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链接:[原创]
佛国九华
九华山,有历史,有文化,有思想……它不仅影响着周边百姓,还吸引着无数信众,不远千里朝香拜佛。近日,机缘偶合,得以重游九华,收获颇多。

这次真想在九华山住一宿,无奈时间不允许,只能大致去百岁宫、月身宝殿、天台等少数精华地区,作片刻停留。从凤凰松出发,一路拾级前往天台,大约要走15华里,不要说上了年纪的老人,小伙子走起来也相当吃力。气喘吁吁的时候,由衷佩服那些迢迢而来的信徒。虔诚的信徒,不但徒步,而且三步一叩首,态度认真,毫不含糊。按说那样朝山,辛苦之至,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到倦容,很安详。禁不住感叹,认真做事的人
巢湖散兵镇的得名,相传源自项羽兵败溃散的历史故事。作为民间文学、口头流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该故事无可厚非。但是,屡屡有人意图把口头传说坐实,并以韩氏、项氏百姓聚居散兵来佐证,声称查看韩、项两族的族谱,上面清楚记载祖上分别是韩信、项羽,进而推断——项羽、韩信在散兵的交锋是真实可信的,他们的后人至今生活在散兵就是明证。对此,我只能表示类似说法“涉嫌过度演绎”。毕竟,散兵韩项百姓与散兵传说无必然联系。

2008年去散兵游玩,我曾对散兵地名作过简单的主观假想,认为散兵一名的缘起,或在春秋吴楚相争期间,可惜难以自圆其说。不过,对于“韩、项两族为韩信、项羽当年鏖战时所留遗民”一说,我不敢苟同。至于凭借韩、项百姓聚居散兵以及相关族谱信息反证传说为真实的行为和做法,我尤其表示异议,因为这
人上一百,五颜六色,各有各的秉性。记得某次提及想出去转转,熟人张口就说:“不会跟别人一道吧?有家有室的人哦。”听了莫名其妙。隔不数日,竟然看见熟人与其他女人异常亲昵,很是诧异。他当初是劝诫我呢,还是自言自语?想不透。

对于人心的不同、人性的复杂,我一直疏于理会,总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不会有什么非常之事,并且认为,大家都像蚕一样活着并不容易……所以,为人处世总秉持“退一步来想”、“换个角度衡量”、“设身处地思考”,遇事本着原谅和包容的态度,易于让步退后。原以为这样已经够了,孰料世事远非想象。仅仅说打算出去玩,熟人即怀疑你“跟别人一道”,而他自己恰如所言,巢胡俗话:“鸭胗难剥,人心难磨。”一针见血。
又可前往九华山,虽然新鲜感不再如昨,终究不愿意错失,于是积极成行。重赏锦绣山水的大好风光,重温佛国灵山的历史文化,续写了自己与九华山的冥冥机缘。

前些年在建的项目陆续完工,山上的寺庙因此显得更多,多的目不暇接,也更加富丽堂皇,堂皇到光芒夺目,再也无法和茅棚、精舍对上号。对此,我抱持“无佛心中有,有佛世上无”的心态,随缘随遇而不刻意而为,不管那里如何变化,我仅仅是一个匆忙的游客,偷闲在生态良好的自然环境里,感受九华山的宗教文化。新的殿宇,我投以惊叹,叹息中忘记细瞧它们的名字;老的庙堂,照例给予敬仰,并且一定走到——诸如化城寺、祇园寺、慧居寺、百岁宫、月身宝殿、天台寺等等。
春节之后,老百姓该干啥干啥,各职能部门也一样,先后针对小城现状采取相应的建设措施,嗅觉灵敏的媒体更是紧盯着每一个动作,第一时间发布消息。可是,每当从报纸回到现实,总觉着有些地方不得劲,如下——
(《巢湖所见》 赖少其 画作)
○
报纸上说:城南裕溪桥“因桥面破损,严重影响了安全性和行车舒适性。……人行道损坏严重,大桥伸缩缝已经损坏,车辆通行能力下降,大桥维修迫在眉睫。”3月1日,施工队突然开工修理城南裕溪桥,孰料考虑不充分,当日导致严重交通堵塞,在不堪疏导的情形下悄然停工。我分析了一下周边环境,认为客观困难一时难以克服,或许几年后才能再谈。那么停下后不修了?他日如果变成危桥怎么办?无独有偶,3月17日,城区天河因抽水清淤
——活学活用巢湖俗语
4月23号是世界读书日,回家随手翻了翻图书,却提不起多大兴致,自叹:“进门见书如山有,检点可读二三无。”复又浏览微博,感到自己在网络中断续信手提及的巢湖俚言俗语,蛮有哲理,于是略略整理一部分,以备日后查核延用。

