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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悼迈克尔· 杰克逊(2009-06-28 07:36)

悼迈克尔· 杰克逊

 

唱歌的骷髅

搂着火焰的肋骨跳舞

生命的领导人

唤醒人类新姿态

黑天堂 天鹅拒绝了你

坏蛋们跟着你摇摆啊  摇摆

解放了被压抑的屁股和喉咙

它们在春天的云朵中升腾

啊  青春  你不再是涂脂抹粉的脸

豹子们走出森林  高扬自由之臀

呵 迈克尔  我的幸运弟弟

那一年你才二十  已经征服了聋子

我二十六  一生都快中年了 

还没有摇滚过一秒钟

有一天忽然在短波里听到你

用一种地下的嗓子秘密歌唱

脚上的绳子忽然散了 

机器培养的笨蛋

居然开始扭动臀部

尾巴翘到天上

唉  黑孩子  何必用那些漂白粉

光明之国的毒品

你带来美丽的死神

使我在沉闷的制度中长醉不醒

你死了吗  我的黑皮肤美酒

今天我看见黑暗起舞

哦  重金属的黑暗 

在空掉的世界舞

钢板上的舞(2009-06-20 07:29)

 钢板上的舞

 

 

                      

 

  有一段时间,我做梦老是梦见钢板。其中一次是梦见我在一块巨大的钢板上跳舞,我并且还拿着一把游标卡尺,测量它的厚度、宽度、长度。我记得它厚一米二。但是游标卡尺怎么可以测量这么厚的东西,如果有这么大的游标卡尺,那么我肯定是拿不动的,因为游标卡尺都是钢做的。由此可以断定我是在梦中虚构了一场舞蹈。但我有时会在白天,在阳光中的正午,我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回忆这次舞蹈,异常地清晰,比我亲眼目击的还清晰,应该说,我从未跳过舞,我也无法回忆我有生以来所见的任何一场舞蹈,但我可以把我在梦里跳过的舞一丝不走地跳出来。但我同时也立即明白如果我敢在光天化日把我在梦里的动作再重复一遍的话,我会立即被当做一条疯狗打死,或被当做潜在的精神病突然发作的患者送进医院去。我虽然对这个钢板上的舞蹈记得十分清楚,但我永远不能把它呈现出来。我是这个舞的唯一编导者,

长句四首(2009-06-10 07:45)

 

   '像上帝一样思考像市民一样生活' 这句流传已久,我都忘记是在哪里写的了,忽然找到,是在1984年写的一首诗里,那时我还在云南大学读书.迷恋存在主义,也是个未来主义者.写了很多长句子的诗,我尝试运用摇滚乐的某种旋律写诗,说唱风格的.这些诗可以用吉他或鼓来伴奏.但是,从来没有这种机会.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鲍勃,迪伦.多年后,我看到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录象带,才知道,我其实已经无师自通感应到那种方式.这个方式在当时没有获得空间,那时候崔健很令我嫉妒,我那时候的诗歌需要的就是他那样的空间.崔健得天独厚,80年代社会精英对西方前卫音乐的崇拜和模仿的是个地下潮流,而时代也需要一个形式来宣泄积蓄的激情.诗歌也那样演唱,没有先例,鲍勃,迪伦那样的现场对这个国家实在是太超前了.我想象的是,在演唱的现场可以脱离原作,自由发挥,就像彝族人演唱梅葛那样只是有一个蓝本,每次的演唱都是可以即兴发挥的.也有点诗歌布鲁斯的味道.但后来我发现,很难这么做,这样的诗歌演唱需要一个相当自由的基础,而这个国家就是在经历了文革这样的非历史的革命后,依然很斯文.雅驯很容易卷土重来的.现在

看海(2009-05-31 18:04)

看海

 

 

2004年春天,在澳洲参加悉尼文学节,某个灰色的下午在黄金海岸看见大海.

 

 

 

 

 

出城才能看到大海 

越过公路 爬上黑色的悬崖

最后一排栏杆消失后 世界停电

大海涌出来 那瞬间我们张口结舌

被击中 后退了数步

波涛在苍天底下四处泛滥

只有它滔滔不绝的份

语言像原始人那样失踪了

消除一切分析 小心眼终于彼此沟通

敬畏 肃穆 恐惧 自卑 感动着

躺在蔚蓝色天鹅绒的巨榻上

头发卷曲 白色的浪花就要挣脱鱼群飞去

那位垂死的老教皇 总是在教导着自由

 

 

  苍山之光一秒钟前在群峰之上退去

 

 

   苍山之光一秒钟前在群峰之上退去
      同时撤退的 还有拖在大地身上的影子
 像是叛乱的马群 尾巴一闪 低着头被赶进了马厩  
   落日铸造的巨钟 被送进了山峰托起的高炉
     日光伪造的金币铺 一间间倒闭
           先是西敏头发上的 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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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之河>出版(2009-05-08 07:08)

