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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鲜活而又不集中(2009-12-17 17:58)

它鲜活而又不集中


张立勤

 

    我的影子四处飘荡,耳边响起那支波尼•M乐队演唱的英文歌曲《巴比伦河》:“当我们想起Zion/在巴比伦河边……”我爱反复让这一支歌响起,我便会反复看见床底下有一条河流过。我看见那条河的时候,我并没有坐在河边,而是躺在我那七平米小房间的长沙发上。
    我的白天,总是要开灯的。我的窗帘,从来不拉开。那是两块单色蓝棉布,布纹很粗。这是我专门去北京买回来的,产地印度。正是有了这止于窗帘上的灯光,才致使窗帘绝不等同于一块棉布。它们从天上落下来,从很高很高的天上。它们落了下来,就那样一年又一年的落着。
    我一直要等到睡觉前,才会关灯。不过,我转过身去就打开了那个度数只有一瓦的节能灯。那是一个彻夜亮着的小灯,它必须亮着,就像我必须要做梦一样。有光线的地方,就有

我用手机拍“电影”(2009-12-10 17:49)

楼下(2)
——我用手机拍“电影”


张立勤

 

1、大约,这是一段空无一人的时间,我来拍地下停车场的人员通道。我在出口处,无意间抬起头,我站住了。我知道,我必须要站住的。我看到了这个画面——非常的蒙德里安——那里的光感,那里的温度,那里的颜色,那里的清晰又不清晰的材料与结构。

 

 

我用手机拍“电影”(2009-12-03 11:56)

我的房间(2)

——我用手机拍“电影”


张立勤

 

 

 
1、当我的储物盒,因了距离或光线或角度或其他因素,变得抽象起来之后。我的想象的各种可能性,就随之呈现了出来。大约我的文字,最微妙的部分,就是这样“出生”的。

 

 

 

我用手机拍“电影”(2009-11-27 17:02)

楼下
——我用手机拍“电影”


张立勤

 

                                    

     

     1

我用手机拍"电影"(2009-11-21 17:59)

我的房间


——我用手机拍“电影”


张立勤

 

         

         1

苹果园苹果花(2009-11-15 21:59)

苹果园苹果花

 

张立勤


    我站在窗前看下雪,却看见了怀斯的《苹果园》——光秃秃的苹果园,贝茜朝里面走去。里面有什么?我突然转过身来打开我的文件夹看库尔贝的《苹果花》。我急迫的想看《苹果花》,在这一刻,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了——那开得像热恋一样的苹果花,不是的!我一下子意识到——不是的。库尔贝的《苹果花》开得是他自己——他自己的男色、天才和寂寞。
    怀斯的《苹果园》在下雪吗?是的。可怀斯为什么不具体的画雪呢?他是一个太会画具体,并会把具体画得极为精确的画家,然而他在这里没有这样做。其实,怀斯的那些具体的精确的画们,也并不像美术史所写的那样写实。怀斯的写实,包含着太强烈的非写实性。他的那种精神的惊动,或是潜隐在了精确的具体的下面,或是某个局部与某个局部的关系反逻辑,或是其他……
    《苹果园》中的苹果树,没有开苹果花。怀斯以什么理由来判断它是苹果园,而不是别

自恋(2009-11-08 17:38)

 自恋

   

  张立勤

                                    

大部分安静的凡高(2009-10-29 17:37)

大部分安静的凡高


张立勤

 

            1889年 凡高

 


    我现在这么想,凡高画十四棵向日葵的那天与谁有关?是谁走了之后画的?还是谁到来之前画的?可我把这些都忘了。我对顺序的遗忘,是经常性的。我除了遗忘,就是遗忘。不!我还有

当心脏通过了颜色(2009-10-19 21:23)

当心脏通过了颜色


张立勤

 


    我在医院,看着那张有消毒水味的窄床,还有躺在上面朋友胸前的那些电极电线什么的,最后是从仪器中扯下来的那张纸上的那条曲线——尽管是没有问题的曲线。
    这天晚上,我就看到了德•库宁的这幅画,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右下方的那条曲线,与我白天在医院看到的那条曲线给我的触及完全一样,我有些不知所措,有些难过,有些害怕……说不出来的“有些”,有些呀!我在这样的“有些”中过夜。我想起了电影《碧海蓝天》男主角的心电

谁的名字写在水里(2009-10-08 11:19)

谁的名字写在水里


张立勤


    名字写得到处都是,这就是人生。活着,名字就在。当然,有的人死了名字永存,这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下午,我只在想与活着有关的名字的问题。名字!它成为我活着方便的同时,也成为我的累赘。我不时会对自己拥有名字而产生沉重感,尤其太阳落了之后,我会对其感到分外沉重。每当这样的感觉袭来,我就会像德•库宁那样去胡思乱想,想得跟这幅画上的情景完全一样。有一堆类似象形文字的颜色在支离,以及水变得伤感起来之后。我的名字会写进水中,再随水而去。
    我是一条鱼,这是那个十四岁死去的男孩赋予我的,我接受——我十分怀念的必须接受。可我绝不是美人鱼,绝不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的名字也不是写在水里的。美人鱼的名字,写在了书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