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伤疤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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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茶树水分生理问题,在校读书时,同学韩贤强曾组织我们做过一些试验,很有趣味。一切生物都有其自身的生长规律,人们对其了解由宏观至微观,确是一个渐进过程,也是令人着迷之处。那些看不见的生长现象,通过试验让你有了发现和证实,那种快感是无可比拟的。为此,在1983年的那个夏季,我沉下心研读着《植物抗性及水分生理学问题》、《植物水分状况的若干规律》、《栽培植物的水分循环》等书籍,做了不少读书笔记,拟对茶树水分生理问题作进一步试验。
其时我们投入了极大的热忱,尤其是我,兴致满满地按照设计进入了一年的试验中。在化验室的徐海聂格外忙碌,她担纲了测试的主要工作,并要做记录。我们则是负责到一个名叫杨桃岭的试验地茶园采集需要的叶片。每次那么多的样品,也真够徐海聂辛苦的。好在当时化验室罗影霞主任及整个化验室工作人员都非常支持这项工作,并施之于援手,使得整个测试得以正常开展。
1983年的8月1日,星期一,是我们进行第一次测试一天内叶片水片含量的变化情况。方案中是四小时取样一次,分别是6:00、10:00、14:00、18:00、22:00、翌日2:00共计6批次,其中夜间有晚10点和凌晨2点二个批次。我是一人手持打狗棍,带着电筒和取样袋进入山坞内。那晚没有月色,山间影影绰绰,即使年轻气盛,也不禁有几分怯色。我基本是一路跑到试验地,不看山不看可看到的任何景象,只盯着那条曲曲长长的山间小路。到了地头,先用棍子在茶树棵中一阵乱敲乱打,惊走或许就藏在里面的蕲蛇。然后打开手电筒,一片一片取样,整个过程真有点像惊悚片。待我夜2点外出取样时,研究所前后二道门都已被看门人锁上了,又不想惊动他,只好攀爬后院的大门。不曾想门的上端都立有尖锐的铁刺,我又是笨手笨脚,爬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虎口被铁刺穿进去又不敢松手。顿时血淋淋一片,门上及其我所走过的一路都留下了血迹。即使这样,我还得到山坞取样。就这样坚持到了天亮,完成所有测试的采样任务后,赶在县医院一开门就在吴萍的陪同下去给伤口做了缝合手术,留下了永不消逝的伤疤。所以记忆深刻又久远。
就这样,我们坚持将测试进行了一年,积累了大量的数据。为此,我们进行了分析,有些非常符合方案中的理论设计,有的却很不明显,还须进行进一步地测试。只是我以后工作有了变动,致使该项试验没有再往下进行,这还真说不清心中的滋味。即使这样,我们撰写了二篇文章,对此算是有了个交代。一是“几个不同类型茶树品种鲜叶水分状况的初步比较分析”,刊登在《茶叶科学简报》1984年第四期;一是”茶树冠成熟叶片的自由水、束缚水变化规律的研究”,刊登在《茶叶科学简报》的1985年第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