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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2022-07-19 16:10:55)
分类: 历史社会

杨沫1936年和马建民结合,到1985年马建民去世,他们的婚姻存续整整半个世纪。

幸福吗?作为他们的儿子,老鬼写出了一段不幸的、痛苦的、失败的婚姻,还哪里有“幸福”可言!老鬼写杨沫和马建民结婚不久就感情不合,两人分多聚少,貌合神离。

杨沫日记透露对马建民的意见是不爱她,冷漠,不和她住一个房间。

这种现象背后,使我们体会到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厌烦。为什么会厌烦?杨沫一来感情充沛容易转移,曾经在心里爱上这个爱上那个,虽然理智上知道有丈夫有孩子,并没有怎么样,但是,不会不露出蛛丝马迹,丈夫马建民会没有反应?

二来,杨沫脾气不好,大概是歇斯底里型,打、骂孩子家常便饭似的。这些原因足够作为丈夫的马建民厌烦,以至于痛苦、无奈,久而久之冷漠得形同路人。

马建民自己也有毛病,据老鬼写,马建民“抠门”到自己的女儿回家吃饭也要交钱交粮票,一两一钱、一分一厘也要算得清爽。马建民也很暴躁,老鬼就吃过他很多次暴打,杨沫打老鬼时他在一边加油加醋、摇旗助威。

如此,这个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仇恨多于温情。

女儿马豁然就写过这样的信,信中称自己的爸爸为“马无赖”“豺狼”“死无葬身之地”等等,仇恨之烈火燃烧,那里还有父女亲情?在婚姻存续的49年中,马建民、杨沫都对对方冷透了心,每人都自顾自地不断变换着异性情人来安抚自己那颗破碎的心了。

一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两个资历不浅的老革命,却把日子过成这样!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是修养和性格。

老鬼的文字让我们看到,这两个“革命者”,文化不高,修养很差,性格令人讨厌。原来,林道静、江华如果不注重自己的人格修养,不培养出良好的性格,光靠革命热情,是过不上幸福生活的。

只不过这是故事外的故事给予我们的补充认识而已。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杨沫对待自己子女的态度。

杨沫的铁石心肠式的冷酷、暴戾、自私和不近人情达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用老鬼的话来说就是“母亲以自我为中心,很少想着孩子——长这么大没见过母亲干过一件为孩子而牺牲自己的事。”

老鬼的哥哥长期患肠炎经常肚子痛,杨沫认为他在装病,说他“自私卑微”,家里藏的钱不翼而飞,硬赖在哥哥头上,杨沫骂他是“白眼狼”“愚而诈”,哥哥当面顶撞她,她就立即与哥哥断绝一切来往。

三年困难时期,“父母买了不少高级糖、高级点心和高价营养品,但这些吃的都放在他们屋,只供父母享用。他们出门就锁门,不容孩子染指。”

“哥哥和我一样,回到家也吃不饱。他每次主动交粮票,还带病帮父母干活,依旧老挨骂。 

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杨沫儿子,作家老鬼

他在清华大学饿昏过一次,回到家里也饿昏过一次。只有到姑姑家,才能吃顿饱饭。姑姑竟然还给过他粮票!跟父母一比,真让人感叹。

老鬼在内蒙古下乡时被错划为反革命,杨沫处之泰然,老鬼劳改了好几年回来,父母见到他也“只微微点点头,继续坐着,一点不像与孩子多年没见又重逢的样子”。

79年老鬼在北京大学读书,在家和父母发生了一些思想观念上的冲突,杨沫竟然给校方写信,揭发和谴责儿子的言行,要求学校严加管教,必要时给予处分。

老鬼的书中还披露了杨沫与她秘书之间的暧昧不清的关系。

杨沫62年以后就常年住在北京香山写作和养病,很少回北京市区的家,83年杨沫以方便接待外宾为由,要北京市委给她在香山盖一个小院,房子很快就盖起了,负责操办此事的是她的一个姓罗的秘书。

早在六十年代杨沫在香山结识了这个姓罗的年轻病人,这个颇有心机的病人怀着对著名作家崇拜,把杨沫吹捧为 “中国的托尔斯泰”,他精明能干,忠心耿耿,赢得了杨沫完全的信任,逐渐走近了杨沫的个人生活,成了杨沫的私人秘书,并且在很大程度上能左右杨沫的言行,杨沫也因此和家庭疏远得几乎行同路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了长达30年之久。

秘书“为方便协助母亲,就堂而皇之地与母亲住在一个院子,连他的户口也上在了母亲的住处。”杨沫和秘书之间的传闻开始流传,

“姐姐小胖最先怀疑,说母亲找了一个面首。老家的侄女也认为,她和那个助手关系不正常。”

我们和老鬼一样,无法去证实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和行为,我们只能说,杨沫因为和丈夫关系破裂,和子女关系冷淡,在多年守活寡、受伤害的情况之下,和这个精明的秘书之间产生某种亲密的关系,这种关系也流露出杨沫的某种人性、人心的自然状态,无论发生或者没发生什么,都情有可原吧。