○清末,法国使臣罗杰斯对中国皇帝说:“你们的太监制度将健康人变成残疾,很不人道。”没等皇帝回话,贴身太监姚勋抢嘴道:“这是陛下的恩赐,奴才们心甘情愿。怎可诋毁我大清国律,干涉我大清内政!?”别看是太监,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感谢皇帝熏陶教育。巢湖话说:“椎棒靠在衙门口,三年也会说话。”然也。
○1937年12月13日,侵华日军攻陷南京,对中国人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震惊
巢湖老城区不大,护城河范围之内,不过一箭之地。在这座局促的小城内,街坊如网、里巷纵横,老百姓以“九街十八巷”形容街巷繁多。其中较为出名的有牵牛巷、桑枣园巷、十字街、迎仙巷等等。牵牛巷,源自许由洗耳、巢父牵牛的传说;桑枣园巷,得名于当地桑林枣园;十字街,顾名思义,一个十字形的街道,是巢城人摆摊贸易的地方,俗语“十字街卖鱼的,一条活的搭一条死的”,即产生于这里;至于迎仙巷,则另有来由。

(配图:林头老街 拍于2008年,现基本不存)
巢湖地域的村镇,大多附会传说和故事,是巢湖悠久历史、丰厚底蕴的重要载体。其中有会吴城柘皋,宋人在此获得抗金的“柘皋大捷”;有散兵古镇,得名于项羽兵败,镇上至今有楚歌岭;有吕婆店,相传源自三国时吕范的妻子在那里开店;有夏阁镇,传说始于商代囚禁夏桀……名气较大的村镇,已经多有文字记述,不需要重复说明,故选择二三普通的村镇,以行纪的形式略略介绍,以示巢湖确为一方美丽的土地。
一、清水涧
清水涧,在居巢北乡,为巢湖最大支流柘皋河的源头之一,其水来自伏羲山一带。嘉庆《合肥县志》载:“伏羲山,在城东七十里,上有伏羲庙,故名。即浮槎山别峰也。”清人李孚青《伏羲山》诗曰:“虚白曳云衣,浓绿施烟鬟。崒嵂失平地,刚耿当重关。钩梯耸绝壁,清涧时弯环……”这里,是水秀山青的地方。

(前期几篇博文的综合稿)
清水涧与北山口古道交合处,清初期形成了
去年春上,熬夜到清晨照样上班,今年截然不同。连续通宵盘点,每次上午浑身不得动弹,觉着很累。由衷信服乡村俗语:“一天一头猪,不如一夜呼。”昨又参加盘点,疲惫中发现同事大多比我小,有六七个人还比我年轻十五六岁,心里莫名嘀咕:难道真的一岁年纪一岁人?

唐嘴村,紧邻巢湖北岸,撤区并乡前属于歧阳乡,现划归烔炀镇,以水下遗址闻名。2008年与人寻访水下遗址,因湖水水位较高,分辨不出遗址真貌,于是就近走访唐嘴村。在唐嘴村,随意走街串巷、浏览乡村面貌时,村中百姓竟然神采飞扬地谈到了“赵氏祠堂”,夸赞那座祠堂如何恢宏、如何壮观——“可惜被当作四旧拆了!”并隐约提到该村名人沙某某……类似事情,往往没头没脑,听了又让我回味联想,感到有很大的探究空间。近来得遇老一辈唐嘴村人,老人们也提到沙某某,说叫做沙流辉,以前是安徽师范大学校长,引发我极大兴趣。
安师大校长,对于小地方及小地方的人们,不是寻常的位置。巢湖籍
香泉,以泉水能治病平疴,名扬于南朝萧梁时期,时人誉为“第一汤”,是和州重要的自然人文景观。2011年,巢湖获得“中国温泉之乡”的称号,其中就因了香泉的帮衬。

那日路过香泉镇,流连焕然一新的“老街”,走到尽头忽然看见正前方有一座石碑——“第一汤”。嗬,温泉就在老街,主观上一直以为在镇郊山间或者山脚呢,难怪有人说:“读书需要与行路相结合。”石碑后面,是热气腾腾的开放式浴池,镇上居民自由进入、免费洗浴。不像巢湖市区的半汤温泉,被各个疗养院圈占,深藏围城之中,老百姓难得一见泉水真面目。犹如黄山长江、故宫长城,一概是大自然、老祖宗馈赠给世人的自然、人文遗产,国人却被莫名其妙的门票挡在外面。自然资源本属于百姓,理应为百姓所用,突然圈个围墙专供固定人群消费、或向老百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