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ian[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小团圆》原稿校读记(2009-12-19 10:00)

《小团圆》面世后,有读者问我编校时做过什么改动,书中文字为何与先出的皇冠版不尽相同。我回答说:我所依据的是张爱玲的手稿复印件,皇冠版系重要参考,却不曾全数照搬。《小团圆》乃《张爱玲全集》中的一册,第一卷头里印有“凡例”,这里同样适用;此书的编校,还有一些特殊之处。现略作解释,以就教高明。

    “凡例”计五条,最后一条是:“本全集为简体字版,对文内提到的书籍和文章加了书名号,明显错字则予以订正。作者特殊的用字习惯,方言用法,以及人、地、物之旧时译名则未作改动。”

  

钱玄同与刘半农(2009-12-17 15:27)

    这是新文学史上两位热闹的人。新文学肇始,最需要反响——特别是来自“反”的那一方面的“响儿”,苦于一时不见,两位就商量着制造一个。于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历数新文学的坏处;刘半农则一一予以驳斥。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双簧信”。真刘半农骂倒假“王敬轩”,新文学乃告成立。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有些行为艺术的意思。钱玄同能假扮“王敬轩”,因为他旧学问根底太深,他与陈独秀、胡适同为《新青年》三杰,但他很少写文章,只发表一些通信,对陈、胡表示赞同,以他名教授的名效应,已经足够有分量了。他还提出一些激烈主张,如废汉字等,反对者只顾反对这个,结果别的新思想也就顺利通过。后来他成为“疑古学派”的精神导师,废姓改称“疑古玄同”,也令世人侧目。刘半农早先是“鸳鸯蝴蝶派”,没有学历,据说在北大为美国博士胡适所鄙视,遂弃教授之职到欧洲苦苦当了五年多留学生,考得一个法国博士回来,接着当他的教授。

   

《沽酌集》原序(2009-12-14 10:22)

“沽”,买酒也;“酌”,饮酒也。我取这个题目,好像做了酒鬼似的,其实不然。打个比方罢了。平生兴趣甚少,烟酒茶均不沾,也不喜欢什么运动,只买些书来读;但我觉得就中意味,与沽酒自酌约略相近。若说不足与外人道未免夸张,总之是自得其乐。至于偶尔写写文章,到底还是余绪,好比闲记酒账而已。

       我学习写作不过十年光景,产量不算太多,大致分为两类,其一是“书”,都是专门写的;其一是“文”,写的时候没有计划,凑够一定数量就编本集子。前此的《樗下随笔》、《如面谈》和《六丑笔记》均是这样,这本《沽酌集》也不例外。所写的文章大多与书有关,或是书评,或是因读书而起的感想。写前两本集子时,读什么书都是自己定的,这几年略有不同,倒也没有多大区别,因为自有一条底线在,盖非什么书都肯读,什么话都能说也。前述书评与感

小说(2009-12-10 15:43)
 “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完事把铁锹送回来!”
《姑苏一走》抄(2009-12-10 10:39)

    苏州我前后去过多次,但是说来奇怪,后面几回反而记不真切了,印象较深的还要数最初三次。分别是在一九七二年,一九八一年和一九八六年。第一次由姐姐带着,父母先给写好了该到哪儿玩,我们老老实实按图索骥,不在列的则过门而不入;第二次我写过几十首诗;第三次则记了些散文似的东西,勉强也可以算作游记罢。日前从故纸里找到手稿一束,即此是也。小序有云:

    “今年正月,我第三次去苏州,作有小品数十则,录如次,总名之曰《姑苏一走》。其后又去过一趟,系与人同行,却是只字未写。丁卯六月二十,止庵记于北京。”

    此乃练笔之作,所以向未发表。这

安东尼奥尼与我(2009-12-04 11:21)

皮皮:

    谈论安东尼奥尼,涉及我自己的一个问题,即为什么要看电影,或者进一步讲,为什么要阅读,假如将看电影也包括在广义的阅读之内。这可以从两个层面来回答:其一,我需要有人对我说些什么;其二,我需要有人替我说些什么。二者都不妨形容为“契合”,然而程度有所不同。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重要性上存在差别。前者也许讲出了有关这个世界的更多真谛,然而如果我开口,所说的将是后者讲的那些。以俄罗斯作家为例,普希金、果戈理、冈察洛夫、莱蒙托夫、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萨尔蒂科夫-谢德林、托尔斯泰、列斯科夫、迦尔洵、契诃夫、索洛古勃、梅列日科夫斯基、库普林、蒲宁、安德列耶夫、阿尔志跋绥夫和别雷所说我都想听,其中果戈理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尤其想听,但要说当中有谁代表了我,大概只有契诃夫了。如果在世界范围里举出一位的话,那就是卡

致李世骥先生(2009-12-02 11:05)

先生:

       信得。舒芜死后,我写了一文,发表在《南都周刊》,现将原稿附上,请阅。您所示周某之文先已读过。胡风在“三十万言书”中引用过自己和舒芜的信,此非秘闻,“三十万言书”收入《胡风全集》,后又出过单行本。在我看来,即便同为“告密”,其一造成后果,其一未造成后果,仍不能混为一谈。而由“反胡风”而“肃反”而“反右”而……后果实在太惨重了。虽然胡风我也觉得他左,不喜欢他的诗和文章,尤其是所谓“主观战斗精神”,其实是对福楼拜以后现实主义文学的一种反动。

      

话说出版事(2009-11-24 11:38)

    这些年出了不少关于书的书,有读者写的,有编辑写的,有卖书人写的,有收藏家写的,读来都有意思。但我总有一点不满:书这码事儿,有写书——出书——卖书——买书——读书一系列环节,进而言之,“写书”又涉及作者、收入,“出书”涉及编辑、校对、装帧设计,“卖书”涉及书店,“买书”涉及收藏,“读书”涉及评论,此外还有审查、评奖,等等;而作者囿于一己见闻,往往只说到其中一小段儿。譬如收藏家注重版本,出版社当初推出某种版本时有过何等考虑,他就未必知晓了。我一直期待着有一本书,能够把书的来龙去脉都给讲讲,而且生动具体,要言不烦,不板面孔,如道家常。——最近读到李长声的《日下散记》,可谓于愿足矣。

     作者说:“朋友金子胜昭笑问:年将不惑,那你打算做什么?便答曰:专攻日本出版文化史。”(《二十年贩“日”记》)

关于读词典(2009-11-23 19:43)
有读者说,“至于词典上怎么解释“清算”一词,我不大感兴趣,词典仅是一种归纳”,说来每个人习惯不同。我自己是最喜欢看词典的,曾在这里贴过《词典五谈》和《从童年说到“编辑之痒”》两篇文章,都是说这事的,请参看,就不重复贴了。

再次谢谢这位读者和其他读者。
关于“清算”(2009-11-22 14:48)
我在《悔其少读》中说:
“苏联文学对中国文学到底有过什么影响,这笔账应该好好清算一下;虽然时至今日,也许仅仅具有文学史的而不是文学的意义了。”

有读者对“清算”一词表示“反感”。

在《茶店说书》中,我还有两次提到“清算”,一见
《我读外国文学》:
“苏联所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给我们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待于认真清算;庆幸的是我自己好歹从这阴影里走出来了。”
一见《浮生只合小团圆》:
就像曹七巧对待姜季泽、姜长白、姜长安以及她自己那样,作者要把她过去那段岁月无所顾忌地来个总清算。 这里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而归根结底要清算的是她和母亲的关系。

《现代汉语词典》,“清算”:1)彻底的计算:——帐目。2)列举全部罪恶或错误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