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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机拍"电影"(2009-11-21 17:59)

我的房间


——我用手机拍“电影”


张立勤

 

         

         我十分喜欢这个长沙发

        我在我的文章里许多次写到它

 

                &nb

苹果园苹果花(2009-11-15 21:59)

苹果园苹果花

 

张立勤


    我站在窗前看下雪,却看见了怀斯的《苹果园》——光秃秃的苹果园,贝茜朝里面走去。里面有什么?我突然转过身来打开我的文件夹看库尔贝的《苹果花》。我急迫的想看《苹果花》,在这一刻,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了——那开得像热恋一样的苹果花,不是的!我一下子意识到——不是的。库尔贝的《苹果花》开得是他自己——他自己的男色、天才和寂寞。
    怀斯的《苹果园》在下雪吗?是的。可怀斯为什么不具体的画雪呢?他是一个太会画具体,并会把具体画得极为精确的画家,然而他在这里没有这样做。其实,怀斯的那些具体的精确的画们,也并不像美术史所写的那样写实。怀斯的写实,包含着太强烈的非写实性。他的那种精神的惊动,或是潜隐在了精确的具体的下面,或是某个局部与某个局部的关系反逻辑,或是其他……
    《苹果园》中的苹果树,没有开苹果花。怀斯以什么理由来判断它是苹果园,而不是别

自恋(2009-11-08 17:38)

 自恋

   

  张立勤

                                    

大部分安静的凡高(2009-10-29 17:37)

大部分安静的凡高


张立勤

 

            1889年 凡高

 


    我现在这么想,凡高画十四棵向日葵的那天与谁有关?是谁走了之后画的?还是谁到来之前画的?可我把这些都忘了。我对顺序的遗忘,是经常性的。我除了遗忘,就是遗忘。不!我还有

当心脏通过了颜色(2009-10-19 21:23)

当心脏通过了颜色


张立勤

 


    我在医院,看着那张有消毒水味的窄床,还有躺在上面朋友胸前的那些电极电线什么的,最后是从仪器中扯下来的那张纸上的那条曲线——尽管是没有问题的曲线。
    这天晚上,我就看到了德•库宁的这幅画,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右下方的那条曲线,与我白天在医院看到的那条曲线给我的触及完全一样,我有些不知所措,有些难过,有些害怕……说不出来的“有些”,有些呀!我在这样的“有些”中过夜。我想起了电影《碧海蓝天》男主角的心电

谁的名字写在水里(2009-10-08 11:19)

谁的名字写在水里


张立勤


    名字写得到处都是,这就是人生。活着,名字就在。当然,有的人死了名字永存,这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下午,我只在想与活着有关的名字的问题。名字!它成为我活着方便的同时,也成为我的累赘。我不时会对自己拥有名字而产生沉重感,尤其太阳落了之后,我会对其感到分外沉重。每当这样的感觉袭来,我就会像德•库宁那样去胡思乱想,想得跟这幅画上的情景完全一样。有一堆类似象形文字的颜色在支离,以及水变得伤感起来之后。我的名字会写进水中,再随水而去。
    我是一条鱼,这是那个十四岁死去的男孩赋予我的,我接受——我十分怀念的必须接受。可我绝不是美人鱼,绝不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的名字也不是写在水里的。美人鱼的名字,写在了书中和

地下机房(2009-10-02 23:10)

地下机房


张立勤


 

                       

宋庆龄太美了(2009-09-29 11:14)

宋庆龄太美了


张立勤


 

蓝的知觉(2009-09-20 10:21)

蓝的知觉

 

张立勤

 

                     

                     基斯洛夫斯基的影片《蓝》中的女主角朱丽说:

                    '我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什么也不做。'

 

  朱丽的丈夫和女儿出车祸死后,她只能任其毫无目的的伤心着,怀念着,残喘着。大约只

我太喜欢一个副词:好像


张立勤

 

               德库宁的作品<繁星>

 


    这个夜晚,我依然不想读书。我好像一万年都不想读书了。想到这儿,“好像”这个副词突然横在我眼前——它明亮,它高大。我看着它,真的,我早就应该这样看着它想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