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5 10:49)

爱朵女孩今年是卯足了劲,单曲连发,好歌不断,
真的Hold不住了!2012年初就相继发行了《爱の女孩》、《别对我撒谎》两首单曲以及“专辑+写真”《大小世界》。这次爱朵女孩的新歌《你的烂借口》,是一首90后复古R&B曲风的伤感歌曲,由90后人气歌手乔洋创作。
本首歌在编曲制作和后期上下足了功夫,尤其是女声英文RAP更是歌曲中的亮点。个人感觉这首歌由女声演唱更适合,更有意境!
“90后音乐”现在已经自成一派,各大主流网络排行榜上已经占据主要位置,尤其是在彩铃市场,和所谓主流歌手平分秋色。以许嵩、乔洋、徐良、汪苏泷、小贱等为代表的网络唱作人也深受大家喜爱。
如今所谓主流歌曲市场已经走入歧途。当年20出头的偶像艺人,周杰伦、蔡依林、王心凌、SHE等都已经是30多岁,如今再卖萌已经
(2012-04-10 11:27)
(2012-03-19 10:37)
接上一篇《网络剧应该从网络音乐中吸取经验教训》
网络剧市场不是量变而是质变
网络剧市场又持续增温了!市场一片繁荣,但是大家只看出一个量变,而没看出其会发生质变。不断膨胀的的网络剧在未来会向两个极端,一个是高端的大制作,知名导演和知名艺人都进入这个行业,这个模式无需赘述。另一个是低成本的流水线生产,会让网络剧和当年网络音乐一样爆发增长,这也是本文要讨论的重点。
网络剧会像当年网络音乐一样,由于摄影器材、编辑设备和软件等制作门槛的降低,几千块的DV也可以达到1080P或更高的高清像素,甚至像好莱坞电影里的特效都可以用一台电脑一套软件做出来,这时候网络剧的制作成本大大降低,视频行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半专业和业余选手将蓬勃发展,网络剧成为草根网民的狂欢。每个影视专业的学生、DV爱好者都可以拍摄高质量的网络剧,有朝一日这些人里面会培养出专业选手。届时,产量会比现在多出成千上万倍以上。
目前
(2011-11-21 17:11)
近期网络剧的火热,让人不禁想起当年网络音乐黄金岁月。而网络剧代表作《老男孩》,也不由让人想起当年的《老鼠爱大米》。
不同的是,网络音乐当年除了网络这个载体之外,还碰上彩铃这个千载难逢的盈利好机会。而网络剧尽管碰到3G业务的契机,但是有点早,还没有像网络音乐一样有盈利模式;网络剧作品也没有能像网络音乐一样,能达到跟主流音乐平起平坐的地位。
网络音乐经过百花齐放,低俗、恶搞以后,经过升级而修成了正果,变成了叫做“彩铃”的东西。而网络剧也会经过百花齐放,低俗、恶搞这样的一个发展过程。但是也必须得修成正果,否则就会被淘汰和边缘化。那么,网络剧以后该发展成什么样呢?那时候网络剧类似“彩铃”这样名利双收的形态又是什么呢?
有人说,多简单啊,那不就跟彩铃一样,是3G手机视频业务,用户付费下载。
可能不是这样的!
目前网络剧唯一的盈利模式是广告植入。但是广告植入的题材受限制,并且只有知名导演或演员的网络剧才有广告植入。而网络音乐或者网络剧市场之所以能红火,是因为制作和传播门槛的双双降低,
近日,爱朵文化与芭乐(bale.cn)联合宣布,双方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双方将在娱乐、综艺、音乐、艺人经纪等领域开展深度战略合作。爱朵文化为国内旗下拥有国内最大的美少女组合“爱朵女孩”以及爱朵品牌的多个女子组合;而芭乐网正是盛大和湖南卫视联合投资的、国内最大的新媒体内容提供商,近期火爆的电影《青春期2-青春失乐园》就是芭乐出品。
据悉,芭乐与爱朵文化就艺人合作、艺人培养达成一致,包括爱朵文化的艺人参与芭乐娱乐节目的录制、及新媒体剧的拍摄。芭乐还为爱朵文化提供全方位、一站式的新媒体领域解决方案,将自身平台开放给爱朵文化,旗下的“NOVA艺人品牌”、导演和编剧资源的共享及双方将共同研究开发青春偶像题材的新媒体剧和娱乐节目。
而爱朵文化将全面为芭乐网提供艺人,以及给芭乐网络剧、娱乐节目提供主题曲、插曲,并量身定制音乐。爱朵文化的自有网络剧、网络节目制作。以及演出视频、花絮、mv等内容全面与芭乐合作。
爱朵文化CEO张志远表示,爱朵与芭乐双方基于未来新媒体娱乐内容中,青春偶像题材将是重要发展方向。,爱朵主要经营90后偶像艺人,而芭乐也
Y:
最近看了部电视剧《暗算》,很长,三十多集,觉得很有意思。陈丹青觉得影视剧比别的类型的作品有看头,我有同感。这部《暗算》就很耐看。
C: 我也看了几集呀,是最后几集。整个场景和过程压抑、怪诞、不合情理,看不出什么名堂。你觉得好在什么地方呢?
