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主办过两届华语科幻星云奖,世界华人科幻协会在圈内圈外已经有了影响力。日前笔者听说,东边某直辖市又有人想组织一个科幻协会。我想,多一个为科幻人服务的组织也是件好事。这边有“世界……协会”,那边怎么也得搞出个“中国……协会”吧?仔细一问才知道,人家是要成立一个旨在“推动我市科幻复兴”的协会。
以省为单位成立正式的、注册过的科幻组织,据我所知就有吉林、浙江、四川三例,全部无疾而终。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资源不够。我曾在一次会议上见过其中一个科幻组织的副秘书长,一位退休的科普前辈。我请教他,贵协会正在搞什么活动?他说,他们正在编辑一套科幻丛书。我说那好啊,要不要我帮忙组些稿?他说不必了,我们要组织一套本省科幻作家的丛书!
这个省的科幻作家,我知道出过书的也只有五六个,其中大部分多年没再写什么东西,剩下还有几个发过短篇的作者。我怀疑他们能否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晃五六年过去,我也没看到这套“XX省科幻丛书”的出版。
十几年前,有个城市涌现出不少青年科幻作家。其中就有人提出,要成立本市科幻协会。成立个市级科幻协会,方便大家聚会
皮球重新踢回科幻作者一边!
4月15日到23日,笔者来北京与多家出版公司,文化公司和影视公司谈科幻合作事宜,收获良多。其中最重要一点感受是科幻出版渠道现在已经完全不成问题,2013年,你或许会看到一百部以上的国内作品。加上国外科幻作品的译本,突破中国科幻年出版273种的记录近在眼前。矛盾焦点重新回到作者队伍一边,能够持续地、有水准地创作科幻的作者已经不够出版公司“瓜分”了。
九十年代中后期,大陆曾经出现过一次科幻出版高潮。与那时相比,这次出版高潮无论质和量都高上一个台阶。首先,当时许多出版社只是来试水,一般只出一套科幻丛书,偶尔有的社能出两套,连续出三套的几乎没有。这就意味着没有一个社能够在科幻方面建立明确的品牌和渠道,都是捞一票(甚至赔一次)就走。
然而这次不同,好多出版社通过多年观察,对科幻市场已经心中有数。仅明确表示要组建专门科幻编辑队伍的社就有三家,还有一家民营公司专门为出版科幻而创办。他们纷纷表示在科幻图书方面可以先赔一两年,只求扎下根。必须依靠这些“不走”的力量,才能定地把科幻出版推向更高的水
(2012-04-28 11:18)
去年台湾女企业家在马爱珍大姐的带领下来重庆访问,重庆女企业家就与台湾女企业家有个约定。今年3月21日在重庆市女企业家协会荣誉会长、重庆市党委副书记张轩的带领下回访了台湾。开心愉快的一周,体现两岸姐妹同根的深情厚谊。并用相机记载着这珍贵的时刻。

与国民党副主席、海基会董事长、华聚产业共同标准推动基金会荣誉董事长江丙坤先生宴请全体重庆女企业家时合影。
下个月,我将拿到自己第七本民科类作品的样书。如果不出意外,去年签的合同都能落实,今年底以前我会将手里的民科出版物增加到十二本。差不多同一时间段里,我小说类出版物将会达到十六本。因此,民科著作占我著作总数将近一半。
如果去计算我发表过的短文,民科作品总量几乎是小说的十倍!因为我平时就不怎么写短篇,要写小说就写长的,反正不缺出版社要。民科类作品写长了却不容易发表,所以只好写短的。两方面的差异就是这么形成的。
所有这些民科类作品的稿费加起来,能够让我混个温饱。再加上小说方面的稿费,能够让我够上小康。我知道,有很多民科朋友不光要自己投入财力精力搞研究,末了还要自己掏钱出书发论文。和他们相比,我这个民科做起来算是快乐多了。
事实上,我应该算个纯民科——既不在科学共同体或者学术共同体内,又用主要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些事,并且它们给我带来的收入与投入大体相仿。摆出这些数字,是想提供一个民科的案例,就算凑凑民科研究的数吧。
我是怎么走上民科之路的呢?说来话长,大学期间,我就读于天津师范大学教育系。当时的系主任沈德立,后来成了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心
(2012-03-29 10:00)
前几天刚重新印了两盒名片。算下来,这张写有“科学文化作家”的名片已经发出去了几百张。我的QQ、博客也都以“科学文化”命名。受众不知凡几。这么多人里,总共有两个人问过我“什么叫科学文化?”还有一个人看到名片就说:“你和江晓原、刘兵他们是一起的?”这说明至少她听说过“科学文化”这个词。
(一)
8月11日,我在北京朝阳CBD区一幢刚刚改建的写字楼里拜访了姬晓华。当然,这个名字可能不如他的网名“姬十三”那样广为人知。此次登
唉,又是考试!
才能的鉴定、使用和培养,历来是心理学的核心课题。提到这个课题,势必要涉及到考试。很少有哪个同学会说自己喜欢考试,也很少有多少人觉得考试是一种绝对合理的才能评价方法。所以当社会上批判应试教育时,学生们往往最有同感。有的同学甚至埋怨起老祖宗来——如果不是他们发明了科举制度,哪里会有今天没完没了的考试?
谈到中国古代的选才制度,人们自然先联想到科举制,以至于大家不知道还有另外的人才考查方法。其实,古代中国有不少智者提倡在现实环境里观察人才,选拔人才。“八观六验、六戚四隐”便是其实著名的一例。
这套方法来自《吕氏春秋》,作者认为人心虽然难测,但可以通过他的为人处事来考查。“八观”是根据当事人实际所处社会地位来考查他,具体包括:如果一个人成了名,要看他对什么人施加礼遇。如果一个人做了大官,要看他向上司推荐什么人。如果一个人发了财,要看他用钱结交什么人。听到一个人说什么,要看他接着做什么。业余时间里要观察一个人有什么爱好。如果此人正好在领导身边工作,要看他给上司出什么主意。如果他很穷困,要看他能否拒绝。如果他地位低下,要看
不久前,一位就职于某学术机构的朋友询问我“如何看待少儿科幻”?因为对方需要收集一些资料作学术研究之用,所以我答复了一篇理论文章。现在,我用自己这些年与出版社和作家们打交道的实际经历,谈谈现实中“业内人士”如何对待“少儿科幻”这个问题。本文对“少儿科幻”无任何定义和理论探讨,仅提供一些经验,供有关的编辑、作者和读者参考。
在中国,计划体制下形成了一批少儿出版社。有的直接打上“少儿”的名字,如“吉林少儿社”、“上海少儿社”等。有的会起一个品牌化的名字,如天津新蕾社、河南海燕社、广西接力社,实际上是当地的少儿社。
还有一些出版社,由于规模做得很大,里面也会分各种编辑室,其中可能会有一个“少儿编辑室”。比如刘慈欣的《三体》是重庆出版社所属科普编辑室出版的。该社下面还另有一个少儿编辑室,并且也出版科幻作品。人民文学出版社是中国最大的文学出版社,其中的少儿编辑室出版了《星球大战》电影小说,而它的现代文学室出版了一些国外科幻经典。
这些少儿社,或者综合出版社的少儿编辑室在组稿时如何对待“少儿科幻”呢?有的社完全不分,
(2012-03-05 08:44)
2月21—23日,陪同重庆大学NBA学院副院长蒲勇健先生访问洛阳君兰动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