 

    

                    本书已经由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

 

 

众神之河

        -----从澜沧到湄公

     梅里雪山往南,澜沧江开始进入它的中下游地区,大地越来越平缓,依然是群山万壑,但整个形势已经没有那么危急险峻了。海拔降到平均2000米左右。道路有时候沿着河岸的绝壁,离开源头几百公里后,现在我再一次接近了河流。江水更红了,像是从染缸里流出来,旋涡密集,流速飞快,烧开的锅似的,碰都碰不得。河流上各式各样的桥逐渐多起来,但还没有出现船只,很难想象如此

三首(2009-04-28 07:46)

 贝多芬纪年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晴 西南风三级
最高温度二十一度
贝多芬诞生于一张床上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一只肥皂盒掉在地下
有一双脚走进拖鞋
莫扎特说
留心这个贝多芬
他将要轰动世界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您好晚安”
“您好上哪去?”
贝多芬第三次失恋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拿破仑回到欧洲
教皇为皇帝加冕
贝多芬患感冒
体温三十九度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市政府公告
尚义街今日修下水道
禁止一切车辆通行
贝多芬创作第九交响乐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某地一职员病休在家
某地一剧院客满
贝多芬双耳全聋
十八世纪某月某日
好天气 供应烤面包
一个男子和他老婆上床睡觉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逝世

 

关于玫瑰

 

苍蝇出现在四月发生的地方
我要把“

分行(2009-04-10 06:31)

分行

          
    分行,作者一声命令,汹涌澎湃转瞬即逝的语言之川突然被一脚刹住,停下来,那几行出列,犹如群众队伍前面的敢死队员,立刻光辉夺目,与众不同了。为的是不朽,不被遗忘。当然,也有哗众取宠之嫌。
     一般来说,诗歌就是分行排列的文字。古诗四言、五言、七言、长短句都是分行排列。古代,说诗的时候,是说分行,五言、七言、古风、长短句等等。诗是什么,没有定论,诗言志,是说这些特殊的分行存在的语词的内容。唯一可以把握的,就是分行。这是诗的基本存在方式。取消了分行,关于诗歌,我们就将陷入本质主义的深渊,诗是什么?诗言志,诗缘情,是说诗要表达什么。小说、戏剧、散文都可以言志抒情,不独诗。这就扯不清了。分行,我们立即可以定下来,那是一首诗,至少这些文字有朝这个方面努力的企图。
  七言排列或者五言排列,那就是诗。至于这些分行排列的文字给人什么感受,它的语词组合的效果、韵律、词汇,朴素、华丽、空灵、恢弘,雅致或者粗俗,这是另一回事。

随笔三个(2009-03-29 08:00)

诸神的使者泰戈尔
  

    1975年,文革的急风暴雨缓和了些。人们的胆子又大了一点。有一天,我骑着破单车经过我家附近的华山西路,在照相馆门口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两本小书,吞吞吐吐地表示要卖。我要书来看,他递给我还捏着另一半,担心我不买书,却要告发。那时候,告发、告密、出卖非常普遍,是一种国家鼓励的光荣行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告密,例如你为什么最近几天总是在窗子前张望,就有人去密告。我说,先看看嘛,我又不认识你!这个理由使他放了心,才放开手。因为多年禁书,我已经练就了一目十行的本事,任它什么文字我瞟一眼就知道了。那时读书是地下活动,朋友秘密借一本禁书给你,禁书是什么?就是《红楼梦》、《复活》《浮士德》《志摩的诗》……我靠!里面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外面却包着写上《物理》两字的牛皮纸书壳。你得在两三天内秘密读完,赶紧还给他。我有过五天读完四卷本的《约翰 •克利斯朵夫》记录,还包括摘录格言一本以及吃饭睡觉上班。我飞快翻看,绿色封面,是一个叫泰戈尔的人写的,《飞鸟集》.我不知道谁是泰戈尔

回应姚合(2009-03-17 06:20)

两首:
其一
比利时根特大学有个专门翻译汉语文学的刊物叫做《文火》,已经出版了十多年。曾经为我出版了一弗莱芒语的诗集《元创造》。最近。编辑来信邀请我就中国诗人姚合的一首诗用我自己的诗做出回应。姚合是谁,我没有印象。这是姚合的诗:

    寄李干    

          姚合

寻常自怪诗无味

虽被人吟不喜闻

见说与君同一格

数篇到火却休焚

 

  看了以后,就想起旧作《事件:写作》,或许诗的形式完全不同,但所见略同吧。

 有一资料显示:姚合(779—846),陕州硖石人(今河南三门峡市),唐玄宗时宰相姚崇之孙,元和进士,授武功主簿。官秘书少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