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十一,8*年11月13日,天蝎座,O型血,职业粉笔灰。
喜欢小熊/发呆/水果/甜食/晃悠/帆布大包/平底鞋。
09年—希望自己—不甘于苟且存活,平淡安然心存希望……
宁愿让头脑变成有围栏的跑马场,也不要被沉堕的硫酸腐蚀
半个月前迎宾的花束,已经发蔫。
用完的宫灯牌杏仁蜜,小巧的花瓶……
下午去小镇南黄,沿途在修路,司机把车开得快要飞起来,同车的很多人都晕车了,我也有点头晕。
第一次试用相机的运功模式,拍从车窗飞驰后退的白杨。
早起有雾,对岸一个叫“寨前”的村子里喇叭大响。还像数年前,传出“社员同志们……”开头的通知。
老爹去鱼塘边看他中年的风投,清晨没有风,水面平静。
把相机偷偷藏在衣兜里,
蹲在炊烟袅袅的屋后,
拍一艘船的靠近。
一个人的自主,从厨事独立开始……
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时候,办公室里还是很悠闲的。话题从饭桌、荷包到床头,俗世现实又私己。一屋同事四人,分别是叶某人当年的老师,榴莲的老师,老姑的邻居,我们的媒婆。
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小字辈,大多数只是低头倾听,偶尔插嘴问一句,不过大家是说到饭桌的时候,“老师,你们家白菜(地瓜、土豆、豆角*******)怎么吃?”大家的厨房都是短平快的节奏,葱花炝锅都省了,吃完洗洗睡,打个饱嗝,明天还要上班。
灯芯绒和文怡的美食博比较家常,饱眼福的时候也可以记下要点。
偶有心得,回来试一下。
用高压锅蒸地瓜,用平底锅炒花生米。一会尝一颗,从艮生到焦糊,还没炒好,就吃掉一半……
慢慢来……
某日晚上加餐京酱肉丝。一只干瘪小茄子切丁丢进去,不仅吸掉多余的油份,茄丁更是软糯好吃。
西红柿炒蛋,加半勺糖,即使没有番茄酱,也很美味。遭到表弟赞扬的一道菜。
今年的香蕉比苹果便宜。据说最便宜的菜花一斤只要四毛八分钱,和西红柿一起炒,也不错,相得益彰。
唉,人生如同一盘烧青菜。
刀郎的那句歌词,最近快被大家套用烂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路边的盆栽还没来得及凋谢,就过早地遭遇“冰敷”面膜~~
还是初冬,下了一夜,路面也没有积雪。
从融雪里扎出脑袋的小叶草,安静从无人落座的凉亭,歪靠石凳的绵柳,草地上化掉的小雪人……
至今也不清楚是伤风感冒还是H1N1流感降临,榴莲发热半周。叶某人第一次煮姜汤,切细碎的姜末,调进大勺红糖,热腾腾喝下去……还是滚烫如同烤地瓜。(失落ing)。工作狂隐瞒高烧,冒着传染学生的危险坚持上课。
。陪他静点,社区诊所里坐满了表情低迷的发热人士。
踩进积雪里的脚印,N多人都喜欢的简单构图。一直惦记着去看青山公园的荷花,离小区不过一墙之遥,从七月到十一月的小心愿。错过了最后的花期,或者…还能看到雪中残荷?
