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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远在德国的小楼
去了你所说的坛子,挺热闹。。和央视打交道这么多年,关于这个话题说来话长。
一方面,利益的分配不光是经济效益上的,尤其对年轻人来说,一些有“可持续空间”的经历和体验也许更重要。央视的特有媒体垄断效应和不正常的传媒界绝对权威作用,更强化了这种趋势。总有人愿意放弃很多诱惑,投身这块梦想的磁场(我见过太多太多)。央视那帮一天到晚念叨受众心理、媒介终端的人精,焉能不知晓这个道理?一句话,正是因为有了对“市场”的自信,才会有这些原本不尊重劳动力法则的暴力行径。毕竟,任何独立的有正常市场思维的机构和个人,都在哭着喊着谋求成本配置的合理化(其实部分等同于在保障利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压缩投入成本)——这与其是否暴利行当、是否“很有钱”没有关系。阿门,原谅这些深谙市场真谛的狡黠的人们吧!03年,我在策划会场唾沫横飞给《艺术人生》出了“红楼梦二十年聚首”的点子(迄今为止保持该栏目收视记录),那个女制片人给了我什么?僵固的笑,拨浪鼓似的点头,一杯又一杯喝得我唇干舌燥的苦茶!回学校都是蹭别人的捷达车!更干脆的是,节目播出我连署名都没有。尘世浮缘,难解难分。乌有舍,焉可得?何必呢?何苦呢?
另一方面,这个事情有些特殊,因为它和足球扯上了关系。拿我来说,为足球疯癫了这么多年,真真连做梦也没想过要通过足球来再生一点什么物质资源。写球评专栏捞的那些破稿费,又统统奉献给体育产业了——买《体坛》(表扬一句:《体坛》的稿费在同比条件下的确是比较优厚的,99年在上面炮轰霍顿中场平行站位的那几篇文章,抵掉了俺一两年买《体坛》的费用,这是“取之于彼,用之于彼”啊)、买一个月鞋钉就断裂的假ADIDAS球鞋、还有96年只身上北京看马拉多纳VS北京国安……真正爱了足球的爷们娘们,恐怕不会太激烈地反驳我这个观点的。人往往在感性力量的裹卷下生存,这与职业无关;那些自认为“相当”理性且引以为傲的人,许是爱上了岳不群喜读《KHBD》,一切偏激的理性,无非一种空虚的“镇定”,这“镇定”的背后——是面对感性生命的战栗和荒芜。记得我那篇《唐山旧事》的小说么?里面那位完全复制自生活的主人公,至今是我记忆中不朽的传奇。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告诉你身边那些飘泊异域的年轻同胞们:想让自己和世界杯发生点肉体关系的人,就报了名去。不想的,干别的去,甭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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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小楼的留言:
刚刚从留德学生论坛里转出来,又看到你博克上面提到的足球,不禁好奇想问问在国内的老大:央视CCTV5是不是最近在最近搞什么《德国行动》的节目?把招义工的广告都发到我们留学生论坛里去了,现在针对他们的某些做法论坛里是口诛笔伐,闹翻了天。兄若有兴趣也可以前往视之,做为爱好足球的你,也可以了解下他们在海外做节目是如何操作和大部分人心里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