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走西口》这部电视剧,我上回的随笔说到我的一些稍有“偏颇”的观点,本来不想对此多作文章的,可随之而来的诸多质问让我偏偏安静不下来。
有个文友在某文学大赛中获了奖,欣喜若狂。次日约我去吃饭,酒桌上自然是大侃特侃他的小说,我安静地握着茶杯取暖,欣赏他的眉飞色舞。也许是见我好久不作声,他脸色显然不悦起来。我发觉了他的窘,只好说了我对他那部获奖小说的看法,总之被我批得体无完肤,一塌糊涂。文友的脸慢慢变绿了,放下酒杯甩袖而去。最终是我结帐,走人。踩着落日的余晖,一路怅怏地回家。我就这点不好,也就是结识我的人所说的不长眼色,该说好听话的时候却鼻垩挥斤,不该说好听的话的时候偏赞口不絶,一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十多年,到头来没有几个可以合得来的朋友。再后来他们就看惯了我的不长眼色,回回都批评我简直就是不长记性了。文友无非就是想听我说几句赞美的话,就全作为鼓励,就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