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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个赖个披头五,小五,五妹,仙女下凡童鞋,快二十七啦,她要来一场行为——艺术。歌词大意是二十七个人帮她打征婚广告。你说都是八零后,差距咱就那么大涅?嗯哼?
正式一点,五妹,二十七岁,文艺女青年,最近常在广西、四川、重庆一带潜伏。会做菜。
你要觉得你罩得住这个女娃儿,你可以去她博客逛逛,作进一步了解。
或者本月七号或者八号或者九号或者二十号或者二十一号,幸福梅林腹地,149,有她本尊光临,要不要来场艳遇?
孤独的人是不可耻的
宁远
在今年冬天北京第一场大雪飘落的前一天,那个叫陈琳的歌手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是我们的同乡,她从高楼坠落在一块冰冷的草地上,比大雪沉重,比雪花还轻。
印象中的陈琳,不喜欢笑,但真诚是写在脸上的。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自己的节目里,地震一周年一个公益活动的演出现场,在地震灾区的山坡上,她站在半山的临时舞台中央,对着灾难中余生的几万人挥动手臂,带领大家一起高唱着。她鼓励大家:坚持下去,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那天,漫山的桃花都在盛开,生的气息笼罩大地,阳光刺眼。但我记得她那天的歌里有一句“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在茫茫人海中,还有多少孤独的灵魂在游走?在盼望头顶上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一丝光亮?那些选择自杀结束生命的人,在最后关头,究竟需要多大的绝望?或者勇气?
这是几个让人不寒而栗的问号。
几年前,有一位叫余虹的教授,他也是我们的同乡,也是用这种方式离开世界的,他在遗书中说,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
如果不能有尊严地活着,那就选择有尊严地死去么?
他还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
死亡或者活着,都是过于沉重的话题,那么孤独呢?
龙应台在她的新书《目送》里提到有一次去听演唱会,蔡琴在台上清唱:“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在歌声结束后海浪一般的掌声里蔡琴对大家讲: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只有孤独的人才说得出这样的话,也只有骄傲的人才说得出这句话。
一个高贵的灵魂也许从来就不拒绝孤独。
在读麦卡勒斯的《心是孤独的猎手》,厚厚的一本书从头到尾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孤独是绝对的。书中的人们都那么渴望被人理解,渴望碰到“知道”的人,他们说了那么多话,可到最后都像是自言自语,语言是无用的,空洞的。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而这所有的孤独又都和他人无关,和作为读者的我无关,我只能在他们的生活中照见自己的不同于他们的孤独。
就连最深切的爱也无法改变人类最终极的孤独。我们每个人带着不同的孤独上路,向着生,也向着死。
而我,我想,一直是这样,怀抱着不打算与人分享的孤独,在悲观主义的阴影下乐观地,卑微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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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49呆了两天一夜,除了晚上睡得不好,其它都好。睡得不好也不是因为那里不好,是我认床。
吃了烧烤,煮了第二次掐下的豌豆苗,蒸了丸子送的中江红薯,打了几圈麻将,读了龙应台的《目送》,散了很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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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
宁远
1
有一天主持一档综艺节目,参加节目的嘉宾里有一位在地震中失去左手臂的少年。
在一个游戏环节,我给出了一道题,要求知道答案的人举手抢答,那个少年没有举手,这样他就失去了回答的机会。
对方有人回答完毕后,少年的同伴责怪少年:这个答案你应该知道呀,怎么不举手?
