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退出洛阳市场的红薯酒“一毛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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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烧:大部分洛阳人都忘记了吧?这是“红薯烧酒”的简称,说啥话都要简约的洛阳人,愣是把“一毛钱一两的红薯烧酒”简化成三个字:一毛烧。名称与价格的高度简化融合,不服都不中啊。
“一毛烧”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比较流行,也是底层出力人喜欢喝的酒,我记事儿是“洛阳搬运公司”拉大板车、架子车(小板车)的叔叔、伯伯儿们特喜欢喝两口。其实还是穷啊,几十元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养活一家六七口人的负担,那敢奢侈,好酒喝不起呀。“一毛钱一两”就自然受青睐啦。小店的黑板上一般会认真的书写“红薯酒”,老洛阳的爷们不管那一套,进门就豪爽的喊:一毛烧。服务员都明白这是要一两,如果喝二两他会直说,咸香花生米来一毛钱的?他还要思量?大部分男人喝酒啥都不要,干喝,干脆利亮,他们使用的是那种古代流传下来的棕黑双色小酒碗,后期是茶盅,一口㑳完立刻离店,决不穰筋。也有个别与店里服务员很熟的人划拳猜枚,但如有生人进来购物,立刻住嘴停止。
“一毛烧”红薯酒工艺应该来至乡村,瀍河区出俩皇帝的那条叫“火街”的北段有一家大食品厂也做“一毛烧”,堆积如山的“红薯片”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打此路过似乎闻不到酒味,那股红薯片特有的甜香气不时从墙内飘出…. 按照一斤红薯能酿出3两烧酒推算,当年的红薯有多便宜啊… 七十年代,洛阳老城区经常停电,小企业没办法仅能安排夜班生产,为了抵御困倦,很多男职工悄悄的喝二两“一毛烧”,我也是那个年代在丽景门下小厂里跟着几位大哥哥学会了喝酒,高度酒啊,好辣,能提劲,上夜班不困。八十年代中期,我在“小北门”还喝过“一毛烧”,后来白瓶销售价格攀升再也看不到“圆酒缸上加棉盖儿,木质、白铁的酒提子”啦。
伴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有钱了,不再“一口㑳”啦,而是体面的整几个下酒菜品酒,“一毛烧”这种陪伴着众多洛阳辛劳人度日月的红薯烧酒退出了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