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语堂故居小巷,一辆辆电瓶车驶过巷口的斜坡,上行。与小巷口贴身而过。谁能想到,这儿曾是那么有名的那个人幸福过的住处。有个小姑娘依着巷口的壁打手机,把无人的巷口当作说悄悄话的地方了。我微笑着绕过她,拐回到马约翰广场,右行,还是中华路。
一眼就看到了褚家园咖啡馆,另一家建于20世纪30年代的别墅。走进宽敞少人的院子,院子里散落着一些桌椅,花藤依墙。有三五之人在院里休闲着。当服务生知道我不是来消费的,就任由我在院子里走着。我没敢太打扰他们的工作,就在别墅外围转了转,看边门上的石狮,凹圆的楼柱,楼顶的风灯,还有回廊的装饰。不知道,我正与另一位名人的住所擦身而过。
马约翰广场(左上不远就是林语堂故居)
一直想花点时间,慢慢地走进鼓浪屿。总觉得没空,一闭眼一天就过去了,天复一天。读过舒婷的《真水无香》,再读Air夫妇的《迷失鼓浪屿》,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有的景致(连断壁也)就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于是,穿了薄衫,套了长裙,换上陪妈妈走过四川的平底牛皮凉鞋,带着相机出发了。
没想到,这个普通的周末游人会那么多。渡轮塞得满满的。海风吹着,海水很清。不时,有游艇驶过,艇上的人尖叫。上了码头。沿龙头路,到晃岩路过音乐厅,至中华路到达马约翰广场。《家在清华》这本书,第一个介绍的就是鼓浪屿人马约翰,一个终生从事体育教育的清华人。

读谢泳教授的《靠不住的历史》(杂书过眼录二集),有几篇谈到钱钟书先生,分别是:《钱钟书与拉斯基》、《钱钟书与周氏兄弟》、《<宋诗选注·序>修改之谜》、《钱钟书文字中的“性”比喻》、《方鸿渐给唐晓芙的信与<大话西游>中的经典台词》。
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我们更多知道的是作为《围城》作者的钱钟书,其他的知之甚少,更不清楚他的学术巨作《管锥编》。钱钟书为什么避谈鲁迅?《宋诗选注》序言修改中为什么不顾时间差异引用毛泽东的话?为什么1949年之后钱钟书就没再出版一本新书?不得不说,这些研究很吸引读者的眼光。
近日,正好又收到谢泳教授主编的《钱钟书和他的时代》。此书没有前序也没有后记(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没有标签的阅读了),由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据谢泳教授介绍,这是厦门大学纪念“钱学”研究三十年学术研讨会的文集,从中可以看出当代“钱学”研究的大致方向。《靠不住的历史》有四篇在此合编在一起,出现在标题为《钱
大肚东坡 雨云摄于常州东坡公园
那时总饿肚子
口述:好姑 记录:话仙
过去长江常发水,一发水就淹湖北。一发水就讨饭。江北人讨饭最可怜了。还有一首讨饭歌:“走进门来唱一声/婆婆奶奶听原因/我今不是常来往/我今不是往来人/我是六月十五破黄坝/猫儿安在树上叫/狗儿安在水里哼/桌子板凳随水倒/小小茅屋随浪吞。”
54年长江发好大的水,就像98年的洪水,到处都淹了。那时我只有15岁。不准逃江西,管得好严呀,说政府养。当时米一斤九分,只给六分(每天)。吃不饱,蛔虫在肚子里钻。煮稀饭,煮两大汤锅还吃不饱。三嫫(音mó,指舅舅)吃
磨西小镇的天主教堂 雨云摄影
偶尔去理发店护理长发,水疗完都会得到理发师的一番赞美:太柔顺了,现在很少看到这样的发质了! 我是个极简单的人,长发也跟着我简单到极至,极少去烫去染。常常的,额前长了的刘海也是自己处理。当我不知道如何打理我的长发时,就将它梳成一条长长的麻花,或是扎成高高的马尾。天冷的时候,它们才会散落成脑后的一道瀑布。来厦十年,除了一次短发示人,基本上是长发。现在的头发是齐腰长的。同事笑着说: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也变变?人家失恋的人都要换换发型的。我笑着回应说:我失恋了吗?
07年暑期与同事在四川海螺沟旅游,黄昏去磨西镇小店铺消遣时
翻开杰恩·葛斯坦(美)的《天堂的声音》,我看见了那个叫珍妮佛的年轻女子,在加州威尼斯的黄昏沙滩上,企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五年前,她失去了遭遇车祸的母亲。母亲手里拿着一本刚买的书,那是送给她的毕业礼物。扉页上还题了字,写着:“给我美丽的女儿,她正穿过星
为期四天的低压供水预告,把全市人民的目光都吸引到“水”上了。报纸上谈的是政府如何供水,办公室谈的是家庭如何蓄水。没有水,炎炎日子怎么过?有人准备出游了。据说,岛外周边的旅馆都订满了,什么度假村呀,什么农家乐呀!据说,岛内的酒店也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概就是总统套房和豪华套间了。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