Y:
也不是什么好罢。只是我有自己的角度。这部电视剧的导演和主演好像是同一个人。他在这个剧里似乎悟到了中共作为一个政党组织之于中国的作用。而且他好像也感觉
到了这个作用的机制。我当然不是讲他是个史家或思想家。我是说某些文艺作品,具有一种非分析的浑圆的透彻。可能作者未必自觉,但你可以作如是的解读。《暗算》分成三部
分,讲了三个独立的故事。主线是党的秘密系统的一个特殊单位“701”为执行其特殊安全任务,而与两个“外面的人”进行合作的过程。作者很有点儿讲“寓言故事”的能力,
他设计了两个极端的状况:第一个故事讲的是,“701”为了侦听敌特电台位置,同一个叫阿炳的瞎子进行合作,阿炳有超常的听力,于是就调阿炳进“701”当干部,阿炳经过
一个必不可少的磨合过程神奇地完成了
Y:西安事变之后,到1937年2月14日中共发电报给国民党五中全会,有大约不到50天时间。这期间有些情形是需要仔细地讲讲的,过去人们往往一笔带过。这个情形,就是“三位一体”的军事同盟被蒋介石给破了,红军在军事上就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中。在西安事变前,蒋的打算是用中央军解决红军,他没有打算靠东北军。他明言,你张学良不打红军可以,你让开来就是了。所以,在客观形势上,红军在陕北东南方向上多多少少地躲在东北军身后,惊恐不安地注视着中央军的行动。事变发生后,周恩来迅速地拼凑了一个所谓的“三位一体”军事同盟去抵抗中央军。这个“三位一体”被很多人渲染得厉害,但其实完全是纸上谈兵,充其量起个壮胆的作用。
C:有些人从中引伸出来关于张学良同中共结盟抗蒋的又一个例证。
Y:那完全是臆想。因为,这个“三位一体”除了叶剑英等人提出过一些参谋方案外,就根本没有实际上的任何军事安排。事变中,张学良起先天天与蒋和南京在做政治交涉,随后就去了南京,然后东北军内乱,“三位一体”就烟消云散。蒋介石12月底回到南京,他不到二个月,就拿下东北军和十七路军。他对付这种局面实在是轻车熟路。2月8日,中
Y:我想说的细一点。对留苏生们来讲,反正有散伙这个底线。会师也好,不会师也好,不行就散伙。毛要搞会师,要再坚持,很好啊。就支持毛来运作。但对毛来讲,就不那样简单了,会师前后,他都有大问号在心中。就是这场革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没有在莫斯科的阅历,对共产国际运作机制完全没有见识。他也没有与此相关的理论准备,但他一定有自觉力,他有足够的感觉。所以在两河口期间,有4天时间,会上会下,张国焘做了不少工作,中心议题就是想提请全党讨论苏维埃革命路线。这对毛泽东是有启发的,张国焘捅破了窗户纸,一口气提出了政治路线问题,留苏派自然大大的不满张国焘的提法,凯丰就很冲动的要清算四方面军建西北联邦政府的用心。但毛对此肯定是有同感的。他看到另一种天地,即张国焘表述的一种全新的革命空间。
C:所以说,在这角度看,张国焘在会师的时候,心中是有大想法的,他是成心的。他有路线标准,他要推广这个东西。问题就在这里了。朱德后来讲什么张国焘争来争去就是争官做,是胡乱讲。他不是要与中央争权,而是他认为中央的政治路线必须更张改弦,只有他才有这个实践的基础,提出新的政治路线。要知道,当时没有国际联系以后,到
Y: 中共革命史,对人们一直具有莫大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里面,有一个相同 的
地方,不论中外都是如此,就是它奇迹般的胜利,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人们从一般的常识上似乎难以理解,那么一个出于绝对劣势、几乎完全没有机会的政党,是如何取得胜利的。于是,诉诸我们不能完全理解或其本身就是不可理解的的一些意识形态、历史规律、民心向背或某种理论范式的说法似乎就是合乎情理的。但是,诉诸那些我们完全不能准确把握的东西,也就没有可能使我们从中得到知识,让我们得到的,可能仅仅是一些教条而已。反过来,这种诉诸于我们不能完全理解的“理论”的思考习惯,也使得我们更加的偏离常识。这是一类。还有一类,就是坊间大量充斥的民间秘史,从一些未经证实的历史细节去比附这段历史,从而以对某些人物的神化的方式,去理解这段历史,不论是正面的赞美还是负面的贬斥,都是如此。再有一类,就是中共本身编撰的历史了,它可以说就是把这以上两种方式结合起来,塑造了一个似乎相当完美的历史解释。但是,这个最后一种解释,有一个难以逾越的巨大困难,就是必须经常不断的去修改,以适应现时的政治状况。这样,它自身就不断的瓦解自身,使它的解释完全不能让
Y:关于革命史的研究,有一个重要的观察角度,就是通过对革命过程中那些财经活动的分析和观察来看这个革命史。这与我们以往提倡的用生活常理来理解革命的具体过程和环节是一脉相承的。我们这个之十一,先提个头儿。马克思的学说,美妙固然美妙,但是,它要转化成为一个现实的革命行动,还缺少一样东西,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金钱。至少,你要知道怎么搞到钱,否则什么革命行动都不能开展,暴力革命更是不可能。金钱的作用,在今天这个时代,的确不用特别强调,大家都感同身受了,但在二十多年前,任你死说活说,许多人还是不明白的。
C:鲍罗廷皮包里的“草”,那可是威力无穷的,孙文、冯玉祥、蒋介石等人,都大大用了一把。别的不说,没有苏俄的金钱和武器加顾问,北伐不可能那么快胜利,可能打都不敢打。二十年代的工人运动、革命运动、军事行动,没有这个“草”是万万不行的。列宁没有德皇的钱大概也不能成功。法国大革命我们所知甚少。至少在中国二十年代的革命运动,没有共产国际通过苏俄提供的大量金钱,大概也就没有多少了吧,小规模的运动不敢说,大规模的则一定不会有。再疯狂的想法,再疯狂的领袖,在这里绝不会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