我以为他要说:我不确定我的回答是否正确(游戏规则是:回答错误是要扣分的)。
可是他没这么说,他笑嘻嘻地对大家说:我举了呀,举的左手,只是主持人看不见。
说完自己还在笑。
演播厅里有很短暂的沉默。
说实话,当时的我接不上这句话,这句话的幽默和大气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的同伴也接不上。
很快所有人都和少年一起笑了。
我的脸却悄悄地红了。
2
那天路过电视台门口的车站,下着不算太大的雨,人不多。
从一辆公交车上下来两个聋哑人,一男一女,三十来岁吧。
他们在争论着什么,一边下车一连急切地打着手势,看样子好像都觉得对方并没有理解自己要表达的意思,那个男的急得汗水都冒出来了,女的嗔怒着,眼睛瞪着男的,嘴巴撅起来。
他们的手在空中挥舞着,身体也随着手在摆动,如果一个人要打断另一个人,他(她)就急切地摇摇头摆摆手,然后继续卖力地在空中比划。
老实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的直觉是这是两个情侣之间的争论,小吵小闹,只是比用嘴巴吵架的人费体力些,却并不影响他人。
他们正向我的方向走来。
马路上人不多,他们争论的同时看见了对面注视着他们的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们看,我很尴尬,很不好意思,我想我应该快步和他们相交而过。
——但是,他们俩突然对我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个女的,那笑容好像在说:你看哦,我家这个男人。
他们的笑容里有无可奈何的意思,有争吵被人发现后的害羞,好像还有那么点被人理解的喜悦,总之,那是一种我很久没有感觉到的,来自陌生人的友善。
他们不再吵了,带着那种可以溶化我的尴尬的笑容走近我,再从我身边走过。那个男的还甩了甩手臂,对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哎呀,吵得手都酸了。
我也对着他们笑了。
长久以来,我总是时不时被这两个场景莫名其妙地感动着。我想着那个少年和那对夫妻的笑容,想象着他们的生活,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有种难以言说的力量和喜悦就从我的心底生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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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相机换了个定焦镜头,这个镜头只适合拍局部,85mm1.8的,站在房间里连个完整的窗帘都拍不下来(也说明房间不够大),只有看看局部啦。
这块白色的布是去年在荷花池买的,一大块,十五块钱处理给我,布的质地很好,下部的黑线花纹很有感觉。
房间里有少量的植物了。
用余下的布做了个抱枕套。
这些格子布也好看,可是买少了,做出来不够大气,打算再去买些加上。
儿菜和葱
掐过一次的豌豆苗
小白菜(或者油菜,混在一起的,分不出谁是谁啦。)
勤劳的准妈妈跑到别人家地里捡木柴,裤子上粘满了那种会扎人的野草,正在清理呢,可惜没拍到她翻越栅栏那一瞬。
俺的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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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青春只有痘
宁远
我的一部成长史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战痘史。
应该是在十五岁那年的某一天,痘们“如雨后春笋般”一下子冒了出来。彼时青春刚刚开始,我一面高喊“只要青春不要痘”,一面还有些小欢喜。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不长痘才不怎么正常吧?那时真是这样想。
很快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长痘的苦恼大概只有长过痘的人才能明白。长痘总归不像长斑,长斑不用挤,不用挠,多少有点既成事实的意思,长痘还存着点微弱的希望——这痘总是要消下去的吧。于是在这希望中,我的一张小脸被各种五颜六色的药膏轮番涂抹着,送走一批痘,又迎来一批痘,在迎来送往的过程中,时间被每一颗痘的成长成熟衰老分隔成一段又一段。
我的青春就在这战痘的时间里悄悄溜走了,可是,可是可是,没有了青春,痘还在。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这痛苦如果有个期限的话,我还是可以承受的,问题是: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此恨绵绵无绝期。
尽管我自己看不出现在的痘和以往青春的痘有任何区别,但我知道,现在如果有人说你又长青春痘啦,那一定是个笑话。幸好,痘们还有些比较符合我年龄的称谓,比如:暗疮、粉刺、黑头。(真恶心啊)
