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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骑行——齐齐哈尔(3)

(2010-05-21 22:31:16)
标签:

齐齐哈尔

骑车

泰康

杜蒙

旅游

分类: 户外单车
   

                                                                              3

我是在11点钟骑上车子的,走了不太长的一段大街便进入了灰尘扑面而来的小街巷中。那颠簸的路面让我不时地感觉着昨日留下的创痛,我一路加着小心尽量不让痛处受到碰击。我最为担心的还不是自己的这点疼痛,而是听说我将走的“老道”在修路。这是我从未走过的道,它是什么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虽然即使是修路也挡不住自行车,但无疑会增添行路的难度。从齐齐哈尔到泰康,路标上注明的是 85公里,按一般情况我最快也得到傍晚才能骑到;如果路况不好,那就更得慢了。正寻思着,前方一条铁路横在眼前,这里正修立交桥,四下里拉着铁丝网。我试图夺路而过,但没路。一个女人从铁丝网的空隙钻过来,她是铁路那边的屯里人。她说这儿根本过不去,只能从屯后绕过去。瞧,说修路,还没出市区就开始了。我只好顺原路往回返,经过那些大坑小壕时便只好下来推着车子走,在如此难走的路段上尽量少在车上颠簸遭罪。当我重新回到通往水师营的道路上时,我估摸一下,这一段大约比正常情况多花去了半个钟头的时间。

水师营虽还离此很远,但我已经进入了一副完全是农村田园的景象中。这条县级公路除了个别地方不太好以外,大多时候还没难为我。这样我在大约1点时来到了水师营,找家饭店吃中饭。从这个地名推测,早先这里是不是曾驻扎过清王朝的水军?如果是的话,附近可能就有一条河或江,但从我手里的地图上是找不到表示水域的蓝线的。我只能遐想很久以前这里水草茂密、河岔丰富,因为扎龙自然保护区离这里已然不远了。没容我再想下去,干掉一碗手擀面之后,我便离开水师营,向我今天的目的地——杜蒙——进发。和昨天一样,这是一条毫无悬念的道,没有岔道,一条路跑到黑,总会到泰康的。

路过小阿拉街这一很小的屯子时,只见屯里大多数的土房很有特点。它们都有很厚的人字起脊的草顶,墩实的土垒墙开着不大的窗子,一侧立着也同样憨实的与房屋相连的烟囱,也就是所谓的“呼兰式”烟囱。我搞不准这是满族还是蒙古族的房屋特点,但觉得它们很有少数民族风味。

大路是那样的寂静,与昨天不同的是有太阳高高地悬在头顶,空气暖洋洋的使我微微冒汗。两边时而出现整齐的杨树,稀疏着阳光撒下零散的树荫。有时路边出现一大片水,便有成群的鸭鹅在一个农人的牧放下浮在水面。每当出现苞米地之后便会有一个小屯子从树林后露出来,但很少能看到人,而且一路上的村落很是稀落,很远才能看见一个。沿路铺设着高压输电铁塔,那大体随路架设的线路划分着绿色的田野,也如向导一样指引着我向前走而不会岔到错误的路上去。公路直直地僵化在原野上,很长时间才稍稍转换一个方向,就跟人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觉得疲倦了换一个姿态一样。这是条寂寞的行程,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我木然地向前骑着,时而向基本不变的景致扫一两眼。我的左腿出乎意料地好了,这么长时间竟一点也没让我觉得酸痛。这可是好事,我试着猛骑一会儿,的确是好了。这对我是个鼓舞,路再远只要身体没啥挂碍就不在话下了。

这条路与铁路交叉的地方是个叫后五家子的屯子,这儿正在修涵洞。过了这一段因施工而波浪起伏的土路,下面的路还是挺好的。看来这条路也就个别地方在施工,对我的行程不会有大的影响。走到这儿,我就可以在大庆地图上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了,因心中有数而更踏实一些了。但我还没走上一半的路程呢,还不能松劲。前方出现一个不大的水泥桥梁,桥头刻着“特勒桥”,这是齐齐哈尔与大庆的界桥,芦苇中显出一条水道是引嫩工程的中引干渠。桥的一端堆着很高的土,显然是阻止车辆通行的意思。我推着车子从车辙压痕上跨过土堆,一时弄不明白这是何意。而不远处的特勒屯就属于大庆泰康管辖了,当我穿过这同样不大的屯中时,破烂的农院里散发着牛羊等牲畜散发出的尿骚味很是浓烈。我是问一个蹲在土墙水坑边抽烟的汉子才知道这就是特勒屯的。出屯子时见路中间一辆坏了的推土机横在土堆前,两个人正在拆件修理。土堆旁插着印字的黄旗,不象是个别地方故意占道的意思。一辆微型面包车和一辆四轮子只好下到旁边的沟里,一点点地向前蠕动着。我也搬着自行车下了沟,走了一截才找到一块硬实点的土坡回到路上。路面似乎是新铺的水泥板,上面撒了一层沙砾,车轮碾上去麻麻喇喇的,这多多少少影响点速度,另外我还担心别硌着尖利的石头把车胎扎破。我猛然醒悟过来,这是刚修的路,还没往上铺最后一层沥青呢。

