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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故事环珮空归梅子兹有旧文一枚仅供各位兄弟八卦 |
分类: 梅眼横飞(允许片刻挽留) |
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ith
you.
中午,躺在亚麻席子上听电台,一段旧上海的恩怨故事,却都摆脱不了许文强的模子。说书者一人演几角儿,或尖细或粗哑的捏着嗓子。我们也可以演很多人,父子妻女儿孙老板职员。一抹脸一转身,连嗓子都不用捏。
以为可以在说书者的声音中停止思维。还是,没有。
我,至为想念。
在一瞬间至为想念。这么多尖酸刻薄的话,都无法将曾经的感情磨的透亮。写这么多嘲笑的文字,也知道是阿Q精神的抚慰。彼此无法从对方视线中消失,因没有足够的定力。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也早不喜欢我了。
这是张爱玲最后对胡兰成说的话。随信付着张的稿费三十万。一个仁至义尽的女子。爱至绝路,彷徨再三,终于哽咽着抱着胡叫声“兰成”。等待浪子回头,将他的一次次离失归并为局势和不得已,最后却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张哭了。
很多人,我坐在你的对面,低着头。窗外夜色深了,我茫然的转头。你每次趁我转头就注视我,傻傻的,以为我不能够觉察。营营役役的争吵,也是用文字无声的进行。待见了对方的颜,又一句难堪的话也说不出。
这么多叹息。
这么多叹息。
我只怕会象张一样的哭。原因自是不同。可女子的落泪,谁能受得。胡兰成见另一妻张爱珍一哭,是就想发狠杀人的。
我是不喜欢你了,你也早不喜欢我了。你可不可以这么肯定的对我说一声,板上钉钉。我可不可以同样的绝情说一句,自此,恩断义绝。都做不到。心底总有一点柔软,无法坚硬起来。
爱一个人,看一本书,过一生。
这句话该这么说,爱过一个人,看过一本书,过完一生。
一本启迪的书,可让人从此开了眼,知道天地之宽广。胡对张即这样。胡写道,对于家乡,他是浪子,对于岁月,他也是浪子。其实对于女人,他更是。这样的一个浪子一直感恩的是,张拓开了他的智力。张是胡的书。一本启迪的书。
一生爱一个人,并不能一定做得到。可是爱过一个人,总是可以罢。因为太刻骨铭心。我甚至不愿再提这个词。金庸有本书里讲到一位大侠被挫骨扬灰,至为惨烈。刻骨铭心过犹不及。爱有时候即是,会生生将一个人改变。
过完一生,比过一生,低沉很多。
就这样咀嚼着旧书,旧爱,渐渐的老去了。
我知道,你是想念我的。努力忘记。若不在乎,轻易就可做到。
秦淮八艳中有一女叫马湘兰吧,年轻时喜欢一个人,这个人解过她围,且有些才子的调子。在这个男人七十的时候,马特意编排一舞,带着众女去祝寿。为爱人击节,爱人已古稀。自己尚波光潋滟。
这个男人,欣赏着她。并赋诗“卿鸡皮三少若夏姬,惜余不能为申公巫臣耳。”虽有赞马容颜依旧的意思,但是内里却将她比做一放荡女子夏姬。
给马三秒钟,让她枯萎。一秒欣喜变为愕然,一秒愕然转为悲痛,一秒悲痛化为平静。散去所有的爱,几十年,就这么一刹那不能回头。
你听,她有心碎的声音。
我也有,在你说我是你的黑暗的时候。那么,我将平静的看着你,将这笔黑暗痛苦的抹杀掉。
甚至是幸灾乐祸的。却是这样的哀。
我是黑暗。爱我的人这么多,惟独我做了你的黑暗。你可以爱很多人,惟独选了黑暗的我。这是谁的旨意。
听说一村子,有五百年的历史。那里有石头的巷子,石头的楼阁,开了窗子,是一位绣花女。都说不能惊醒她,因她这一低头,就是五百年。五百年的一心一意绣着鸳鸯戏水,绣着嫁衣。
女儿心,女儿喜。
我这一低头,也是五百年。纵横不过,跃马而奔。从此,五百年恩爱尽去。女儿狂。女儿殇。
五百年,弹指红颜老。可若有机缘,再见,她依然波光潋滟。只因怕你不小心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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