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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学界对周作人的评价似乎始终离不开“周作人是汉奸”这个政治命题。而你对他却情有独钟,你怎么看他?
答: 给周作人下结论,不是我能做的,我只是一个普通读者、普通作者。周作人出任伪职的案子,国民党的法院正式做过判决,解放后共产党的法院也做过判决,迄今为止并没有新的判决。我完全无意也不可能推翻这些判决。但是我关心的是,当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己的逻辑是什么。很多人觉得他做这件事情很傻,可是他为 什么要那么做呢。
这涉及到我对历史特别感兴趣的一个点。我一直希望读到一本《人类动机史》或《人类意愿史》之类的书。我最关心的不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而是人们想什么,因而 做什么,我特别关注动机与结果的不一致处。我们根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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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新近出了一本《茶店说书》,有读者问这书名的意思。我在序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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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庵先生好!
今天,读张爱玲的《流言》竟然读到两篇内容大致相同的文字,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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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芜说:“由我的《关于胡风的宗派主义》,一改再改三改而成了《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一些材料》,虽非我始料所及,但是它导致了那样一大冤狱,那么多人受到迫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乃至失智发狂,各式惨死,其中包括了我青年时期几乎全部的好友,特别是一贯挈我掖我教我望我的胡风,我对他们的苦难,有我应付的一份沉重的责任。”这番话他至少讲过两遍。假如不是特为强调“虽非我始料所及”,那么对他来说,死恐怕多少是种解脱。虽然他所说的“责任”,并不会因其辞世而被人们淡忘。舒芜一生勤于著述,直到去年还开博客,然而要论定其学术成就,尚且言之过早,但是他在胡风事件中的所作所为,肯定“永载史册”,百年甚至千年后,我想都会有人提及。
舒芜被称为“争议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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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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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去上海,在机场的书店里,看见有关这回经济危机的书出了不少,还在显眼之处摆成专柜。这让我想起从前闹“非典”,加缪那本已经译介过来多年的《鼠疫》一时成了热门书。大概这是我们一以贯之的读书态度罢,尚未脱出某篇曾经鼎鼎有名的文章里所说的“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我在出版社工作时,也常常听说出书要“赶热点”,而这正因为大家读书往往是要“赶热点”的。
当然也有例外。张爱玲在《烬余录》里写到日军侵占香港时,“在炮火下我看完了《官场现形记》。小时候看过而没能领略它的好处,一直想再看一遍。一面看,一面担心能够不能够容我看完。字印得极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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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说,鲁迅之为中国左翼文学的中坚,他的翻译也许比杂文写作所起作用更大,先是介绍了这方面的理论——包括片上伸著《现代新兴文学的诸问题》,卢那察尔斯基著《艺术论》、《文艺与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