己素不相识。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对他道:“姑娘,公子你太抬举奴家了,奴家现已为人妻,若是公子不嫌弃,进小楼,大家共叙一番。”
  沈逢吉看着她的表情,他知道她的笑是装出来,这笑中带着一份无奈,带着一份看透人世的无奈!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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