但这个秘书,却把这种关系当作了日后挟制杨沫的武器,凌驾在杨沫的一切家人之上,借杨沫之名谋一己之利,甚至要求杨沫把他作为遗产继承人写入遗书,由于杨沫和这等人搅在一起,使得她和孩子之间的隔膜更深,距离更远。老鬼之所以毫不避讳地写出杨沫和秘书之间的关系,只为了写出一个真实的杨沫。

所幸杨沫最终后悔了自己的轻信,摆脱了秘书的纠缠。

马建民去世4年后的1989年,杨沫经人介绍与小她几岁的李蕴昌结婚。 

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老鬼知青题材力作《血色黄昏》

与杨沫分手后,张中行和以温柔贤惠闻名的李芝銮结婚,此后一直相濡以沫,在北京过着清贫的生活。

朋友回忆说,张中行精于文物鉴定,自己也收藏了不少所谓“长物”。

后来名气大了,大家都找他来评判旧物真伪;他是来者不拒。

旧物虽真,亦未必能入他的眼,由此也可以知道,他的收藏是精而又精。

北京人艺演出《北京大爷》时,主演韩善续说:“这戏的戏核是祖传的宣德炉,张老爷子不是有一个吗?能不能借我们在戏里用用?”

朋友把这话转告了行翁(张中行),行翁想都不想便说,

“你抱去吧。用完就留你那里。”

朋友急了,误以为他是怀疑自己找个借口来要他的炉。

行翁反而笑了:“我这岁数是该散的时候了。既然你们要用,这件就给了你,那怕什么呢?”

他平日买块烤白薯就当一顿饭,却能随手把价值至少数十万的东西送人,这样的人以后还会再有吗?

朋友终于没有接受他的宣德炉,但已经着实领受了他的馈赠。 

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张中行与李芝銮

朋友还回忆说,行公文革后从“发配地”香河老家回到北京,寄住在北大朗润园二女儿的家里。

当时家里人很多,住得很挤。行公每天早上散步锻炼之后,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以一个方凳为桌子,开始趴着写作,一写就是一上午,中午休息一会儿。他规定自己每天要写2000到3000 字。

他不会电脑,也没人帮助整理稿子,但他写东西很少改动,常常是一气呵成,文稿很干净。

后来条件好了,他有了自己的房子,还能比较舒展地写字写稿了。

因为饱受老北大精神和民主思想影响,行公崇尚自由和容忍,他说:“心里有所疑就说,是自由;听者不以为忤,是容忍。”

“对不同意见,我一是尊重,二是欢迎,三是未必接受,四是决不争论。”

表现在编辑工作中,就是对作者的尊重。

他一般不轻易改动作者原稿,曾说自己“没有万分把握,不改人家的稿子”。

而后来行公自己的稿子却每每被编辑任意删改,如把“娑婆”世界改为“婆娑”,殊不知前者是佛家术语,指众生烦恼的大千世界,后者是描述舞蹈的形容词。

还有编辑望文生义,将他文章所引的《诗经》典故“七月流火”改成了“赤日炎炎,酷热难当”。 

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从左至右:季羡林、吴祖光、张中行

杨沫和张中行在建国后还直接间接打过交道,比较重要的几次有:1958年,杨沫的《青春之歌》出版并被改编为电影和戏剧,影响很大,作为余永泽原型的张中行生活受到影响。

杨沫曾当面向张中行解释,小说是小说,不该当作历史看,张中行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想,如果我写小说,不会这样写。

后来李芝銮曾表示要找杨沫,被张中行以“不过是小说”制止;

文革期间,专案组找张中行外调杨沫的问题,张中行顶住巨大的压力表示“她直爽、热情,有济世救民理想,并且有求其实现的魄力”,为此杨沫很感动;

1987年,黑龙江的《小说林》杂志第1期登载了《杨沫的初恋》,涉及粗俗的一面,为此引起杨沫激愤的“名誉权纠纷案”,是我国最早的知识产权纠纷之一。

文章的来源是文革期间专案组的调查材料,杨沫却怀疑是张中行暗中指使或者主动爆料,而张对这样的人格猜疑亦难接受;

1994年,杨沫与徐然在学苑出版社出版《青蓝园——杨沫母女共写家事和女性世界》合集,收录了杨沫的长文《我一生中的三个爱人》,张中行认为所述非实,“仍然用小说笔法”,非常生气。 

杨沫,因为其小说《青春之歌》片段进入中学课本而为人们所熟悉,但……(2)

晚年杨沫

1995年,杨沫因肝癌逝世,张中行获得消息后,表示不参加遗体告别仪式,因为欲见最后一面,是因为“或敬重,或情牵,而现在两者皆无。”所以这“一死一生”的最后一面,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11年后,2006年,与季羡林、金克木并称“未名湖畔三雅士”的国学大师张中行在北京解放军305医院安然辞世,享年9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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