从水师营出来,我发现路边有了里程碑,上面的数字随着我的前进而增大。很显然它就是距齐齐哈尔的公里数。在市区里我根本看不到它的起点,我也没记住刚看见它时是多大的数字。这一发现使我的行程有了参照,那石上的数字每增大一个数,我就觉得离目标就缩短了一公里。每过去一块里程碑,我就期盼着见到下一块,而它的出现总比我想象的要晚,仿佛时间过得很慢,其实1公里可比想象中的要长,它并不因你的感觉而缩短,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你一点点接近。85公里是全程的距离,我现在走了多少了,那剩下的距离1公里1公里地减少,我也同时算着我走完了几分之几,好象这么一算我骑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似的。望着似在旋转的田野,我的速度根本无以体现,就象一头羊在慢吞吞地走着。有时我故意低下头不看前边,眼盯着转动的车轮和向后移动的路面,就觉得这速度不慢啊,我是在嗖嗖地往前射呢!

路上逐渐有了人影,都是附近村屯修路的人。他们大多是拿着铁锨按着扯直的线绳在平整路边的松土,有的用扫帚扫着路面。在这样的路上走是很急人的,特别是一有大车驶过,扬起老高的灰尘,弄得我整个落入呛人的尘埃里,本来汗津津的脸——我是看不见,但可以想见——如果我抹一把脸,准是一个五花脸。每有这样疯狂的车卷过去,我只好屏住呼吸,有时忍不住骂上两声——你他妈的就不能开慢点?这些都无济于事,一想人家的车速也不能说太快,总不能让人家开得象我骑车一样慢吧。

50公里处我见到了黑黑的好路面,那路面平得真让我高兴,呼呼地骑得两耳生风。要是都是这样的路段可就太理想了,但我不敢抱这样的奢望,谁知前边还会出现啥情况呢?而且今天的路就算不错了,如果是条破道或是正施工的路程——谢天谢地,我就知足吧。路在54公里处很明显地拐了弯,我在地图上就能感觉到这个弯,而这个拐角处还有一块大牌子,牌上写着“杜蒙哈塔河综合养殖场”,它跟前儿离路十来步远的野地里建了一个不大但很独特的标志。此刻依然明亮的阳光使我觉得心里很轻松,良好的路面使我有信心按时到达,也就是说,我心里很坦然,于是我停下了来,拿着小本走进松软的沙土地,站在没及脚踝的荒草间看那座明显带有蒙古族特点的纪念碑。它上面有一类似蒙古包状的突起,整个墙体设计成两只黄色的手形托起一轮红红的太阳,太阳里画着一只引颈高飞的白天鹅。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幅图案,似乎是一种什么标志。再看正面的大字,似有所悟:“扎朗格扶贫开发重点村 2003-5-20”。背面有较详细些的记述:“克尔台乡扎朗格村是国家整村推进重点村、实施了‘放母还本’、养鹅扶贫开发园区、抗旱水源、乡村路桥、涵、学校建设以、人畜饮水、科技扶贫等一批开发项目、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和扶贫效果、达到了扶贫开发整村推进的目标”。我把这些字一字不拉地抄了下来,似懂非懂,全篇只有一种标点符号——顿号,给我的感觉是这样一块记事的文字怎么觉得语句不通呢,什么叫“学校建设以”?何为“放母还本”?碑是泰康县政府立的,偌大一个县城怎能犯这样的错误,让这么一块碑立在这儿岂不贻笑大方?我往四下看去,草原深处有一小片红瓦房,象是一个度假村,路的另一边有一孔水渠闸门。扎朗格村在哪儿?那些砖房最多也就十几户人家,它会是整村推进扶贫的扎朗格村?那就确实挺容易全村脱贫的,人家少,真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点儿选得可挺有意思。

