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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这场冬雪来得让人措不及防,冬天的衣服还都没有从箱子里整理出来,蜗居的小屋子北向,窗户正对着的是一个四面都是同样住宅楼的硕大天井式的空间,不要说直射的阳光,就连对面房子窗户上发射的太阳光也都难以到达。窗户上结了湿漉漉的一层水,就像屋里刚刚下过一场大雨似的。尽管冷,但是读书的感觉还是暖暖的。就像在给朋友的邮件中提到的那样,也许只有读到那些与自己不甚有太大关系的久远(时间)的、抑或是遥远(空间)的人或事,反而更容易让自己忘却此时此景的境况,会随着里面自己惊奇的一点发现而高兴,会随着他们的憧憬而重新奢望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蚌塑图第一组,实在找不到好的有鹿的蚌塑图第二组)
原计划今天去地坛书市看看,还记得大一此时干过的一件冲动之事就是和隔壁寝室好友两人骑着不到一百块钱买来的新自行车,用了足足四个小时,从昌平学校骑到了德胜门,为的是下午去地坛书市买书。后来书没有买几本,不足百元的自行车倒宣布罢工了。不管怎么说,算是一次经历了,很难得,一路走走停停,闻闻汽车尾气,看看旁边林子的狗市,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行程被打乱后,凌晨四点爬起来收拾,五点钟赶到了集结地,开始为天亮
一场秋雨过后,北京的秋天越来越深了!地坛公园那片浓密的银杏树林也该黄了,往年深秋都会去一趟,听听金黄色的落叶在脚下娑娑作响的声音,看看随风飘下来的片片别绪低愁。北京的秋天很短,但却是一年当中最值得容易让我们轻松的时间,最值得我们心静的时间。我喜欢把秋天当作一年总结的阶段,似乎这时候的头脑是最清晰的,而接下来的冬天是用来积蓄和沉淀的,这才是个开始。朋友们,在这个新的开始之前,你有没有做
已不记得初识梁文道是何时,以为和窦文涛一样,可以称之为媒体人,如果再客气一些,前面或许会被人家加上“资深”二字。学人,距离他们似乎很遥远。很多人都说现代的社会很浮躁,媒体扮演了很强烈的角色,他们是躲在不明处,不明处并不一定是暗处,扇着聒噪炽烈的风。一番繁花似锦的红色之后,他们在旁拍手称快,这是个欣欣向荣的社会。也许会有人以为我这是一种典型
印象中,自上大学起,就再也没有和父母妹妹,一起在家过中秋节的经历了,今天算来已经是第八个了。这八年的中秋节,有的是在大学慰问新生的晚会现场上过的,有的是和整班同学喝的烂醉的酒桌上过的,有的是一个人在家里的电视机前过的,具体的细节已经不记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八年的中秋节,没有家人在身边。还有两个月,母亲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慢慢的也会忘记一些事情,电话里问过我几遍的事情,还是会
但凡见过我的朋友,都很难把我的形象,还有我略微带一点好似南方的口音,和西北这片浑厚古朴的地方联系起来。祖上并没有出过什么达官显贵,也并非什么书香人家,因此没有一个家族谱系可言,就知道父亲的爷爷好像曾经是我们那边远近闻名唱皮影戏的老艺人,据上辈们在节日家庭聚会时偶尔提及的信息,家中在文革前还保存着好几箱皮影,都是做工相当精致的牛皮,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