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纯粹的个人诗歌史
诗人周瑟瑟从少年到中年
时间跨度23年的诗歌精选
《松树下》--周瑟瑟编年诗选(2008-1985)
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厚达21个印张,300多页,大16开本
23年沉淀 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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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周瑟瑟从少年到中年
时间跨度23年的诗歌精选
《松树下》--周瑟瑟编年诗选(2008-1985)
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厚达21个印张,300多页,大16开本
23年沉淀 蔚为壮观
阿多尼斯(第二届“中坤国际诗歌奖”受奖词)
在当今,许多人都在谈论诗歌之死;然而,真正的死亡在于附和或相信类似言论。问题不是诗歌之死,而是在这个文化上只生产死亡的社会里,或是被死亡文化消费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作?
在此,我侧重谈谈与阿拉伯诗歌有关的问题。我把问题的形式变动一下,即:在一个没有创作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诗?
无论诗歌在形式上、内容上如何与社会
在机场
我们拖着行李箱,在安检口挥手道别
好像我去太空旅行。其实我只是梦见了鹰
它邀请我参加深秋的盛宴。
在南方,有十二只鹰齐聚故乡的山冈,
它们枯枝似的双脚抓着山巅,
迈着外八字的步伐。我可以想象它们身上披着
金色的阳光――故乡的阳光多么厚重!
那种美曾经驱使我从山冈飞身而下,
我加入了鹰的合唱。它们的合唱是男人的合唱
声带里塞满了沙,声音带动我奔跑。
此刻,我面对一架银色的飞机,哦它在模仿
脱掉了毛发的鹰。孤独地等待一群无聊的游客
填满它的胃。我进入了鹰的内部,
我看见打扮得像故乡的小石子一样的空姐
她们的笑脸被鹰清洗过,她们的脖子被鹰吞食过,
冬青树
我所见的冬青树已经削尖了脑袋。
但它肥大的屁股坐在一滩秋水里。
我在汉口解放公园击掌三声,
冬青树的尖脑袋就冒出了长江,
而乌黑的屁股湿漉漉的,
像要跨掉的宝塔,向我移动了半步。
此刻,冬青树仿佛一声惊雷,
止住了脚步。在汉口,革命的往事,
青春的牢不可破的友谊――
齐聚冬青树冠,
滴着十一月的阳光,奶油涂满了冬青树。
我一回头,就被冬青树咬了一口。
嗷嗷叫我汉口的过客。
在江水翻滚,渡船呜咽的下午,
我起身倒茶点烟。
冬青树呆立一边,
好像我的旧友,陌生的面孔上滴着奶油
汹涌的出世人格与暗涌的入世人格
在平时博客留言、短信联系里,我喜欢把周瑟瑟称为周董,他也总“回敬”我林帅。周董的诗歌体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两种传统人格类型:出世人格与入世人格。近两三年,他写了大量的以风骨文人为题材的作品,如《嵇康之死》《阮籍喝醉了》《屈原哭了》《向杜甫致敬》《寒山子》,以及充满出世精神的《广成子,神仙生活》《在山中》《隐士的美学》《在国清寺与允观大师相遇》等。
周董越来越醉心于用现代汉语的容器装古典主义的酒。在《嵇康之死》里有这几句:“我也要把头颅交给一个鸟人,让他在我临死前摆上一架琴//最
(注:某日,与伊沙、于坚、阳光同游武汉毛泽东农民运动讲习所,阳光摄)
灌木
秋天的湖北青山渐渐成熟了。
我们四个坐在解放公园的藤椅上,
谈论央视节目、文化焦虑症与天气的变化。
一壶茶泡了又泡。
长江在不远处,像躲在身后的一丛灌木
发出咕咕的喘息。
长江里的动物在我们的谈笑中出没。
胡局长,解放公园怎么如此静美?
在此生活十年,
读书、打猎、游玩
浪费了多少旧时光。如今你与我讲生活的真谛
――公园的气息扑上来,
吸引我不断回头。
那一丛灌木在江水里像淹死的孩子,
随时都会跃出煮沸的茶壶。
2009年10月17日夜
耀邦很威严,锦涛很愉快,家宝很帅(多数人认为那件大衣很酷,堪比当今潮流)
柳树
我在河边遇到了两棵柳树。
一棵抱着另一棵,
好像刚刚争吵过,疲惫的脸上都挂着泪水。
它们陷入了莫须有的罪名。
我也陷入了。
耳朵里灌进了莫须有的罪名,
在我背后窃窃私语的人头上长角,
像一只古代的麒麟
捂着发炎的胆馕说:下手吧下手!
先砍断我的想象。
想象的长角在湖面饮水,与柳树
形成了对立。
而夜晚的湖面,一个若干前落水者
挣扎的湖面,如今还在挣扎。
我看见一颗柳树向我走来,
它挣脱了湖面。
2009年10月12日夜
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