喝剩下的蜂蜜罐子,洗净,放在午后的窗台晾干。是物美价廉的储物瓶子。
水滴与折射的温暖光影,博文上空白的时光,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教师节过去快一周,那句传出去会被人用口水淹死的牢骚一直被唠叨着——没有职业幸福感,云云。
每周一上午领导开例会,当然我是听传达会议精神的那群。三年了,例会从来没有好消息。永远是还有需要应付检查的**没有准备,需要突击。永远是高在庙堂的领导传达的没办法实现的教学效果。
第三个教师节,站在讲台上,面容窘窘地听孩子们山呼海啸般地喊“节日快乐”。照旧是不好意思接过他们送的毛绒兔子、卡片、徽章和苹果,心满意足地回复洋葱们的祝福短信。一本《教育.37°2》,是学校送的礼物,自己犒劳自己的《老人与海》。
呵,差点忘了…
教师节前夜,假模假式在学校坐班的ye某人回家之后的数小时,两年半前竣工的办公室五楼卫生间(卫生间还是套间,外间是洗手处和开水炉,内间是wc)的天花板从中间塌掉了。教师节早上ye某人去卫生间打水,还在诧异将开水炉砸瘪的一地水泥石块从何而来。唉~~现场很快被和谐掉,在我想留下从天而降的教师节大礼的照片之前。
小流血一直未愈~~
去超市一直看有什么可以往家里搬的东西没有,从打折竹砧板到垃圾桶~~
这个秋天冷的有点早,走在路上听到对面学校在课间放苏打绿的那首《小情歌》。
坦白,我不喜欢自己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容易烦躁、不安、陷入不安全感。
很多时候,希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抓到、依靠到什么,
遍寻不着的空落……
想给大妞发条信息,却不知说什么好。
昨天值晚班,3个小时。坐在教室里看刚买的《老人与海》(奢侈的9折,呵)。老水手圣地亚哥在海上漂流了87天,几乎丧命,只拖回了一具嶙峋的鱼骨。
十几岁,看余华在《活着》的自序里写:“活着……是忍受,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那时无法理解。
大妞与我是大学校友。认识那年,她大一,我大三。她像新闻系中的很多人,年轻冲动的激情像熟透的西红柿,随时汁水四溢。我则是政法系沉默的大多数,在罢餐和抗议的汹涌民意中附和一声。
我们在山东老乡QQ群里认识。我对老乡的态度不甚热络,与她倒是投契。期末一同上自习,一边背书,一边干嚼蒙古馍片。晚上回寝室的途中,一起感慨铁板鱿鱼的诱人味道。
只要认识,就觉得校园太小。经常会在书馆的过道或是还书处,田家炳书院外的林荫路,或是食堂人头攒动的窗口遇到。永远是她先看到我,高兴地叫我姐,在我还没有回过神的瞬间跑过来抱住反应迟缓的老姐。我总是叫她大妞,这个大妞比我高几厘米,体重……也比我重几公斤。
秋天,带一把谭木匠的梳子去参加大妞的生日聚餐,简直是微型的师大院系派对。体育的、中文的、政法的、地理的,还有从长春体院专程来的帅男……天知道她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人。吃喝完了,人人伸出“剪刀手”拍照,那张挤满了4个女生的照片,还安静的躺在我的相册里。
大四毕业前的五一,我和寝室姐姐在步行街兼职。大妞和她的社团一起为sp的聋哑学校义捐。她隔着半条街叫我姐,声音大得让我有点窘。
毕业前,我把一点自己带不走她又用得上的东西送给她。她还是跳起来说谢谢。
之后的寒暑假大妞一直在报社或是电视台见习,偶尔一次她向我抱怨实习的无奈和未来的渺茫。在她的QQ空间里,我看到她说起的那个摄影记者,白净而儒雅。
我毕业的第二年,我们见过一次。她回rs的一间民企实习,约我去逛街买套正装。她不断抱怨自己规模宏大的大腿穿不上一条合适的裤子。回来的路上,见到照片上的杜,依然是清秀的男子。
前几天,接到大妞的电话,声音轻轻的。说自己在医院,胃溃疡。
她神经粗大的老姐周六上午捧了束花去看她。不知道大妞有没有出院,特地打电话问过,她说在华联,一会回医院。
市医院住院处七楼,在病房外面看了很久,没人像她。问过护士站,推门走进那间病房。
靠门的4号,是发福的少妇,正在静点。
中间的5号,黑且干瘦的老年男子,无人陪护。
最里面的6号,侧身躺着的是穿黑色长裤的瘦瘦的一小只,陪床的中年男子与她细声说话。
没有大妞。
我在病房里迟疑半刻,猜测护士站说错了病房,转身要走。
姐……
说话的是6号病床。
瘦。非常瘦。头发稀疏。
……
……
陪床的中年男子问,这就是你在学校的姐?
姐,我要不叫你,你就走了。
……
是她?
