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歇。
(2008-07-21 10: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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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闲言碎语(纯粹呷凉白开) |
他说,你真彪悍。
我弹了个莲花指,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我穿着真丝立领红衬衫,用网格布在纳鞋垫。拉长暗绿和绯红的线,我是东方不败。瞄准对面空白的墙,想象着无数银针飞了过去。然后是林青霞从江中冒出绝丽的头颅。
关于妩媚,昨夜在《隋唐嘉话》中看到个段子,说,“太宗每谓人曰:人言魏征举动疏慢,我但觉其妩媚耳。”魏征的五官,我没考证过,最多不过面白有三髯,怎么也比不了兰陵王的肤白如美妇,上战场需戴面具了。当然,魏征的妩媚自在其敢犯颜直谏,而不在其貌。但由此可见,妩媚是千变万化的。
你就是那绘事后素的素淡底子和锦上添花的锦缎。没有你,她不过是泥胎美人。
只是,我喜欢的是空城计里的琴。用它来奏《大话西游》结局中的至尊宝听到的那首失魂落魄的曲子。看猴子转身离开,让荧屏内外,只剩唏嘘。
嗯,一搭黑,想尽尽的走到无人的山梁上,对着漫天遍野的黑喊山。像那个哑巴女子一样,用火柱敲着新瓷盆,让华丽丽的瓷掉落一地。
你是那世上的奇女子啊,让我遇见了你。
你是那世上的奇女子啊,让我遇见了你。
作为一个以码字为消遣的人,档次比业余搓麻高级不到哪里去,不过是独乐乐和众乐乐的区别。若你不幸拥有两种,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了。
每天唯一能做的,还是将头发或披肩或绑高,将衣服换的或幼稚或老朽。所有的,人和事,逐渐遗忘。用自己华丽的壳行走在尘世。笑亦笑,哭亦哭,却不知为何而笑而哭了。
我就是形式主义状态下的一个人了。
相思苦。
不能相思更苦。
若是懵懂不开,只道命该如此也罢了。却不料这红脸黑脸如期赶到,他在你即将落下的幕布下端坐着拉琴,这样的悠然而泯长。抬头一眼,正好与你对视。
豆蔻年华为此绽放,青衣们开始“着青衫,拂水袖,款款上台,容华舒展,清丽无限”的登场,却不料悍然是一场。生。离。死。别。说甚么苦海回身,早悟兰因,都只归结一个字——迟。
《霸王别姬》中小豆子跪在地上听着关师傅念,到最后一句,小豆子的娘浑身一凛。后,在另一本伶人往事的资料书中,我又一次看到这文书的真实版本,除了最后一句,剩下的内容一模一样。
这生死契约,让小豆子成了程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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