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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四(2009-03-01 16:28)

[铁架子推上来算是昨天开始了。

老迟:昨天我在上边。(爬上去。)你在哪儿!我只记得有一对吵架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吹口琴的人……(演员都在老迟的叙说中上来,就位,还有一些人穿着灰衣坐着扮着恋人的样子。)

男人:他们都在,我当时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

老迟:想起来了。那时我在铁架子上坐着喝啤酒,我内心有很多解不开的结……(老迟回到铁架子上去喝酒。)以为想想就能想通了,没有,说句丧气的话,今天比昨天的愁烦还多。我在思索的时候罪孽找到我身上来了,我该怎么办。你说吧,死人请你讲讲自己……

男人:现在是昨天,你在上边……

[拨钟人上来把时间飞快往回拨,拨回到了昨天。

[所有的演员来到台上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开始演昨天的事。

 

 

<操场>三(2009-03-01 16:23)

静场。

老迟:(冰冷地问着)你干了?

[西口洪慢慢抬头。

老迟:(加重语气又问)你干了!?

西口洪:……我该怎样?

老迟:你该怎样,你,你该把那束花,甩在她脸上,从这裁判架上跑下来!扬长而去……带着愤怒扬长而去。

西口洪:……我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要把花摔在她的脸上?!你刚才还说她说了真话。

老迟:两回事。这……这不是你对她的问题,这是你对自己的问题,三年来你风风雨雨地出于良善地帮着她,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行径来玷污你高尚纯洁的感情!

西口洪:我不纯洁!

老迟:……你不是连铁架子都没上去过吗?

西口洪:我人没上去过,心上去过无数次

<操场>二(2009-03-01 16:17)

 (接上)

[晨练的音乐。突然响起,那种锻炼的音乐磁带声。这时要表现一个热闹而平和的场面,写意。有老太太挥着扇子,慢慢地走扇子步的,有老人们挥着绸子走秧歌步的,有跳那种老年健身舞的,有练剑的,总之很多锻炼的,老人,写意地,优雅地热闹地表演着从台上过。这些人的着装都可以是灰色的。

[男尸在那儿躺着,像一个僵硬睡着了的人。

 

[众人安静地走了下去,所有的脚从男尸前走过,没有一个人关注那个男尸。

[崔傻又上来了。

崔傻:对不起,死了的朋友,这么多的人从你面前过都没看见你。实在对不起,我想了想今天的十二块钱我还是要挣的,我不能因为你死了,我就不活了,我显得有点没良心是吧,但应该说我算好的,算好的。我已经管了你一次,不能再管了,我的良心过得去了,你躺着吧,安静一会儿。过完了这一天,等我把晚上的钱挣了

话剧<操场>的剧本(2009-03-01 14:14)

<操场>于二月二十六日首演了,演出成功.

这部戏倾注了我的心血.

它不是一个情节,人物冲突的戏,是一个思想冲突的戏,注定了,它会让人觉得有点不能掉以轻心地看,所以它也注定了没有<我爱桃花>和<莲花>那么讨好.<操场>甚至会让一些人愤怒,因为他被迫地要检索自己的内心了.他们习惯了的优越的'知识分子'身份,脚下被抽掉了一些砖头.

当初我想的只是自己批判自己,如果聂赫留朵夫是托尔斯泰,他对他做了多么不满的描述.

我的表面跟我的内心有差距,每个人都这样.我有痛苦,但我还没有胆量说出'我希望能与自己的痛苦相配'那样的话.

我想过就现在这样活下去不是很好吗.但我时时会出现剧中老迟夫人说的那段话.

我不能.我没法躲避我的思索.我撒过谎,做过违心的事,我做了,我会为此痛苦.这痛苦像一点薪火,一点光亮,我看重她.

我们该生活在什么样的时代,这时代除了我们自己去造,谁还能帮助我们.

 

<操场>的命运多舛,我曾想过就这么不断地改下去,一稿一百稿,变成一个工程,那也是一件在无奈中有意思的事.谁想,它在去年的下半年,风向大转,一些读过剧本的朋友给了我鼓励.他们先后是:宁肯.胖

 

 

       我们的心

                            ——献给汶川的血肉同胞

                                            

                                                邹静之

我们的心朝向汶川,

我们的双手朝向汶川,

我们阳光般的心朝向汶川,

我们旗帜般的双手朝向汶川,

我们十三亿双手向汶川去!

 

 对不起,上篇格式全错了。请看这篇。
 
有段时间没来了。
 
昨天与中学的同学聚会(我上的是玉渊潭中学,当年就近分配。那时这学校还不是重点中学。是个新校,有个顺口溜是:玉渊潭门朝北,不出流氓出土匪。也没坏到那样,新建校的缘故。其实按现在的话说学生素质都是很高的。)有个同学突然问一句,你是不是总出差呵。我说偶然。他说你的博客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换过了。人家一说我想到,可不是吗?
 
忙好了《倾城之恋》后,没怎么歇,又忙着别的事,人突然觉得无比的累,原来是很难停下来去感受累。这回是累不断地来敲打我。有天夜里闲看着电视,一句话钻进耳朵“……那时就这样,今天晚上脱下的这双鞋,不知明天还能不能穿上……”哧死人呵。一下就觉得有了感受。第二天不写了,第三天又写了。贱骨头。  
 
我的诗集出版了.<邹静之诗选>这是我今年一件高兴的大事.
 

