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的故事(六七〇)念佛桥
标签:
古桥尚在期待维护 |
分类: 古老北京 |
老北京的故事(六七〇)念佛桥
念佛桥俗称碾子桥,在石景山区程庄镇东胡家坡村南二里碾子沟上,清代《日下旧闻考》记载此桥时说,“桥旁有石刻‘念佛’二字”,故称念佛桥。然而,当地人却称为面板桥、面子桥。相传明弘治年间某年春天,寿王到福惠寺进香进香完毕,从寺内出来,时间尚早,欲到香盘寺一游。一路行来,松涛阵阵,鸟语花香,沿途美景,令人目不睱接。寿王的宝马香车,在古老的香道上徐徐而行。突然,车马陷进泥潭之中,且越陷越深。寿王无奈只好下车,随从将车抬过山涧,寿王回头看了看山涧,自言自语道:“要是有座桥就好了。”声音虽不大,却被身边的管家听到了。管家眼珠一转,心中暗忖:要是真的有桥,下次再来就不受抬车之苦了。想到这里,管家向寿王深施一礼:“多谢王爷建桥修路!”寿王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这么一来,不修倒不合适了,管家进一步说:“王爷就给个面子吧!”面子桥由此而来。
民国二十六年(1937)《滦县志》载:“碾子桥,在胡家坡庄南,亦名念佛桥。”但对建造时间、结构、式样及附属物均未载。《滦南文史资料》第二辑《古桥始末》记古石桥十九座,也未含念佛桥。此地本无河,只有泄水沟一条顺横泊、粳子地从村东绕流村南,经碾子沟再向西南,环流而入漩河。从程庄至梁泡,碾子沟乃必经之路。碾子沟平时细流涓涓,揭厉可涉;雨季流湍浪急,深不可越。
程庄有寺院,名曰红寺,规模恢弘,香火旺盛。姜泡亦有寺院,与红寺同派同宗,多有往来,常共讲经说法,交流佛事。碾子沟为两寺往来之阻障,值红寺重建之际(时间不详),议修石桥以利涉。僧众携手,共同募疏,十里八村、州内关外之善男信女慷慨施助,共建石桥一座,飞架于碾子沟上。因禅院首事,且利信徒拜佛上香,故命名此桥为“念佛桥”,因桥架碾子沟上,当地亦俗称“碾子桥”。
念佛桥系东南、西北走向,为大三孔小二孔(似四破五房子结构,即中间三间大,两旁各为半间)券拱石桥。桥全长四丈二、宽九尺,桥洞券顶最高九尺。桥上置装柱板相间之护栏,柱上端雕桃形尖圆饰,护板浮雕吉祥图案。桥两侧券石上雕刻龙饰。桥两端置狮兽四个,昂首蹲坐石座上,雕刻精细,栩栩如生。桥西北端右侧树桥名碣一块,高一米,上刻“念佛桥”三字。桥东南端左侧矗碑四通,一通记事碑,榫接贔屃背,记建桥始末,惜碑已失落,碑记不载。两通芳名碑,记布施者姓名、堂号及捐款额。一通梁泡村赠送之功德碑。此系四棱碑,上饰碑帽,碑额书“一牛之功”,为贺石桥竣工、褒扬建桥有功之人而立。其高六尺余,截面二尺一见方,重约1.5吨。碑石系一头牛从山上拉来。其时土路坎坷难行,铁瓦车笨重不便,一牛负重载单行百余里,劳苦功高,故功德碑上书“一牛之功”,以传千载。树碑附带为牛记功嘉奖可谓千古仅此。溪流潺潺,“念佛”巍巍,狮兽尽职尽责,贔屃任怨任劳。一组生灵掩映在绿柳碧稼之中,似一幅水彩画,美不胜收。
石桥竣工后,便行旅,利劳作,近村百姓雀跃欢呼,红寺香火因之更旺。叹石桥年久失修,逐渐倾圮,多次暴雨倾盆,洪水泛滥,桥遂毁而交通断。随着农田建设和道路规划,程庄至梁泡低洼弯路渐背,念佛桥作用随之消失。1962年东胡村拆废利旧,生产队将废桥青石板拉回盖牛棚建猪舍。至此,曾名扬城乡、显赫一时之古桥方消声匿迹,仅存名于史志。
因干旱少雨,碾子沟已无水可排,废沟变为良田。桥之旧址已无迹可寻,无踪可觅,淹没于庄稼地中四十多年,无人指点,外人莫辨。
实际上,面子桥、面板桥,是针对罗锅桥而言的。因念佛桥面平直,形似面板,故以面板桥相称。桥呈券形单孔,桥以北的崇山峻岭坡上,有块石碑,碑文记载:明弘治五年(1492),某官员至此,“谓左右曰:此地当造一桥,有利于往来者,可否?左右嘉其善举,遂建其桥,额曰:吉祥宝胜仙桥。桥内供石佛,乃释迦如来尊像也。”遗憾的是,碑文磨泐不清,究竟是哪位“官员”,已无法确认。
但该桥建于明弘治年间,却是毫无疑问的。碑文中所记石佛,当地居民将其移至八大处通往香山的山路旁,并建屋以祀之。文物部门为妥善保护这尊古佛,将其移至田义墓院内。碑文虽已漫漶不清,但从断断续续的句子中,可知宝胜桥附近曾有一座庙宇,名曰小天宁寺。《日下旧闻考》记载此寺时说:“山后有小天宁寺”。“山后”二字不能确指寺址,使读者如坠云雾之中。碑记确切无误地告诉读者,小天宁寺故址就在宝胜桥附近。
据《石景山区地名志》记:宝胜仙桥,又名念佛桥。念佛桥是石景山区青龙山与翠微山之间交界山谷间的一座单孔石拱桥,桥下巨石累累。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