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通宝的故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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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涌”中的一朵浪花—篆书“大齐通宝”小平钱(续四)
这就决定了铜钱在金代只是一种辅助货币形式,金代铸造的铜钱,绝大部分并非行用钱,而是一种礼仪形制的钱币,类似现代的纪念币。
六、金代的权钞钱——“元光重宝”铜钱
在本篇文章中,我们将从收藏的两枚“元光重宝”的残片入手,介绍金代末期混乱的货币政策。
回来再读《历代古钱图说》一书,结合对元代权钱知识的学习,知道这种钱钞同名的情况可能存在权钞钱,“元光重宝”就是一例。
1、折三直读“元光重宝”钱
李卫先生在《辽金钱币》中写到:
据史料记载:
钱径3.38、穿径0.92、厚0.32厘米,重15.1克,品相甚佳;辽宁彰武出土,罐装钱。
笔者也收藏有一枚类似钱币:
这两个版式的钱币,一个钱文略带隶书韵味,一个带有行书飘逸的风格,差别相当明显。在数据上也有不小区别,这种版式钱币显得轻薄,郭厚2毫米左右,重量10克多。
笔者收藏有一块钱币残片:
笔者认为这是隶书韵味的折三“元光重宝”钱的残片。经过拼凑,果真如此:
一枚残片,来自信州,一枚完整的钱币来自内蒙,两枚钱币都是可以追寻踪迹,也可以相互验证。
2、折三旋读“元光重宝”钱
李卫先生在提到金代“元光重宝”钱的时候,还指出,“另有一种元光重宝别版,钱文有异,旋读,“寳”字从“尔”;曾经数见。”
下面是笔者收藏的这种旋读钱币,直径34.1、郭厚2.7毫米,重量12.2克:
这个版式的钱币,钱文更加飘逸,行书的韵味更加浓厚,尤其“元光”二字的写法。
在柳冬青先生编著的《中国历代珍稀钱币鉴赏与投资》一书中收录了一枚鎏金合背钱:
笔者也收藏有一枚类似合背铜钱:
据笔者了解,在金代年号钱中,合背钱、鎏金钱、银钱较多。以合背钱为例,过去认为误铸或戏铸,如此之多的合背钱,不少是鎏金甚至是金铜合金,说明这些金代合背钱是有意铸造的,这说明这些钱币不是行用钱,而是具有今天纪念币性质的钱币,而不是货币。
以上我们介绍了两种不同版别,也可以说是不同形制的折三楷书“元光重宝”,一个问题,这两种钱币中,哪一种是与“元光重宝钞”同名的权钞钱,我们将在这篇文章的最后加以研究。
七、折十“元光重宝”及其他元光钱
在上篇文章中笔者谈到,在金代钱币中,有三种礼仪性系列套钱,其中具有折十楷书“年号大钱”。
1、“元光重宝”折十大钱残片
这是笔者收藏的一枚元光重宝的残片,下面是笔者收藏的折十“元光重宝”钱:
下面是二者的比较图:
根据残片的估测,这种残片的原型直径在45毫米左右,郭厚在3.5毫米,远大于笔者收藏的两枚折十“元光重宝”钱的直径43毫米、郭厚3毫米的数值,且这枚残片虽然残破,仍然可以看出字口深峻,边缘修整到位,依照青铜钱在雕母、母钱、子钱在直径、郭厚上依次缩减的规律,这枚残片可能是钱库保存的母钱,甚至是雕母,再一次证明了这个被焚毁的钱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府钱库,一个宝库,可惜被毁于一旦。
下面折三、折十旋读楷书“元光重宝”的比较图:
仔细品味,这两枚钱币不是一个人的手笔,一个行书韵味浓郁,一个比较规整,劲道。
在金代钱币钱文中属于佼佼者!
2、元光钱的篆书钱
李卫先生在《辽金钱币》中谈到一枚篆书“元光通宝”小平钱,提到这枚篆书小平钱,它有一个特点,篆书“寶”为“长冠宝”。
笔者收藏有篆书元光年号小平套钱和篆书元光年号折五套钱:
就金代篆书钱,它们有如下基本特点:
(1)“宝”字一般为“长冠宝”而且篆书“宝”字为“缶宝”,且“缶”字有“王”字化的趋势;
(2)形制上,元宝钱旋读,通宝、重宝钱直读。
笔者这对折五篆书“元光”年号钱套,三枚钱币来自不同坑口,甚至不同材质,为了凑齐这套钱币,笔者花费了四五年的时间,直到最后在一位长春摊贩那里集得鍮石“元光重宝”钱。
仅以金代三种礼仪性套钱为例,就笔者所知,其材质有铜、铜鎏金、银、银鎏金、鍮石、金铜合金,甚至是金币等多种。
金铜合金钱(裴元博先生藏品):
鍮石钱(笔者自藏):
银钱(笔者自藏):
在上面的钱币中,从材质上说,最贵重是金铜合金钱,在金代就是“金钱”,其次是鍮石钱,在辽金时代相当于“亚黄金”,其次是银钱,至于鎏金钱,其贵重程度显然大于铜钱。
如此众多的材质的钱币,如果为行用钱,就有一个使用问题,如何折值?
显然这些钱币不是一般货币,而是类似纪念币、压胜钱之类的特殊钱币,如同今天的纪念币,不同材质代表不同的等级。
在辽金时代,就金属钱币而言,有的是货币,而许多不是货币,而是不能流通使用特殊材质的方孔圆钱。
这是笔者对金代钱币的一个基本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