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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文坛诗话 |

注:凡()号内文字均为未定稿与定稿修改之内容。
未定稿:
如果(就)这现象而论,其实是早就失掉了的。先前信“地”,信“物”,后来信“国联”,都没有信过“自已”。假使这也是一种“信”,那也只能说中国人曾经有过“他信力”,自从对国联失望以后,便把这他信力失掉了。
定稿:
如果单(据)这(一点)现象而论,(自信)其实是早就失掉了的。先前信“地”,信“物”,后来信“国联”,都沒有(相)信过“自已”。假使这也(算)一种“信”,那也只能说中国人曾经有过“他信力”,自从对国联失望之后,便把这他信力(都)失掉了。
未定稿:
失掉了(一切信),就会疑,一个转身,也许能夠只相信了自己,倒是一条新路。
定稿:
失掉了(他信力),就会疑,一个转身,也许能夠只相信了自己,倒是一条新生路。
未定稿:
一到求神拜佛,(却是)玄虚之至了,有益或是有害,一时(是)找不出分明的结果的,它可以令人更长久的麻醉着自已。
定稿:
一到求神拜佛,(可就)玄虚之至了,有益或是有舎,一时(就)找不出分明的结果(来),它可以令人更长久的麻醉着自己。
未定稿:
说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用以指一部分人则可,倘若加以全体,那是诬蔑。
定稿:
说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用以指一部分人则可,倘若加以全体,那(简直)是诬蔑。
通过鲁迅这样的大师还在“推敲润色”文字,精益求精,堪为典范,我们更要学习,文章不厌千遍改,力求作品语言的准确性,鲜明性,从而达到艺术性,更好的启发教育人们。
且介亭杂文

本文入选主题《中国风诗歌选稿》和《诗意秋圃》和《似水流年诗词汇》

2018.5.5日上午文联办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