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钓鱼岛、黄岩岛之争,今天吵得热闹的,我没有作过考查,好些问题不明白,无从以一个知者的立场发言,只是几天前看到一个美国电视台介绍菲律宾,心境难平,要在这里发几句牢骚。
首先要说的,是西方的朋友没有读过中国的历史,不知道中国的文化传统。这传统说,国家富强时重视国土完整,但侵占他人的地方则没有兴趣。中国的统治者显然认为文化不同他们管不了。一七九一年,打了第十场胜仗,乾隆皇帝称自己为十全老人,写下《十全老人之记》,说是自己的地方都拿回来了。以他当时的实力,乾隆大可
关于钓鱼岛、黄岩岛之争,今天吵得热闹的,我没有作过考查,好些问题不明白,无从以一个知者的立场发言,只是几天前看到一个美国电视台介绍菲律宾,心境难平,要在这里发几句牢骚。
首先要说的,是西方的朋友没有读过中国的历史,不知道中国的文化传统。这传统说,国家富强时重视国土完整,但侵占他人的地方则没有兴趣。中国的统治者显然认为文化不同他们管不了。一七九一年,打了第十场胜仗,乾隆皇帝称自己为十全老人,写下《十全老人之记》,说是自己的地方都拿回来了。以他当时的实力,乾隆大可
按:本系列文章的作者是本博客管理员(不是张五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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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凯恩斯的国民收入决定理论的批判(
《经济解释》的卷三——《受价与觅价》——终于完工了。其实是遗弃,因为不想再读。整本是重写,花了十六个月,个多月前完工,自己认为重要,朋友们说这里那里难读,于是这里那里再修,不知是否改进了。几位朋友帮忙。十多万字的书,个多月下来,修改及补充的加起来只千多字,不可能易读很多。有人说一件艺术作品不会被完成,只是被遗弃了。《受价与觅价》是否艺术作品只有天晓得,但我有把它遗弃的感受。
很少弄得这样累。体力衰退是一个原因,但主要是反复地考虑自己认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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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发表《思想传世的玩意》后,突然想到一件事,叫一位同学到网上替我找一些经济学的中文用词或术语被提及的次数。事缘二〇〇七年为科斯写《中国的经济制度》时,要捧他一手,嘱该同学到网上找「科斯定律」在华文世界被提及的次数。结果是「科斯定律」与「科斯定理」二者加起来有十多万次。还健在的西方经济学者没有谁在华文世界有科斯的功力。科斯的东西是由我单枪匹马引进中国来的,不由得沾沾自喜。跟着(也是二〇〇七年)叫该同学搜查老人家发明的「经济解释」一词,逾百万次,记不清楚了。
争取传世可以看为无聊玩意:真正的传世要讲逾百年,什么身后声名今天不值钱,他朝自己不知道。我不怀疑好些人这样做,而自己也尝试。他人为什么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可以解释一下,是后话。
中国诗人的传世传统可能天下罕有。一两句可以朗朗上口的诗可以被传诵逾千年。不止此也,诗以地名,地以诗名,今天的游客还是抢着付钱去看什么白帝城、黄鹤楼、乌衣巷、滕王阁、岳阳楼等——当然不少是假货,而范仲淹根本没有到过岳阳楼。应该不是诗以地名,而是地以诗名。这传统可能神州独有。怀旧或怀古是炎黄子孙的美德,老外可没有多少这样的
丁俊晖的斯诺克天赋是没得说的了。他的困难是不容易进入状态,而进入了状态可能一下子消失!斯诺克不像乒乓球,后者每一分要与对手直接较量。原则上斯诺克由自己操控,只是对手的存在带来两方面的麻烦。其一是对手防守得妙是给你出难题。其二是跟好些运动一样,斯诺克着重节
《受价与觅价》终于完工了,是老人家与世无争的学问,彷佛斯密当年写《国富论》,但前辈当年完工时只四十五岁,而我还有《制度的选择》那卷要从头再写。《国富论》是人类奇迹,我的《经济解释》不是。以年岁斗多不知要怎样加分才对呢?(一笑)
因为赶着去武汉为张培刚大哥的纪念讲座讲话,断稿不好意思,所以在这里把《受价与觅价》的前言与后记刊登,顺便卖一下广告。本来是没有后记的,但叶海旋说原文的页数刚好与纸张八开看齐,书前书后一页空白的也没有,不够好看,要我多加两页后记,余下来的
(本文是《讯息费用与市场应对》的最后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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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