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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殷谦 ,笔名:北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籍贯:新疆伊犁
    ◎职业:新闻媒体
          
   ◎此博客是本人在新浪网站注册的唯一博客,其他以本人名义注册的博客均为假冒,此博客所有文章均为本人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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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在的单位有个叫柳絮的女孩,娃娃脸,大眼睛。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盛夏,在大厅里忙前忙后,因为热的缘故,她脸上爬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大概是认得我了,她腼腆地笑了笑,像个孩子。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头发在腮下舞动,她穿着裙装很乖巧地站在那里,她扑闪着长睫毛,我感觉一双大眼睛里藏着无数的疑惑,或者是好奇。
    之后我知道她是单位的行政助理,每天忙忙碌碌,每天都笑容可掬。因为工作的关系,每天早上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她,我每天都有热水喝,每天都有一个安静舒适的办公环境,每天都有一个好的工作心情,这些都归功于这个叫柳絮的女孩。
    柳絮,人如其名,简单单纯得像一片柳絮。默默无闻地做着她的工作,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总是那么快乐。柳絮是个乐观的女孩,仿佛世界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与她无关,她总是无忧无虑,与我的多愁善感形成了鲜明的差距。我羡慕她的快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能够分享到这种快乐。知道她也有不快乐的时候,可她从不把烦恼写在脸上。而我一个男人,整天忧愁得像个绝望的主妇。因为创

    凤凰网博客主办的“单翼也飞翔·文学原创大赛”邀请我做评委,我欣然接受。这个文学大赛办得很好,关注与关爱残疾人一直是热衷于公益事业的凤凰网持久坚持的工作,在此,我感谢凤凰网为残疾人举办这样一个活动。几年前我从事新闻工作,常常关注残疾人的生存境遇,很多自强不息的残疾人给予我太多感动,我为他们勇于向命运向生活挑战的精神所折服,有些时候面对他们,我这个四肢健全的人都会自叹不如,他们不是生活中的弱者,更不是精神上的弱者,而是真正的强者。通过这次的活动,在阅稿时我又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们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在凤凰网博客编辑推荐的几篇文章中,有两篇跃入我的眼中,一篇是作者燕炼的散文《梦寻维纳斯》,另一篇是范子盛的散文《看,那光》。
    我从燕炼的散文《梦寻维纳斯》中看到了深深的祝福感,正是作者这种美好的情感,让他的这篇散文充满了诗意的效果。燕炼无疑也感受并认识到了这一点,他自觉地强化了自己的散文的抒情性或诗意性,当然,他散文中的诗意性或抒情性是通过平静的叙事循序渐进地呈现出来的

    韩国女星张紫妍上吊自杀。芳年有华月,佳人无还期;斯人已逝,哀惋亡灵。为探个究竟,我就不回避这个敏感而令人困惑的问题了——即使选择轻生,为什么要以这种痛苦的方式?以绳套颈,悬空自杀,若非万恨千愁,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一位花信年华、锦片前程的演员走上了绝路?据报道,韩国警方调查张紫妍的手机,“发现了6段通话录音,这些录音可以证明张紫妍遗书中提到的陪酒陪睡等内容”。这就说明,张紫妍的死是有根本原因的,是黑暗的娱乐圈残忍地吞噬了她的生命。
    张紫妍的自杀令人扼腕叹息。这位来自韩国的年轻艺人用她那灵秀的演艺如甘露霖一般清新着那些喜爱着她的人们,她在短暂的演艺生涯中细腻的编织着她内心的世界,为我们带来朴素而深沉、舒惬而温暖,像佛晓温柔

   我先后于2009年1月12日、1月14日在博客上发表了《电视剧<走西口>走向失败的真相》和《殷谦:〈走西口〉塑造的形象侮辱山西人》两篇杂文。随后就有媒体的报道,反响很大。昨日晚些时候,有位称是《走西口》导演李三林“助理”的人通过网络与我交流,针对性很强地指责我前两篇杂文中阐述的一些观点,令人费解的是他却以为我是受了某人的指使,蓄意的打击报复。那么,这位导演的“助理”为什么如此害怕甚至拒绝批评?

  对《走西口》这部电视剧,我上回的随笔说到我的一些稍有“偏颇”的观点,本来不想对此多作文章的,可随之而来的诸多质问让我偏偏安静不下来。
     我总是切盼如此这般的历史剧——《走西口》,确切的说是应该是《走西口》的编剧和导演,他们应该充分了解“走西口”那段历史,并且热爱和尊重今天的山西或晋北一带的人,他们不该将过去那些“走西口”的人们当成一群可以随便羞辱和玩弄的对象,而这种切盼最终变成了盼辰勾。
    显然,《走西口》的编剧和导演并没有对这部历史题材的电视剧负责,他们对过去那段历史是有隔阂的,对过去那些“走西口”的底层人是陌生的,在他们的“努力”下产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人物:

    电视剧《走西口》播出已经有段时间了,二十集看下来总感觉不是很圆美。这部电视剧到这里也就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怕越看越糟糕,越坏了印象,连前面这二十集也不好看了。说到这部电视剧(我所指的是我所看过的前二十集),总的来说,时下正遭遇金融风暴的威胁,国内的就业环境逐渐显得恶劣,需要这样有积极意义的影视文艺作品来提升人,就此一点而言,其中心思想还是值得我们肯定:无论生存困境多么严峻,又无论灾难的威胁有多么可怕,人都不要也不能丧失信心,要意识到就算身在逆境中,而我们是人类,我们就应该把自己看成能阻挡一切艰难困苦的高贵的英雄,要将这些困境当做确证自己尊严的挑战,要

 

  有个文友在某文学大赛中获了奖,欣喜若狂。次日约我去吃饭,酒桌上自然是大侃特侃他的小说,我安静地握着茶杯取暖,欣赏他的眉飞色舞。也许是见我好久不作声,他脸色显然不悦起来。我发觉了他的窘,只好说了我对他那部获奖小说的看法,总之被我批得体无完肤,一塌糊涂。文友的脸慢慢变绿了,放下酒杯甩袖而去。最终是我结帐,走人。踩着落日的余晖,一路怅怏地回家。我就这点不好,也就是结识我的人所说的不长眼色,该说好听话的时候却鼻垩挥斤,不该说好听的话的时候偏赞口不絶,一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十多年,到头来没有几个可以合得来的朋友。再后来他们就看惯了我的不长眼色,回回都批评我简直就是不长记性了。文友无非就是想听我说几句赞美的话,就全作为鼓励,就这么一

    我从小就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尽管后来侥幸从事了与文化沾边的媒体行业,却仍然被亲人划进“不学无术”之列。在“学术娱乐化”之前,连备受人们关注的“百家讲坛”我也是不看的。感谢我国生机蓬勃的娱乐事业,它把茂盛的枝丫一直伸到了严肃的学术上,这也许可以理解为时代发展的需要。

    对以儒学为主体的国学虽谈不上研究,但殷谦也有过嗜好。以我个人的理解,国学博大浩瀚,玉石杂糅,芜菁并存,可谓糟粕多矣!其中小人与女子难养、父为子隐、授受不亲、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等等,都是反现代性的封建礼教,都是缺乏自由理念的思想,都是缺乏平等意识的观点。然,国学虽是经典,也需要结合时代进行科学辨析,然后才能合理取舍的;然,纵观当下之情形,很是令人失望,看到“百家讲坛”上就有所谓的“大家”,竟然与时俱进地将孔子说成是人类心灵的导师,竟然眉飞色舞地将孟子漫画成人类生活的楷模,恨不能把孔孟还原成当下串红的易中天和于丹,这岂不是说明学术已经进入娱乐化时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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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忙于工作或做工,没有多余的时间随笔。周日凌晨脸都顾不得洗,便来这里随便写点小东西。故此,是因为一件事情让我辗转反侧,心思纷乱,难以入睡。
    周六下午约好冰冰讨论一篇文稿的事,随知她出口就说“据说殷谦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倒吸一口冷气。问她据谁说,她回复说,其他人置疑你我可以不信,但是湖南电视台的张台置疑你,这就不容我不质疑了。想想也是,一个知名媒体的公正人物站出来公开宣布一个人死亡,既便不会像人民法院宣告一个人死亡那样直接让你在世界上消失,但对于一个原本活着的人而言,其带来的不良后果也是很麻烦的:比如我的亲人会惊惶失色,我的朋友会伤感悲痛,乃至给我的工作和生活都会带来乱七八糟的困扰。
    我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9月25日湖南卫视常务副台长张华立先生在自己的博客写过一篇题为《乱弹30年之九:30年诗歌祭》的文章,大概像诔文一样的东西。其中被张先生哀祭的八位著名诗人中就有我,如其他八位诗人的名字,我的名字上也被加了黑框,张台长不懂常识,其实在诔文中此乃画蛇添足之举。惟独不同

韩寒是个“革命家”(2008-09-26 15:40)

    昨天南方周末文化版的编辑给我打电话说,因为是作家协会(Writers Association)会员,所以请我就韩寒和某作协某主席骂战写点东西。所以才知道韩寒又和“作协的人”干上了,“作协的人”具体指什么人,反正不包括作协会员,我的理解是作协的人指的是在作协工作的人或担任职位的人,所以我不是作协的人,对他们之间的事一无所知,也就不便“写点东西”。今天又看到媒体仍在热炒这件事,所以上来说几句话,目的不是参战,而是给我这个几乎要荒废了的博客增添一些生气。
    对韩寒和某作协某主席之争的来龙去脉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发现骂韩寒或被骂均能得到实惠,那个作协的主席这几天走红网络,以前就不知道文坛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居然还是某省的作协的主席。作家骂战我是见过几回的,大家都义无反顾地撕破了脸皮,气焰嚣张其间的乖异与混乱,令人瞠目结舌,仿佛文坛上没有什么君子和绅士,而作家各个都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左右开攻,真是高潮迭起,几个因骂成名,以骂得利的作家瞬间变成了打手、流氓和暴徒。作协主席为什么要骂韩寒?韩寒为什么要骂作协和作协主席?究其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