我骑上车,随着公路的转向向前骑去。荒地里有一处孤零零的板房,好象是开的饭店,它后面建有四间相互独立而排开的同等样式、颜色挺鲜艳的小屋,好象是养着什么似的。再不远我见到了一片稍大的村子,村里半是砖房半是土屋,村旁的这段路正在建涵洞,一些男男女女坐在道边歇息。我问一个放牛的农民这屯叫啥名,他大声地喊道“大圣营子”。这几个字是我按着那人的发音猜的,不知是不是这几个字,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它不是扎朗格。后来我在地图上找到了扎朗格,它离我走的公路挺远呢。

太阳已在我的身后,我仿佛是背负着太阳前行,那么我就是在向东边走呢。转过那个弯虽已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但我连克尔台都没到呢。到达克尔台就象是心理安慰,要知道即使到了克尔台也不是终点啊,但它就象进入泰康的标志,没到克尔台,焉能到杜蒙?太阳的热力在减弱,天光不再明晃晃的耀眼,而是一点点向灰白渗透。我发现黑色的路面中央,每隔一段就有一小块儿红布块,一开始我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它们是被特意钉在那儿的,路的一侧用红油漆写着诸如“62Km+500、“62Km+600的字样。嗯,我明白了,这是新修的路在重新核算里程时留下的,它与原来的里程碑也是吻合的。我到达克尔台乡时已5点多了,当时正有一组施工车辆在往路面上浇铸沥青。克尔台乡并不大,只是沿路的一溜,但房子都挺不错的,表明它乡级政府的位置。前方的高坡顶端,有两个练习骑车的小孩儿,一条半大的狗摇着尾巴跟着他们撒欢。我“之”字形上到高坡顶,克尔台就在身后了。

太阳落山了,但一时还黑不了天。6点钟我来到公路再度转向的拐点,这里有一座小桥,两边的桥墩上用蒙汉两种文字刻着桥名“伍代桥”。从这儿开始,这条漆黑宁静的公路就有如抛物线一样一点点地趋近铁路,最后终于与铁路并行向泰康县城伸去。县城已经在望了,里程碑上的数字已是54321地递减着,我心里老想迫不及待地喊两嗓子:我这不是到了嘛!我这不是到了嘛!

一搭县城边,路马上变得差起来了,平坦的马路被坑坑洼洼所取代,城边还修着路,使我不得不多次下车。此时与昨天进入齐齐哈尔是差不多的时间,但不同的是糟糕的路况和一点没有灯光的黑暗——泰康县城快被黑暗吞没了。路边一间挨一间的民房的烟囱冒着烟,院子里是拾掇着活计的男人、女人和玩耍的孩子,耳边响着相互询问什么的招呼声。路上越来越拥挤了,卖菜的和卖水果的车辆摆到了街中央。我扭歪着车把,躲闪着行人车辆,心里一阵阵发急。可算过去了这段乱糟糟的地方,眼前猛地一亮,前边横着一条被绿色灯光衬出的绿化带,把头儿处抻开一带黑边的白色电影屏幕,正放着这年头根本见不着的露天电影。我扭头见这条横街两边的建筑物也都显得很气派,就断定这里是县城的中心地段了。眼前的景况跟刚进城边时所产生的反差之大,在我疲劳的脑海里造成这样的印象,我好象是进入了童话般的幻境,似乎有点不太真实。我疑惑,泰康能有这么漂亮吗?我眼下不太关心这些,两眼撒摸着找住处——我得赶快找到歇息我疲惫身心之所啊!我找了两趟街,也搞不清哪是哪,懵懵懂懂地见前方有家天湖旅店的招牌,便住了下来。

将自行车停在旅店里,我走到很近的草原广场,见霓虹辉映中正在演出节目,广场上麇集了许多人在观看。我走进旁边一家叫西子湖的饭店,独自坐在二楼窗前,要了一瓶半斤装的泰康当地酒——老酒坊,边喝边看外面舞台上的节目。不愧是蒙古族聚集地,所唱的歌曲差不多全是蒙古歌,有些人还唱得还不赖。我觉得泰康的文化生活还可以呀!这夜下的载歌载舞多少令我陶醉,当它在颁奖仪式之后结束以后,我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老酒坊云:“知己千杯少,酒香恨壶平”。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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