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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文坛诗话 |

文学不借人,也无以表示“性”,一用人,而且还在阶级社会里,即断不能免掉所属的阶级性,无须加以“束缚”,实乃出于必然。自然,“喜怒哀乐,人之情也”,然而穷人决无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那会知道北京拣煤渣老婆子的酸辛,饥区的灾民,大致总不去种兰花,像阔人的老太爷一样,贾府上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妺的。……倘说,因为我们是人,所以以表现人性为限,那么,无产者就因为是无产阶级,所以要做无产文学。
……
无产者文学是为了以自己的之力,来解放本阶级并及一切阶级而斗争的一翼,所要的是全般,不是一角的地位。
《二心集.“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鲁迅全集》第四卷第一六四一一六九页


2018.5.11日上午于龙居斋 本文入选主题《诗意秋圃》和《四川人文杂志选稿》及《文学艺术》及《百味诗文》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