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立夏,发一篇新作,也算和这个短暂的春天作别。
杜鹃花事
殷健灵
刚刚转载了蚊子的博文。
4月15日-22日,在贵州偏远山区与蚊子以及她的学生们度过了难忘的一周。这是一段短暂却深刻的日子,我从中汲取和感受到的,超出之前的想象。
少女时的蚊子,曾经是我的读者。她在书店里“窃读”完《纸人》,深爱之,并记住了我这个作者的名字。十多年后,我和蚊子通过网络相识。我注意到她的博客,意外地发现如今的她是一个坚守在贵州穷困山区小学校的特岗教师,她写下了真实的生活记录。我惊讶着,感动着,也试图用自己的绵薄之力为蚊子和那些孩子做些什么。
我们的联系间断着持续了一年。寄书、写信,在博客上留言。直到今年春天,我动念去那里看望蚊子和孩子们。
但凡写作者,对人,对故事,总有抵挡不住的好奇心。我最初的动因,除了给孩子送去关爱,也希望体验另一种生活。哪怕那种生活并不美好。
蚊子起初一定是有些犹豫的。她大概担忧着,我这个远方的客吃不了她正经历着的苦。
这些苦是什么呢?首先是交通不便,黔西县距贵阳两个半小时车程,而她所在的小学校,需从黔西坐
谢谢蚊子记录了我们一周的相处,看到这些照片和孩子们的文字,我心中涌满感动。回来后,我一直和朋友们说,身心得到洗礼。其实,你们给予我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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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原题《宽容》,十多年前的旧文,当时和其他一些描述成长的散文一起发在《巨人》杂志。1996年集束成书《纯真季节》,是我的第一本散文集。去年,台湾作家、出版人桂文亚女士将此文收入她主编的散文选集,改题为《讨厌米老师》,似更加形象有趣。重读旧文,竟有新鲜感,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别扭的自己。贴在这里,与博友分享。
近日归真堂活熊取胆事件愈演愈烈,想起曾在幻想小说《风中之樱》写过与月熊有关的两个章节,贴在这里。
第三章 月熊公园
下一站的地名够古怪,居然叫“月熊公园”。在那条曲曲折折的路线图上,“月熊公园”四个字在马灯下闪着幽暗的光。
为什么要写小说?
——致我的读者
亲爱的朋友:
我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或者,你根本不是一个孩子——你的年龄和性别都不重要,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