……
我表情木然的几秒钟,她一定难过极了。
还是把手里的花递给了陪床男子。
……
直到十分钟后,我才确定,刚才叫住我的,就是一年前比我高几厘米,还要重几公斤的大妞。
瘦到脱相,眉眼找不到原来的痕迹。头发几乎掉光。稀疏的眉毛下,是当年纹过的红棕的眉痕。我只能从几个尾音听出她当年的声音。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妞了。伸手给我看她刚买的两枚戒指,戴在中指,闪闪的金属光泽。
这个是银的,今天买的。
……
还是那个女孩,撒娇地叫我姐…看杜时温柔的眼神…小心求爸爸下午再吃一次冰…
神经粗大的老姐一直没有怀疑胃溃疡何以致人如此?胃溃疡怎么会辗转RS、烟台、北京,求医问药七月之久?在随杜买冰的几分钟才得知,今年二月份,已经确诊,胃癌,晚期。
回来后,总想起坐在她床前的两个多小时,她稀疏的头发,中指上的银戒,赫然留在身体外面的管子,墙角的轮椅,胃部连续的烧灼感,恶心,呕吐,一口一口不停地吃冰,抵在胃部止痛的那只抓掉毛的喜羊羊,镇痛的吗啡,脚心覆的中药,活着吞下去的蝎子……
为女儿接尿管的爸爸,捣药的妈妈,拍背的姨妈,还有辞职照顾她的男友杜……
临走,她说,还没看到姐夫,挺遗憾的。
抱歉大妞,您老姐真的是不会说话。我该说,会有机会的,或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就看得到。而不是支吾着说,我过几天再来。
昨天上午在计生委做完办准生证之前的体检后去医院探视大妞,中午是同事的喜宴。走上东方二楼的地毯,觉得人的生命,如同一生叹息,无奈,无法选择。
马良良QQ签名上的那串“http://……”,不晓得有多显眼,从这行字符贴上签名档那天就收在收藏夹里啦,
。
这个夏天ye11很少潜水,就在水下没冒泡~~~
刚放假说:暑假三件事——培训、装修和补脑。头两件事草草完成,但埋头看书这件事从来都是说起来信誓旦旦,实则唬人的。
装修是个无休无止的活儿,但至此为止,先告一段落吧。马良良惦记的那个考试过去了一个月,也算是高分通过。
这是ye某人娘家的窗帘,高三啦,希望马良良和洋葱们有个轻快如窗帘的心情……
还有一句,夕阳下的乡里,美。
一直看一小孩子的博。那孩子听起来几乎是传奇,聪颖、博学、自知,很多孩子在我面前说起她,总是自叹弗如。小孩子在昨天的博里写“看哲学书是最大的幸福”,连我也惭愧起来。大学时专业方向是“哲学与社会学”,连想都没想还要去看牛顿的那本《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案头的很多书,也多是形象地印证了那句“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
太过琐碎
如寂静的缓流,蚀掉沙砾的棱角。
豆瓣小组里的0同学问工作还是读研,自己回了很长的一段给她:
“叶某人就是一高中女老师,终日与女事儿妈为伍,而且正向事儿妈的队伍狂奔过去~~
作为你目标职业群体的从业者之一,我的案例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
毕业前两年,我送一位师姐南下海南读研,师姐读的是外国哲学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
师姐临走前对我说了两句话:
①你要是回家教学,肯定是一教父级的人物。
②回家后,马上就相亲、结婚、生子,日子一眼看得到头。
现在,我真的到老家,做一微不足道的中学教员。
田师姐的第一句话,说完就被风吹走,了无影踪。
第二句话倒是变成现实,一一将要实现。
我曾一度将师姐作为我的目标,就像祝无双(历史悠久的人物)说;有些人血里有风,注定漂泊。但终究回归平淡生活。
日子太平淡,就会怀念曾经的漂泊。而在外辛酸漂泊时,又会梦想有安稳的那天。
生活永远是个悖论。
什么时候都会想,如果当年我……现在就……。
这个句型只适合想象,生活是直播,不是电影。
读研是个不坏的选择,但是读研后呢,还是要面临生存+工作的问题。
但是工作后想要再读研,就是很艰难的选择了。尤其像,rs,教育局还会死扣着你的档案。
我的建议是,要读研就立马去,人生还有两年可以选择,而一旦回家工作,事儿妈庞大的基数中又会多一个人。
有点唐僧。 ”
回完0同学的帖子,怅然若失。总是有遗憾的。尤其是日日做一不讨好的保姆,更觉得沮丧。
说点高兴事,小蔚、莹②回来,见到传说中的冬掌柜和数年不见的东美女。
年少的情谊还是很美好。