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分类: 文坛诗话 |

在现在这“可怜”的时代,能杀才能生,能憎才能爱,能生与爱,才能文。
《且介亭杂文二集.七论“文人相轻”一两伤》
《鲁迅全集》第六卷第二三七页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心造的幻影,在现实世界上是没有的。要做这样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他离不开,焦躁着,然而并非有人摇了搖头,使他不敢拔了的缘政。
《南腔北调集.论“第三种人”》
《鲁迅全集》第四卷第三三六页

此文入选主题《新浪博客文艺》和《作家摇蓝》和《文学艺术》及《中华文摘》

2018..5.11日下午于史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