因为我是一个长痘的人,所以和人打交道的时候,“治痘”就是一个我永远绕不开的话题,面对这个话题,我还不能表现得不耐烦,对于别人的关心,我总不能“给脸不要脸”吧?比如和刚认识不久的人见面,常能听到说:我给你介绍一个治痘痘的方法吧,很管用的哦。碰到一个很久不见面的朋友,对方会开心地说:哇,痘痘少多了也!(天晓得是不是真的少了)。还有更无言以对的:看你,又长痘痘了,一定是休息不好,不要那么累啊,钱是挣不完的。如果对方是先见了电视里的我再见到活的我,他惊讶的表情就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也在幻想某天起床,我的脸就像电脑PS过的一样。但很明显,这得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曾经去一家著名的中医院找过一个全城著名的治痘老中医,老中医给我开了一大堆难闻的中药不说,还中西医结合,我每天必须牺牲两个小时的时间躺在她的治疗床上(两个小时啊!时间和美貌究竟哪个更重要呢?),先是敷一层像大便一样的中药面膜,之后又要激光烧痘痘,那个细如发丝的激光每烧一下我就会痛得大叫,同时还有一股烧烤味在房间里升腾,这样搞了两次,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顶着已经变成黑点的痘痘尸体落荒而逃。
所有能试过的方法我都试过了,当然,所有的美容院所有的医院都在告诉我,除了他们的保养治疗方法,最重要的是:要饮食清淡少上网不熬夜生活有规律一天至少一次大便不喝酒啤酒都不能喝——几乎没有一条是我可以坚持下来的。也看到那些和我一样生活的好姐妹们,她们中的不少人就是想长痘也长不出来。
比较能接受的一个说法是:结了婚痘痘自然就不长了,实在还长,那生了小孩是一定长不出来的了。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哪天我打算要孩子了,这一定是最大的动力。
还有一个据说是科学的分析:长痘的人皮肤油,不容易长皱纹,老得慢。这一点似乎并不能安慰我,因为和痘痘相比,我一点也不害怕皱纹爬上我的脸,我怕的是等到四五十岁的时候还要和痘痘相伴,那样我的人生就真是个笑话了。
综上所述,在痘痘不能被彻底消灭之前,我固执地认为:带遮盖效果的粉底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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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苗长到食指那么长了,据说要掐一次苗才会长得更好更嫩,今天去149的时候已经看到菜地边上有一小堆掐下来的苗,估计是姨干的,她是我们这个大家庭最勤劳的主妇:)
窗帘已经做好,格子布买少了些,看起来不够大方,决定重买重做,其它都还好,最喜欢白色的那款,很配木板墙壁。还用剩下的白布做了个抱枕套,放在了黑色的沙发床上。
洗了些照片挂在墙上,风景居多,是这些年到处走到处拍的,有照片的房间更有人味。
院子外围,房东原来种了不少藤蔓,爬上了树,挡住视线,今天叫来工人把它们全部拆了,露出更外面的梅花树林,清爽了许多。
每天都会有些变化,那是我们一天天一点点做出来的,就像地里长出的草和蔬菜。
有人经过我们的房子,进来参观,我总是很开心。但是今天有一群学生模样的进了院子,大声讲话,乱踩还没有长好的草地,还把我挂在亭子里的草帽摘下来戴,那草帽是我前年在阆中乡下采访时带回来的,我很不高兴地说:这里是私家住宅,不做生意的,不要乱动我们的东西。
傍晚送走了爸,他又回老家上他的班啦。在火车站给我们发来很多短信,一会说火车晚点了,一会说上火车了,一会又说火车开动了,他是刚学会发短信,当作游戏玩呢。
晚上回家的路上,买了个最新款的豆浆机,比原来的好用,还可以榨果汁。回家把酸奶、牛奶、苹果、木瓜混到一起榨了喝,味道很好呢。
又犒劳自己,淘宝上买了一双UGG雪地靴,一顶雷锋帽,还有很多很多的布。
哦,还给一位朋友寄去了两本我喜欢的书。
最终还是把相机的充电器连接线丢在了广元,所以拍不了照啦。大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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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每拥有一个新的落脚地,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挂上窗帘。我无法想象没有窗帘的房子。
所以尽管装修工人们这两天才刚刚撤走,我就迫不及待弄窗帘了,我想要那种纯棉质地的布做成的帘子,挂在农村的窗户上应该是好看的,跑了几家做窗帘的都没有,都说做窗帘不怎么用纯棉的布,想去荷花池,怕身体受不了,宜家倒是有,但是贵,看得上的一米就要九十多。突然想起以前做手工的时候囤了不少整块的布,找出几块居然够大小呢。早上又去城里的布店买回四米多十块钱一米的纯棉格子布,齐了,几个窗户都有了,每一个的花色都不一样,格子、纯白和小碎花。关键是,便宜得很舒服啊。
关于房子的名字,秦先生翻出一首王维的诗,《渭川田家》,当中两句“农夫禾锄至,相见语依依。”,是说农夫忙完了一天的活,归家的路上相见,一起聊天。这与我和哩噜租下这个房子的意思有点神似,于是取名“语依”,我觉得不错,哩噜说念起来不顺。
后来我们想,那两个院子里的茅草亭就叫“语依”,大门口呢,干脆就挂上房子本身的名字吧:幸福联合五组14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