有段时间没来了。 昨天与中学的同学聚会(我上的是玉渊潭中学,当年就近分配。那时这学校还不是重点中学。是个新校,有个顺口溜是:玉渊潭门朝北,不出流氓出土匪。也没坏到那样,新建校的缘故。其实按现在的话说学生素质都是很高的。)有个同学突然问一句,你是不是总出差呵。我说偶然。他说你的博客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换过了。人家一说我想到,可不是吗? 忙好了《倾城之恋》后,没怎么歇,又忙着别的事,人突然觉得无比的累,原来是很难停下来去感受累。这回是累不断地来敲打我。有天夜里闲看着电视,一句话钻进耳朵“……那时就这样,今天晚上脱下的这双鞋,不知明天还能不能穿上……”哧死人呵。一下就觉得有了感受。第二天不写了,第三天又写了。贱骨头。  我的诗集出版了.<邹静之诗选>这是我今年一件高兴的大事.   门 外 一个人在门口拿我的空啤酒瓶他有多大的难处需要那些容器来装 他拿起酒瓶——那些熟睡的婴儿没有一点儿声响--他带着它们准备离开 一个,五个,争先恐后那些酒瓶挤进他的手掌  我们隔着一扇门,他用细弱的声音,不断地自话自说 像对着那些瓶子,也像对着我在门的外边,他用连绵的话语, 向世界诉说着他的需要声音很小,那些瓶子也在安静地听
 这是我多年前写的一篇旧文,但现在我对散文的认识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我认识的散文

 

蒙田在《随笔集》开篇的“致读者”中说“读者,这是一本真诚的书。我一上来就要提醒你,我写这本书纯粹是为了我的家庭和我个人,丝毫没考虑要对你有用,也没想赢得荣誉。这是我力所不能及的。”

  这段话有三个要点:真诚,用处和荣誉。对这三点大师有不同的说明。其中该坚持的一定坚持“这是一本真诚的书”;而无法把握的一定放弃“也没想赢得荣誉”;至于有没有用,大师说了个活话“是为了我的家庭和个人,……没想到对你有用”他知道一本书不会对每一个人都有用,或者换个说法,他对写一本“红遍大江南北”的随笔是警惕的。

  我想把这段话当作是一种写散文随笔的姿态(是纯粹个人的,不涉及旁人),我甚至把这一段话当作我欣赏散文的标准之一。是这样,在欣赏那些文字之前,我注意作者讲话的姿态。姿态不同讲出的话是不一样的,在大厅广众的讲台前,和在藤椅上闲坐讲出的话不一样。朋友的姿态和老师的姿态也不一样。在藤椅上坐着偏要讲在讲台前该讲

好久没更换了。工作不努力,不像最初的几天那样没事就惦记着。
很多人想写戏,写戏其实最大的要素是能吃苦,过枯燥的生活。别的还在其次。我曾问过一个导演,现在六十岁以上的导演在拍电视剧的还很多,陈家林,张子恩呵等等,五十岁左右的导演更是主力。他承认。我说你见过有六十岁的编剧还在第一线上写电视剧的吗。几乎数不到。(我今天接到杨晓雄老师女儿的信息,晓雄老师已在弥留)。编剧这行是要拼神力的,比我岁数略大的一些哥哥们都写不动了。甚至比我小一些的弟弟们也都写不动了。现在做电视剧的投资人都明白了,剧本第一。花大钱求本子,这对。在我写剧本最热的时候,很多投资人并不这么认为。当然现在的情势比我那时的要好多了。
我有一个理论,三个好编剧的创作量,将供一个好导演一年来拍,算算就知道了,一个负责的编剧一年大概可以完成二十来集就算很了不起了,而一年拍几十集的导演大有人在。加上编剧是吃中年饭的,中年的生活经验到了,写作经验到了,体力也还可以支撑。只有中年这个段落,青年时不好出来,年岁大一点就又写不动了。就美那么几年。我的比喻是,年轻时一口好牙,桌上没吃的。等有了一桌子菜后,牙没了。跟导演比
《丢自行车》(2007-08-05 23:17)
这是我的一篇旧文,现在读起来还有意义。我之后还又丢过自行车或别的,我不知该怎么办。丢自行车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我们怎么会视而不见呢,就这么视而不见着。
 

 

                 丢车感想

 

                 

 

    这之前,我没有想到自行车会丢,是一辆很旧的车。车旧,锁是新的,新锁买回来就不大好用,每次开关都要花点时间,时间的长短大概是路人正要怀疑你时。这样一把锁着的旧车,怎么会丢呢。

  拐过那道墙,看见车不在了。想也许被谁移开了,就在四周围找一找,没有。再大的范围中也没有。太阳很晒,比我那辆车旧或新的车都在阳光下等着,我那辆车没了。

  身前身后有很多人走来走去,原想在马路中间自言自语地说一句“我的车没了”。看着那些平静的人,专心地奔着自己的生活,又觉出不该打扰别人。最后看了眼因我车不在而空出的位子,转身向公共汽车站去。

  我的车丢了,这事实在三分钟内被我接受了。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